王嬤嬤年紀大了,李氏心疼,從不讓守夜。這時被深夜里腳步聲和敲門聲驚醒,也是反應一會,一看是春香就知道出了事。
春香臉惶恐不安的說:“小主子發燒了,夫人那里正著急著,讓我來喚你。”
王嬤嬤一聽,這麼大的事,差點嚇暈過去,幸好也是見過世面的嬤嬤。
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冷靜一下。
胡的穿了一下服,就去往正房。
此時正房,李氏抱著兒,旁邊放著兒子,誰也不敢靠近,像是瘋魔似的。
王嬤嬤進屋一看也是嚇一跳,有三兩個丫鬟在屋里,但是不敢靠近。
王嬤嬤快速上前,李氏的後背,安。
“小姐,把孩子給我,這樣抱著孩子會更難的。”王嬤嬤聲說道。
李氏一看是王嬤嬤來了,哇哇一聲哭出來了。
王嬤嬤安著從李氏手里接過陳文寶,一看孩子臉都燒紅了。
趕給解開服散熱,讓春香去拿銀子派人找陳管家,去回春堂請大夫。
心里想的是府醫不知道行不行,多幾個大夫總沒錯。
春香聽了,立馬行起來。
陳文安心想,關鍵時刻還得是王嬤嬤靠的住。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定安伯府只驚醒了個別管事與小廝。
五房
此時已然燈火通明,府醫已經過來,開藥方正在熬著,不過也不確定了能不能退燒。
目前由王嬤嬤給陳文寶洗了個溫水澡,還是發熱。
春香回來了,不停地用帕子手心腳心腋下來散熱。
兩下洗干凈接著,這時藥熬好,怎麼喂是難題,嬤嬤來了,喝了藥,喂。可是陳文寶不張。
最後還是王嬤嬤狠了狠拿勺子直接喂,吐出來接著喂,這樣多能吃點。
陳文寶氣的直哭,要是能說話,估計會說我都生病了,你們還欺負我。你們不講武德。
王嬤嬤看見孩子哭出來了,吐出一口氣,能哭就是見好。
孩子脾氣大,哭起來哄不好。王嬤嬤也著急的不行,這麼一直哭怕是也不行。
這時陳文安咿咿呀呀起來,王嬤嬤一看,小爺這是有主意了,以對小爺的了解,迷之得自信。
讓春香抱起小爺,湊近一些,看看小爺想干什麼,只見陳文安把小手手放到陳文寶的邊,眾人嚇一跳,剛要把手拿回來,陳文寶就吸了吸,果然不哭了。
眾人看見這神奇的一幕,不知道說什麼了。
李氏像是才緩過神,拿著盆里的帕子繼續給陳文寶著。
這時,回春堂的大夫也過來了,把人請到外間,王嬤嬤抱著孩子過去。
李氏也要過去,讓春香攔了下來,夫人這樣出去不妥。
李氏才注意到自己只是穿著里,外面披件服,確實不適合見外人。
這時天已快亮,五房的蠟燭燃了一夜。
別說,回春堂的大夫,還是有些絕活的,針灸扎幾針,還真是療效快。
王嬤嬤抱陳文寶回來時,已經睡著了。
著退了燒,又怕反復燒,就讓大夫就在府上。
陳管家安排在前面客院里,如果再發燒他帶人再過來。
陳管家讓人半夜府是冒風險的,不管怎麼樣都是不對的,主子不追究還好,追究起來,他這個管家也做到頭了。
但是想到五爺待他不薄,又是他從小看著長大,出門前又特意代照顧五房。他也只能冒險。幸好退燒了,也算是將功補過。
房間,李氏就這樣看著兩個孩子,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哪一眼看不到孩子就從邊溜走了。
王嬤嬤一看這樣不行,就勸去休息一下。
李氏不肯,王嬤嬤只好說一會還要去請安,讓先去沐浴更,神一下。
勸了好久才同意在房里沐浴,王嬤嬤坐著看著兩個孩子,一會這個,一會那個,忙不得不行。
天剛亮,各院門鎖剛開,陳管家就讓人給翊坤院送信,俞嬤嬤也剛起。準備去伺候老夫人。看門丫鬟就進來稟報,俞嬤嬤一聽,也顧不得其他,推門就進屋,看見老夫人還沒起,不過已經醒了,準備沐浴更呢。
俞嬤嬤進來低語幾句,老夫人瞬間變得很難看。
罵道:“簡直是廢,多大的人還照看不好孩子。”
俞嬤嬤連忙說:“孩子燒已經退了,應該問題不大。”
老夫人這才緩和幾分臉,“一會你讓人把平安符先送去,我把佛像都擺好也過去看看,要是養不好孩子,就抱過來我養。”
“老五如今不在府里,你派幾個得用的去幫一幫,可不能讓孩子出事。今日讓李氏照顧孩子,不用來請安了。”
俞嬤嬤聽了吩咐,立馬出去安排人手。
安排院里的大丫鬟玉婷和二等丫鬟月初和月晴領帶著兩個使婆子去了芳草院。
此時,芳草園
李氏正在床前守著兩個孩子,折騰一晚,這時兩個孩子睡著正香。
院的丫鬟婆子都輕手輕腳的生怕弄出靜,吵醒孩子。那真是不知道怎麼找死了。
俞嬤嬤帶人進院靜悄悄的,外院丫頭看見連忙進去通報。
待人都進院來,王嬤嬤才從屋出來迎接,兩人簡單說了幾句話,把帶來的人安排伙計。
俞嬤嬤帶著玉婷就進了屋,屋還有些藥味沒散出去,怕孩子涼也沒有通風。
此時,只見李氏面憔悴,眼睛微腫,頭飾有些歪,正看著床上的兩個孩子,眾人進來都沒有起或者回頭。
王嬤嬤上前和自己夫人小聲說了幾句,李氏才抬頭看俞嬤嬤,俞嬤嬤也看見李氏的樣子,看著怪可憐的。
語氣也放低些:“老夫人知道七小姐生病了,特意派我帶人過來看看,怕忙不過來,特意讓玉婷們過來幫忙。”
李氏嗓子啞了說出的話有些沙啞:“謝謝母親,讓老人家勞累了。孩子已經退燒了,一會回春堂的大夫過來再檢查確認一下。”
正說著,陳管家帶回春堂的大夫過來,眾人起相迎。
兩位大夫給孩子看完,表示已經退燒,接下來就注意休息,不要吹風涼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