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嬤嬤陪著寵的陳仙兒選禮,挑了不禮讓人收好,回去時好帶回去。
看著這一堆東西,朱氏一陣無語。
心里想的是生的都是什麼討債鬼,罷了,小兒,能怎麼辦,寵著唄。
當時生老大老二時,還是侯府呢,等生老五和小兒時,伯府就有點落魄的樣子,他們沒有到什麼,多寵一些也是應該的。這麼安自己,要不然能怎麼辦?
陳仙兒笑嘻嘻的,也就在朱氏面前才這樣,當著外人的面,還是收斂的。
留著小兒吃過午飯,便安排人送回去。不放心的叮囑著:“有什麼事給家里送信,帶回去的禮給吳府長輩送一些。”
“知道了,娘親,我耳朵都快煩了,您就放心吧,兒都懂。”
送走小兒,朱氏就回房歇著了。
芳草院
陳文安和陳文寶昨夜睡的好,今天神的,到午睡的時候沒睡覺還玩著。
陳文寶“啊啊啊”了幾聲,大家都知道這個小祖宗是想出去了,現在誰都不敢阻止了,穿戴好,由著丫鬟抱著出屋在院子里轉兩圈就又進屋了。
陳文安心想這就是糊弄小孩吧,不過小孩陳文寶也高興。
王嬤嬤今日出府,去李府讓李府大爺給找靠譜的牙人買人。
經此一事,李氏害怕得不行,夜里必須兩個丫鬟看孩子,四人流值夜。
這就顯得五房丫鬟和婆子都不夠,還得讓娘家人安排買人。
老夫人讓幫忙的人還不確定留不留,再說從翊坤院出來的哪有買來的用著順心。
雖說幫忙的丫鬟和婆子都是好的,但是也不敢深用。
大花園里,各房的孩子都拿著自己新得玩在玩,兩日假期快結束了,他們珍惜放假的日子。
男孩子踢竹編的球,花園夠大,也能讓小孩子跑開。
這時陳文宇不知道怎麼就跌倒了,他一回頭看見三房的二哥,就認為是他推的,兩個人就吵了起來,陳文茂看見弟弟被欺負就去幫弟弟,陳文本來是在孩子群里玩,看見親哥哥打架就過去幫哥哥。
就這樣你幫我,我幫你,來勸架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吵了起來。
吵的激烈就起手,兩個孩子打架變三個四個最後變群架。
陳文思看著,也不說也不管就拿著手里九連環玩起來。
下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會的功夫孩子就打起來了,趕上去拉架,護好自家小主子。
孩子多,人也多,約莫一刻鐘時間才徹底平息這場戰役。
有的玩壞了,上也臟兮兮的,都覺自己吃虧了。
“哇哇哇……”
“哇哇哇…………”
一個哭都跟著哭,最慘的是幾個小的,上服鞋子頭飾都七八糟。
大房陳文清沒什麼事,年紀大都是大姐,孩子們有意無意閉著些,庶出的陳文年有些慘。
二房陳文意還好,陳文輕有些慘,臉上不知道讓誰打了一掌,現在還抱著姐姐哭。
三房陳文進也掛彩了,被四房的哥倆打,他們三個是打架主力。
四房還好,倆孩子被宋氏養的胖胖的,壯壯的,平時就是熊孩子。
五房
陳文樂和陳文舉三歲的孩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哥哥姐姐玩什麼,就過去,然後被迫打架了,上服都被扯壞一塊,姐弟倆抱著哭。
下人們一看這樣,都讓人找各房主子。自己留下來陪著小主子。
心里不由暗暗發苦,這事理不好,最倒霉是他們。
各房主人一聽,自家孩子打架,不知道人怎麼樣,都匆匆去花園。
看見自己孩子,打架臟兮兮的,沒什麼事,放松同時也生氣。
拉過自己孩子了又看真沒什麼事,才徹底放松下來。
詢問因為什麼打架,小孩子也說不清楚,就是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
翊坤院
這邊朱氏剛起來就有丫鬟來報,說是爺們和小姐們在花園打起來了。
俞嬤嬤……
朱氏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氣的要把手里佛珠扔出去,一看不能扔,又收回手。
一口氣憋在前,直氣,俞嬤嬤嚇得連幫忙順氣。
只見這個府里當家老夫人,開口就罵“都是討債鬼,我生的來討債,不是我生的也來找我。”
小丫鬟嚇得忙跪下,不敢抬頭
俞嬤嬤邊順背邊開口問:“爺小姐都沒事吧?都誰打架了。”
小丫鬟抬了抬頭,才低聲說:“小主子們都沒事,幾房的都打架了。六爺和六小姐也被打了,不過都沒事。”
朱氏了火氣,讓俞嬤嬤去把孩子帶回來,倒是要看看這群架是怎麼打起來了的。
看著俞嬤嬤到花園,各房心思各異,暗地里都嘀咕,老夫人知道這事,不好理了。
要是在知道之前就理好,以的格多半是不會管的。
現在沒有理好,老夫人就知道了,各房還得帶著孩子去道歉請罰。
各房在心里都把去翊坤院的丫鬟問候了幾遍。
面上帶著歉意的和俞嬤嬤說回去給孩子換服在過去給老夫人請安。
領著自家孩子都灰溜溜的回去,心里想的是一定要把自家孩子摘出去。
俞嬤嬤看著陳文樂和陳文舉這麼小哪里會打架,被打還差不多。
讓丫鬟抱回翊坤院,老夫人已經坐在正廳,俞嬤嬤沒讓直接見老夫人,讓丫鬟帶孩子下去收拾一下,自己單獨去見老夫人。
朱氏看著俞嬤嬤自己進來,也不問話就喝著自己手中茶。
俞嬤嬤習慣了老夫人這樣,走到近前,給老夫人添茶,聲說:“爺們小姐們都沒什麼事,小打小鬧,問過下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大爺沒參與,在旁邊玩著九連環。”
朱氏聽到此時才有反應,角扯出一抹冷笑,心里不由沉了沉,沒參與沒阻止沒擔當,他又在這場風波里是什麼角呢?
定安伯府嫡長孫這一代的領頭人,要是沒擔當,這代孩子想出頭怕是難了。
“哎~”朱氏深深嘆了口氣
俞嬤嬤看到老夫人這樣,知道這事又想起大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