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穎眼睛微亮,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夜不語:“剛剛經過你的治療,影墻好像更虛弱了,你的能力,或許對人類來說是治愈,對災禍來說是毒藥。”
“保險起見,再試試吧。”
夜不語能說什麼呢,只能痛并快樂著了。
也覺得奇怪,為什麼放災禍上,治愈就會變放毒呢?
其他人的治愈能力也是這樣的嗎,還是說只有的能力特殊,會區別對待?
“錯了。”小鯨魚及時出現,展開說明:“并沒有什麼區別對待,我說過了,正常治愈能力的本質,就是能量轉移。
對人使用會轉化人類需要的力量,對災禍使用,就會轉化災禍需要的力量,所以結果是無差別治療。
而你的能力不太講理,純治愈,之所以在人類和災禍上出現差別,只是因為……你是真的在試圖把災禍治愈回原本的模樣。
去除了一部分災禍之力,他們自然會表現出被傷害的特質,在別人眼中,就是你對災禍造了傷害。”
小鯨魚解釋的很清楚,夜不語聽懂了。
別人的治愈能力是給錢,讓你買自己想吃的,的治愈能力是給飯,只有大饅頭,不吃也得吃,還強制收取費用。
流氓的一批。
夜不語無語扶額,怪不得小鯨魚之前緒不穩定,這換誰誰不破防啊。
從水盈潤的清晨,到艷高照的晌午,最後目睹太落山,緋紅的夕映照在幾人眼中,滄桑的疲憊充盈著每一個細胞。
這場小型實驗才就此終結。
拖著酸痛的雙回到宿舍,夜不語順的銀白發都變得燥,那雙沁水的石榴眸都失去了彩。
活像被過後的小貓,除了認命,只能認命。
簡單收拾過後,便啪嘰一聲倒在床里睡的不省人事,來到四象學府的第二天,夜不語跪了。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夜不語終于在章穎的無限投喂之下,功邁覺醒者大門,為了一階覺醒者。
但憾的是,夜不語還是學不會撒孜然……不對,是撒輝。
治療手段依舊很黑社會,要治你,就先給你一掌。
這都什麼事啊,就不能正常的使用治愈能力嗎?
小鯨魚在意識空間哈哈大笑:“都給你技能了,你不學啊。”
夜不語在腦海中瘋狂吐槽:“那是我現在能學會的技能嗎,千汐溯月,那可是回溯類神技啊!”
小鯨魚甩了甩尾:“這樣啊,那我給你編一個普通的。”
夜不語腳步一頓,現編啊。
“槍之誓約,把你的能力一顆顆子彈,然後用槍打出去,如何?”
夜不語臉扭曲一瞬:“不如何,這和掌比有什麼區別,別人治療都是圣籠罩,我治療先給隊友來一槍是嗎?”
意識空間的小鯨魚嘖嘖搖頭:“掌雖然傷害不高,但侮辱極強,不像槍,誰來都是一子彈,眾生平等,多好。
而且三步之外,子彈最快,三步之,子彈更快,遠距離攻擊手段必不可,要跟上新時代的腳步啊。”
夜不語不語,只是一味的破防。
崩潰的捂住臉,以後……真的會有隊友要嗎?到底是什麼樣的冤種,才會接隊伍里有個毒啊。
話說回來,也沒槍啊,先搞把槍吧。
幾天下來,手里的材料也攢了不,先去兌換學分,然後去學校的室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來到四象學府的室,夜不語很快就被琳瑯滿目的迷花了眼,就像博館一樣,每一個都單獨存放,上面都標注著等級,能力,還有兌換所需的學分。
來往的人腳步匆忙,有帶著武過來修復的,有過來挑選更好的,還有人拿著材料去找煉系的老師,準備花大價錢搞個專屬。
對此,小鯨魚只能說:“你現在要啥專屬啊,就你這一階的實力,換個普通耍耍算了,咋滴你還想玩核彈呢?”
夜不語撇了撇:“你一定是因為太毒,才會被【哀鳴之鯨】當代價丟出來的。”
小鯨魚氣的魚尾都直了:“你個罪魁禍首好意思說嗎?去看看右手邊第八個,那個應該適合你。”
夜不語抿了抿,小鯨魚雖然臭,但給出的意見還是很中肯的。
看到儲柜中的一瞬間,夜不語就喜歡上了,銀白的槍如同被月包裹洗練,槍管上鐫刻著淡紅的花紋,那是一朵盛開的彼岸花浮雕。
“三級,花詔,四十學分,就它了。”
夜不語支付完學分,拿著槍哼著小曲的往外走,一路上聽到了不人在討論即將到來的高考。
“哇,這次社安局和各大高校玩這麼大的嗎?把高考設立在四級紅標區,往年都在三級藍標區。”
“今年是真不把考生當人啊,戰區和可控制區的差別還是十分大的,咱們學校也才二級。”
“嘶……看來之前【哀鳴之鯨】襲擊忘川,導致末日進度條推進,還是帶來了很大的影響啊。”
“聽說今年的好苗子不,不提為特招生,上來就拿到天才榜第一的沐冰歌,其他嶄頭角的人,也不在數,可能是想給這些天才上點難度。”
“有高校聯盟的強者在,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聽說這一屆的高考生,可都到二階了,自保能力還是有一點的。”
一階的夜不語垮下肩膀,看起來就很命苦,哈哈,原來大家都二階了啊。
那豈不是,蝎子粑粑獨一份?
想到自己連真正意義上的藍標區都沒見過,就要進四級紅標區了,夜不語就覺得生活暗無天日,未來明盡失。
不會……第一個被淘汰吧。
小鯨魚吐著泡泡提出建議:“我建議你回去查查資料,悉自己的新技能,否則就你這瞎了眼的作,說不準連災禍和覺醒者都分不清。
不過分不清也沒事,一發子彈下去,都得倒霉,那可太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