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語的臉瞬間變得凝重,【颶煞】?那不是被消滅的九級天災嗎?
【颶煞】代表著風暴的力量,幾百年前就已經被分解消散,天災很難徹底消滅,難道說,還有被凝聚的可能?
而這片區域,就承載著一部分【颶煞】的力量?
夜不語抿著,事態好像有點嚴重,這事不知道高校聯盟知不知,還是說,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往下了,打開終端,在公屏輸自己看到的東西。
夜不語:同學們,有一個新發現,林中央有一黑袍人,疑似想要激活【颶煞】殘留的力量。
黑袍人抬起的手臂被肆的狂風割碎,奇怪的是,那條胳膊竟化作了紛飛的紙屑,在狂風周圍環繞,逐漸組一個特殊的圖案。
約能看到是一把長劍,劍上纏繞著荊棘,劍尖對準風核。
黑袍人發出沉沉的悶笑:“臣服于虛空的力量吧,既然已經失去了天災的榮耀,無可去,那不如歸于虛空,我們來替你復仇!”
虛空……我靠,不會是虛空教團吧,夜不語角一扯,想起教科書上的一段介紹。
虛空教團,也曾是人類歷史上璀璨的一顆明星,但星星終將隕落,當初虛空教團極端的走了另一條路,秉持著弱強食的法則,養蠱式的培養人才。
企圖培養一個劃時代的人才,來終結這一切。
可惜,最後的結果是,資源過度集中,部人員貪四起,龐大的勢力從部開始腐爛,初代的虛空教團團長直接背刺教團,殺的教團流漂杵。
虛空教團剩余的人聯手殺死了初代團長,整個教團就此和人類現世割離,墮邊境深淵,在災禍氣息的浸染下,反過來侵害現世,也是現世創造的最大【人禍】了。
在公屏哭無淚的敲下一行字,手都開始抖。
夜不語:新發現,黑袍人疑似是【虛空教團】員,現在的況,還在考核范圍嗎?
一行行消息跳了出來。
“臥槽?!你說真的,那還不趕跑?”
“別做一線戰地記者了,我承認你的探索度高,但【虛空教團】的人都很極端,如果你沒撒謊,那就趕走。”
“還有個【颶煞】!同學你沒開玩笑吧。”
“這不是掉災禍窩了啊,居然還能發消息出來,誰家的將士,如此勇猛。”
“目前接近林深最快的人是誰?小心行事,同學你先撤回來,事不對勁。”
…………
沐冰歌:“藏好,等我。”
麻麻的信息中,沐冰歌的消息橫空出世,簡單四個字,卻讓夜不語差點落淚。
誰懂啊,現在本沒法跑,只能蹲在草叢自閉。
現在就像薛定諤的貓,于一個要死不活的狀態,只要蹲在草叢里不,有這片森林災禍氣息的掩蓋,還算安全。
但只要一,那就不好說了。
黑袍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風核和雷池上,浸泡在雷池之中的雷怪已經融了殘渣,凝聚的風鐮也被碎片,被風核吸收。
他低頭看了眼沸騰起來的雷池,忍不住嗤笑。
不知道花費了多時間,才得以暗中將失在這片土地的一部分力量回收,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另一份力量。
“還以為自己是曾經的九級天災【颶煞】嗎,哪怕收集整片區域的力量,也沒有曾經的百分之一,不過……”
他掃了一眼同樣開始暴的風核。
“正適合大鬧一場。”
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迎著逐漸瘋狂的風暴,抬手將其中的態金屬傾斜而下。
“開始吧。”
黑袍人呢喃著:“把這片區域中礙眼的存在吞噬殆盡。”
盒子中的態金屬落雷池的瞬間,如油鍋濺水一般,雷池鼓膨脹,沉睡在湖底的雷怪殘骸逐漸匯聚,打碎重鑄。
原本只顧著吞噬能量的風核也到了威脅,發出尖銳的嘶鳴,狂風驟起,如龍蛇舞,肆意的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林在狂風中搖擺,四都是枝葉斷裂撞的聲音,隨著那力量逐漸擴大,夜不語周圍的樹木拔地而起,暴的風暴折斷壯的樹干,將其拋上天空。
同樣被無卷上天空的,還有崩潰的夜不語,抱著一棵巨木,本不敢撒手,宛如臺風中抓著救命樹枝的白貓,簡直悲催的要命。
這倒拔蔥的力量,扛不住啊。
黑袍人漫不經心的抬頭瞥了一眼,語氣嘲諷:“這麼快就被找到了,還真是不幸啊。”
夜不語顧不上其他的,只想離這場風暴,遠離這個見鬼的地方。
風核嘶鳴著墜雷池,膨脹的雷池中探出一只機械手臂,肆的風暴自指尖升騰而起,席卷向四面八方,摧毀著目所及的一切。
貪婪的風暴暴的開始攝取能量,拉扯汲取著所有的一切,這個范圍還在擴大,目標是,整個考核區。
已經被狂風刮出傷口,覺馬上就要被凌遲的夜不語狂喊:“想想辦法啊,死鯨魚!”
不同于夜不語的死線蹦迪,小鯨魚十分氣定神閑:“沒有什麼是一子彈解決不了的,打它一子彈。”
“然後讓我被災禍殘骸砸死是嗎?!”
小鯨魚嘆了口氣:“不收殘骸不就行了,強制代價,你不收殘骸,它就得答應你一個小請求了,讓它把你丟出去這件事,還是可以的。”
夜不語瞬間覺又能活了。
凌飛舞的軀倒懸在天際,銀白的頭發在狂風中舞,雙手握住花詔,紅眸盯著下方的巨型災禍。
銀白的槍泛著冷,隨著雕刻的彼岸花亮起,一顆子彈突破狂風朝著那只逐漸浮現形的災禍去。
黑袍人嗤之以鼻:“垂死掙扎。”
子彈落到災禍上之時,夜不語聲嘶力竭的喊道:“把我丟出去!”
雷池中站起的龐然大軀微頓,肆的狂風陡然一轉,恍若一只無形的手,毫不客氣的將夜不語丟出風暴中心,朝著遠方急而去。
黑袍人形頓住,不可思議的吼道:“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