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不語疼得厲害,小鯨魚難得發了一次善心,提醒道:“你不能給自己治治嗎?好歹是個治愈系啊!”
被提醒的夜不語頓了一下,默默拍了拍一團的自己,頗有種哄著自己升階的覺。
小鯨魚眼角一,突生罪孽,這行為……和自己傷口的貓有什麼區別?
等經脈管中流淌的能量平穩下來,接到灌溉的細胞變得更加堅韌,存儲的能量也越發多。
等夜不語哄好自己,準備干眼淚時,面前來一只手,匆忙的丟下一包紙巾,然後繼續陷忙碌。
夜不語抬頭去,一臉衰相的寇影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的進度,里念念叨叨。
“據計算結果,信號連接點就在這里,觀測組嘗試連接一下。”
幾秒後,一道璀璨的藍芒亮起,照亮眾人的雙眸。
觀測組和考生的聲音同步響起:“功了!”
看到功開啟的傳送通道,寇影默默松下了肩膀,這才低頭看向蹲著的夜不語。
一雙浸過水的紅眸呆呆的向他,白的發上粘上了泥土,很像一只在土里滾過的貓。
而且……只有二階。
“同學……我沒有小魚干。”
夜不語角一,為什麼要用憐憫的目看著自己啊,而且誰要小魚干了?
慢吞吞的起,看向傳送通道:“這樣就能撤離了?”
寇影點頭:“現在你可以回家了。”
夜不語皺起眉,看向通往外面的通道:“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你是說外面的同學嗎?”寇影站穩腳跟,十指紛飛,打開廢棄戰艦的監控,“不用擔心,大家都能安全撤離。”
說著,按下一個紅的開關,引擎轟鳴的聲音響起,沉寂的管道發出被能量灌的聲音。
“這艘戰艦能不錯,雖然廢棄了多年,但一部分武系統還能打開,部分監控系統也沒有完全損壞。”
寇影盯著出現的畫面,微垂的雙眉揚起微小的弧度:“你看,他們目前還算安全。”
夜不語看著畫面中正往此地趕的沐冰歌三人,松了一口氣。
其他考生也安心了不。
“你們有序撤離,憑借這座廢棄戰艦,我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寇影的話讓眾人安心。
觀測組組長的話更是給他們喂了一顆定心丸:“寇影說的沒錯,他在這方面很通,你們先撤,不要猶豫。”
為了以防萬一,有學生將自己手中的材料留了下來:
“如果廢棄的戰艦能源不夠,記得把這些材料加進去,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其他人有樣學樣,并沒有因為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撤離,而放棄思考其他人面臨的危險。
寇影點了點頭:“知道了。”
正當夜不語準備跟上大部隊撤離的時候,畫面中的況急轉而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風雷頌者凝聚的龍卷越來越大,已經達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狂風宛如一把極速轉的鋒利電鋸,切割摧毀著目所及的一切。
哪怕有著眾多考生聯手的阻攔裝置,也無法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蘇無未著黑下來的天,琥珀的眼底深,是看不見底的深淵,狂風吹了他打理致的頭發,吹的他心煩意。
“真想燒了里面的鬼東西。”
“我們臨時做的防護罩,陣法,甚至出來的炮彈都已經被摧毀了,現在還有什麼能攔住這個該死的鬼東西。”
“里面的考生已經開始撤離了,我們只需要再爭取一點時間,沒力氣的人現在開始撤,能活幾個算幾個!”
有人咔嚓一聲咬碎藥瓶,咕嚕咕嚕給自己灌藥。
“我還能再戰!”
有人纏住自己的傷口:“算了,大部分人都撤了,再走就守不住了,沒人阻攔的話,那玩意一掌下去,死的只會更多,讓我打個痛快吧!”
狂風朝著站立的年輕靈魂怒吼,怒雷炸響在耳邊,恐嚇著天穹下堅毅的年,但他們卻不為所。
“雷聲大,雨點小,想讓我們死在這,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不就是賜福者嘛,之前沒打過,現在不就能了嗎。”
看了眼邊的幾十個人,蘇無未深吸一口氣:“那就打吧!”
恢復完力氣的沐冰歌三人站起。
“要上也是我們先上吧。”萬嵐咬碎里的糖,凌厲的目如鷹隼般注視著遠方。
沉重的陌刀落地,樓觀山一腳踩在石頭上,大笑一聲:“我的命運終結在何,只有我自己才能決定!戰死沙場,何其樂哉!”
沐冰歌只是沉默的站在眾人前,握了手中的長鞭。
“打什麼打?都撤退。”平靜無波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眾人懵的回頭去,一只金屬炮筒轉,伴隨著齒咬合的機械聲,越過他們頭頂,落下一大片影,遙遙指向遠的敵人。
寇影的聲音通過擴音傳來:“別看了,我們還有終極武,別著急送死。”
大喊著何其樂哉的樓觀山收回踩在石頭上的腳,扛著陌刀笑呵呵的鉆進通道。
“早說嘛,害得我臨終言都說完了。”
眾人:………
剛剛還意氣風發的學生紛紛蹦噠著往里面跑。
夜不語腳下一停,張大了:“開……開掛啊。”
寇影淡定的打開武系統:“只有三發炮彈,用來拖延時間,夠了。”
他調整著角度,眼看著風雷頌者馬上就要近,卻遲遲沒有打出一發炮彈。
“你怎麼不打?”夜不語問道。
寇影皺起眉頭,咬著下:“凝聚的風暴太大,已經掩蓋了風雷頌者的本,嘖,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就在寇影準備對著狂風最濃郁的地方來一發的時候,被夜不語阻攔。
“等等,我給你瞄準一下。”
夜不語調整著炮口的角度,對準看到的高達:“就在這里,開炮!”
寇影毫不猶豫的按下攻擊按鈕,一顆離子炮彈直而去,撕開風暴,直擊核心風雷頌者。
狂舞的龍卷微微停滯,寇影瞪大了眼睛:“居然真的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