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攻擊降臨之時,沐冰歌一把抓住夜不語,把甩向撤離的隊伍。
“剩下的給我們,你跟他們先撤。”
屏幕黑掉的一瞬間,整座戰艦被巨大的雷霆撕裂兩半,就像劈開一座山,外界的芒里,照亮年輕而無所畏懼的面孔。
看到猶豫的人,萬嵐上去就是一腳:“看啥呢,你們留下來也沒用,趕走。”
被踢的學生苦笑著仰起頭:“這種況,你們幾個人肯定不夠啊,加上我們如何?”
寇影悲觀的搖頭:“傳送通道已經失去了能量支撐,現在,誰也走不掉了。”
他握著手,五指扣,眼底深閃過一釋然,或許這就是終點了吧。
“那就戰!”樓觀山昂起頭,“不就是高達嗎,我見過!”
夜不語看了眼失去能量的傳送通道,以及最後的幾十個考生,抬頭看向上空的風雷頌者,不知道,賜福者的材料,能量夠不夠。
咬牙掏出花詔,對準上空的風雷頌者,在所有人出手之前打出了第一槍。
風雷頌者目一冷,他認得這個家伙,能力十分特殊的人類。
只要不讓攻擊落到自己上,應該就能避免之前的況,手中的權杖準的攔截住子彈,風雷頌者的形一頓。
“打到武上也算嗎?!”
沐冰歌等人正打算出擊,卻發現風雷頌者做出來怪異的作,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掰下了一小節權杖,憤怒的砸向夜不語所在的方向。
接著怒吼聲響起:“拿著東西給我滾!”
看著飛速砸來的東西,夜不語連滾帶爬的躲過,濺起的土砸到頭上也不敢說什麼,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
這……差點被砸死啊。
小鯨魚幸災樂禍道:“你以為強制代價是萬能的嗎?還想著對方恭恭敬敬的把東西給你,想屁吃呢,不砸死你就不錯了,有些東西,想拿你也得有命拿啊。”
寇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夜不語邊的東西,那是……災禍殘骸?
蘇無未張大了,形象全無:“賜福者也能被打劫?”
顧不上那麼多,夜不語撈起那節權杖按到了開啟傳送通道的裝置上。
暗下來的傳送通道再度亮起,甚至迸發出比之前還要明亮的芒。
“有用,快快快,還能走!”夜不語招呼著眾人,手都揮出了殘影。
萬嵐眼睛一亮,一腳把旁邊的人踹了進去:“走你!關小梅你給我記住,我銀行卡的碼在我枕頭下面,給我媽!”
樓觀山扛起陌刀直指風雷頌者,余瞥了眼撤離的隊伍:“燕平,替我向師傅道歉,沒法回去了。”
說完便朝著風雷頌者沖去。
夜不語還想再肘擊一下風雷頌者,剛抬起手中的花詔,就聽到了風雷頌者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還在等什麼,再不手就沒機會了!”
什麼機會?
這個想法剛剛掠過腦海,夜不語就覺背後一冷,手中的花詔被打飛,森沙啞的聲音傳耳中。
“真是能跑,可惜你們走不掉了。”
嚴友神出鬼沒的現,出一只手抓住夜不語,冷笑著看向傳送通道以及還沒撤離的學生,了,出變態的讓人惡心的笑容。
“就剩這麼點了,真是可惜,不過剩下的質量不錯,也是一道大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風雷頌者上,本沒注意到嚴友的影。
現在嚴友突然襲擊,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在所有人驚懼的目中,嚴友向著傳送通道出手:“想回家,怎麼能讓你們如愿呢?”
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人,嚴友角扯出惡意十足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希破裂時,崩潰絕的神。
“放開我,撒手!”
掙扎的夜不語也注意到了嚴友想做什麼,下意識的抬起腳,朝著對方的腳狠狠踩了下去。
嚴友自然不在意夜不語的小作,蹦噠的小螞蚱而已,連自己的防都攻不破。
電石火之間,夜不語猛然踩下,像是踩下了什麼按鈕一般,嚴友手中的能量驟然消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哎呀!”
被抓著的夜不語被迫趴到了地上,差點磕到牙,察覺到對方松了手,夜不語就地翻滾起,對著嚴友就是一掌,猛然呼在了對方腦袋上。
治愈的芒閃過,照亮嚴友懵的臉,腦瓜子嗡嗡的。
撲過來的樓觀山猛地剎車,差點摔倒,手中的大砍刀無安放。
連風雷頌者都沉默了一秒,剛剛還戰火紛飛的場景陷死寂。
無論敵友,都是一臉懵。
原來踩一腳也能發能力,這是夜不語的第一個想法。
“不對,愣著干嘛,趕跑啊!”回過神的夜不語急忙喊道。
一群學生懵的點頭,懷揣著一腔疑踏傳送通道,路過嚴友時,臉上還帶著懷疑人生的表。
這就是虛空教徒嗎?
嚴友覺口中有什麼斷掉了,腦子里也有什麼斷掉了。
“啊!!!”
破音的吶喊昭示著他的怒火。
夜不語不敢留在原地,和嚴友拉開距離,對著樓觀山喊道:“砍他,快!”
再不砍,等他反應過來就錯失良機了!
風雷頌者怒喊:“都說了會付出強制代價,你在做什麼?!”
拿不重要的材料砸死對方不就完事了嗎?距離那麼近,還打不中,居然還被對方反制了,之前還大言不慚的嘲諷他,結果自己更是蠢的令人發笑。
大話說的倒是響,真刀真槍上場時,卻表現的如此狼狽愚蠢。
他冷眼看向嚴友:“虛空教團中如果都是你這樣的人,那我想,你們并沒有合作的價值!”
“嗬嗬……”嚴友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抬手自己口,汩汩流下,在下匯聚出一條條神奇的紋路。
冰冷的目看向夜不語,“要代價是嗎?我滿足你。”
夜不語瞅了一眼嚴友下的跡,撇了撇手,認真的看向對方:
“不,我拒絕你的代價,換條件是,停止你現在的作。”
嚴友:………
風雷頌者:………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