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人影已經下了樓,前門傳來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
陸靈突然從溫泉池里站起來,水嘩啦啦地從上淌下,肩頭和發梢還沾著漉漉的花瓣。
獅刃跟著狼霧的腳步進到後院,迎面就撞上了穿著泳裝的陸靈。
材姣好,曲線均勻有致。
獅刃幾乎是本能地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狼霧的眼睛,“基地長,你這樣很沒有禮貌。”
狼霧面無表地站在原地,“這里是我家後院。”
小水已經笑著跑過來給陸靈披上了浴,看陸靈穿好了服,獅刃才把手松開。
陸靈一個箭步沖過來,此時已經徹底醉了,眼神無法聚焦,但卻十分狂妄。
獅刃正準備手攬住,沒想到忽然調轉了方向,直沖到狼霧面前,指著他吼道:
“你這個不負責任的人,你今天就要乖乖躺著讓我姐妹小水干你……唔……”
小水驚恐地捂住了陸靈的,“陸靈,你喝醉了。”
陸靈酡紅著臉,從小水的指里掙出來,“我沒有醉,我很清醒的。”
獅刃將渾帶著酒味的人撈進懷里,牢牢箍住,“好了,的服在哪?我要帶回家了。”
等獅刃幫陸靈穿戴好所有服帶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
陸靈暈乎乎的。
醉了又醒,醒了又醉,意識在清醒和朦朧之間來回晃。
獅刃從後面抱住,下擱在的肩窩里。
今晚是發期的最後一晚。
陸靈轉過,看著獅刃的眼神,看得很認真,一一毫的細節都不想錯過。
像是想要把現在的獅刃刻進腦子里,整個心臟都跟著沸騰起來。
獅刃也在看,那雙暗金的眼眸深深地陷在的臉上,瞳孔里翻涌著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和不舍,像在看一件明天就要失去的珍寶。
這次是陸靈主導,圈住獅刃的脖子。
坐過來。
不知疲倦……
就沉淪到今天晚上吧……
第二天,晨過窗子照進來,人造日比真正的日和很多,陸靈沒有被刺目的驚醒,反而還在沉沉地酣睡。
獅刃了,他覺腦子很疼。
這是發期過後的正常反應,他知道的。
陸靈本來就被他從後抱著睡覺。
現在獅刃起了,作幅度大了些,也驚醒了睡夢中的陸靈。
獅刃約覺得不對勁。
懷里是什麼?
他現在在做什麼?
連續的疑問讓頭腦徹底宕機。
他看向懷里的人,陸靈還沒睜開眼,迷迷糊糊的,抬頭親了親獅刃的下,“早。”
獅刃先禮貌地退開,翻下床,撿起一旁散落在地的服穿好。
陸靈也坐起,慢吞吞地穿上服,忽然發現獅刃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陸靈抬頭。
獅刃目如炬,眼神里全是陌生的審視,“你好,你是?”
陸靈苦笑一聲,還玩失憶這一套嗎。
“00,他為什麼會不記得我?”
【我幫你查閱一下資料,稍等。】
【有了,據說是雄在發期過載,就會出現忘記雌的現象,心理學家把這個稱之為:因失憶。】
過載?
過滿則虧嗎?
【也可以說是:極必反。】
陸靈垂下眼眸,心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習慣地說:“去幫我拿鞋子。”
獅刃習慣地轉頭,從門口找到的居家拖鞋,蹲下給穿好,作流暢得像是做過幾百遍。
陸靈抿了抿,“這不是沒忘嘛?”
獅刃抬起頭,眼神里有困,“我不知道,我之前經常這樣嗎?”
陸靈沒理他,徑直進了衛生間。
等他們洗漱完畢,陸靈又走到獅刃面前,手圈住了他的腰。
00說的沒有錯,馴化師只需要命令自己的人就可以了,只需要抓住自己能抓住的東西就行了。
陸靈仰起頭,“你抱我下樓。”
獅刃覺自己的作非常練,像做過幾百次一樣,他抱起懷里的雌一步一步走得平穩,“你是我的馴化師是嗎?”
“是,我是陸靈。”
獅刃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陸靈攥手指,“就只是記住了嗎?”
獅刃點頭,“嗯。”
陸靈語氣里有點著急,“你不好奇我們的馴化過程?相細節?你一點也不想知道嗎?”
獅刃忽然在樓梯轉角停了下來,膛起伏不定,看著陸靈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晦暗,他說:
“我想親你,可以嗎?”
陸靈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和獅刃第一天見面的時候。
獅刃見陸靈沒有反應,結滾了一下,“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是可以親的吧?”
陸靈眨眨眼,“做都做了,當然能親。”
獅刃的吻落下來。
要命,他的吻技!
清零了!
這回陸靈可忍不了疼,直接推開獅刃,“是親,你別咬,我很疼的。”
獅刃卻像是在做夢一般,盯著陸靈微微慍的臉,結又滾了一下,他說:
“你好漂亮。”
陸靈:……
所以是陷循環了嗎?
陸靈問他:“你又發了嗎?”
獅刃打開自己的手表查看生命指征,“我沒有發,發期已經結束了。”
陸靈松了一口氣。
也許當初的那兩針鎮定劑本就是有用的,獅刃并不是因為發期才喜歡的嗎?
獅刃忍不住低下頭,又輕輕啄了一口。
他忍耐著,克制著,怕自己嚇到陸靈。
現在他腦子里的想法太瘋狂了。
接著抱起陸靈繼續下樓。
吃早飯的時候,陸靈打開了通訊表,小水給發了一條消息。
小水:「陸靈,謝謝你,昨天晚上你說完那句話之後,他就問我:是不是要履行伴義務。
我忍著臉紅,點頭了,然後他就把我抱進他房間了,啊啊啊啊啊啊!
謝謝你!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發期之外的結,我好幸福哇!
⌯ᵔᗜᵔ⌯ಣ」
陸靈看了信息覺得雲里霧里。
昨天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