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直接問他:“你想要的結對象是馴化師還是承接者?”
猁愈聲音冷淡得不帶任何緒,“在你來之前,我們隊所有員的選擇都是承接者。”
陸靈眨了眨眼,“是嗎?那不好意思了。”
猁愈無所謂地搖搖頭,“沒什麼,反正我也不興趣,當時這個話題我沒有參與,他們以為我默認了。”
兩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陸靈忽然覺手底下的二樓欄桿發出一陣細細的異響。
松開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正想低頭查看一下。
咔嚓。
“啊!”
一瞬之間,站在旁的一個紫的雌連同斷裂的欄桿一起往下墜落。
陸靈下意識手去抓的子,指尖只到了一手空氣。
就在這一刻里,陸靈腦子里閃過無數種最壞的畫面。
忽然,紫雌在半空中停住了。
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托住,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
猁愈抬著右手,五指微微張開,煙紫的重力系異能芒從他的指間流瀉出來。
治愈和重力雙系異能,很強了!
猁愈將紫雌緩緩地托舉上來,放在了二樓穩固的地面上。
雌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前的料都被冷汗浸了。
等終于平復了呼吸,站起,拿著自己的玫瑰一步一步走向猁愈,“猁醫師,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真的謝謝你。”
猁愈表冷淡,“嗯。”
雌深吸一口氣,把手里的玫瑰遞了出去,“這是我的玫瑰,我想將它送給你,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陸靈這才想起來,這個紫雌從剛剛就一直站在他們旁邊不遠,應該是一直在找機會和猁愈搭話。
猁愈抬起眼,眼神銳利又森冷,說出來的話像淬了冰,“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雌整個人怔住了,“啊?你說什麼?”
猁愈繼續冷著眼把話說明白,“你長得這麼丑,還敢肖想我,你恩將仇報。”
雌的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眼眶瞬間泛紅,聲音也帶上了細碎的抖,“你不喜歡我,可以直接拒絕我,為什麼要用我的心意辱我?”
猁愈的聲音很沉很穩,不帶任何起伏,“我就這樣,遇見我算你倒霉。”
雌了眼淚,重新抬起頭,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我不倒霉,我今天發生了兩件很幸運的事。
第一件就是因為你,我撿回一條命,謝謝你救我。
第二件就是謝謝你讓我明白你不是良人,但是一碼歸一碼,我把謝禮給你,請你收下吧,這也算兩清。”
從手包里掏出一袋能量石,雙手捧著遞向猁愈。
猁愈冷哼一聲,沒有接,“我只收診金,等你下次快死了的時候再來找我,我照樣救。”
說完他提著醫藥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雌也沒再執著,著那袋能量石轉走向了樓梯。
很快就有拿著工箱的人上來檢修欄桿,扳手和螺刀叮叮當當地響,陸靈往旁邊挪了幾步。
在腦海里呼喚系統,“00,這個馴化目標,真的好難攻略啊。”
【宿主,可是這次任務的獎勵是雙異能啊!要不你命令你的兩個人按住他,來一回霸王上弓也行。】
陸靈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猁愈被按住手腳冷眼看的樣子,打了個冷。
“這樣還是太變態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陸靈的視線回到小水這邊。
他們兩人在樓下相談甚歡,兩個腦袋湊在一起,捷克狼犬人點開了通訊表的藍屏,正在和小水分什麼有趣的東西。
小水捧著臉頰笑容盈盈,陸靈約聽見說,“好可”之類的話。
陸靈一臉姨母笑地站在二樓盯著他們,真好啊,這才是談嘛,不像那個死冰山。
等等。
陸靈好像看見狼霧了。
堂堂基地長躲在暗的角落里,和黑的背景落地簾幾乎融為一,要不是他冰冷幽怨的眼神太明顯,陸靈差點沒發現。
狼霧手里拿的墨長刃泛著幽,邊緣一直洶涌地冒著藍霧,手指攥在刀柄上,骨節都發白了。
他渾繃,膛劇烈起伏。
嘖嘖嘖,氣得不輕啊。
陸靈又看看小水,本沒發覺狼霧的存在,還歪著頭看捷克狼犬的藍屏,掩著角微微笑。
陸靈在心里狂笑,“00,實在是太爽了!”
【是的,我檢測到你的緒值現在很高!】
“追妻火葬場最爽的地方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什麼?】
“就是如果男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老婆,自然有人替他珍惜!我家小水這麼好,就應該配暖男才對。”
【會掙錢的冰山做老公,信得過的暖男做知己,魚和熊掌可以兼得!】
陸靈不由得在心里給00鼓掌,“還是你會說,會說多說。”
兩人聊完之後,聯誼會也慢慢散場了,狼霧一直盯著捷克狼犬離開大廳,才最後離開公會。
小水從始至終沒發現他,聊完之後還朝二樓的陸靈雀躍地招手。
陸靈下了樓走近,“怎麼樣?剛剛他怎麼說的。”
小水說:“他赤白,我剛剛問了他,他可能接不了馴化師。他自己有一個犬人朋友,因為上了馴化師,現在已經被折磨得不像話了。
那個朋友我們上次在公會見過,就是紀金收的那個滿是傷的犬人。”
陸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對了,我看你們聊得好,在說什麼呢?”
小水的眼睛亮了亮,“我一直都很喜歡崽,他給我看了他家里弟弟的照片,還在喝的小小狗,特別可。他說下次會帶到公會來讓我也看看。”
小水還念著陸靈給的差事,拉過的手繼續說:“我現在已經和他是朋友了,我替你去爭取一下,讓他多了解你,好不好?”
陸靈擺擺手,“不用,我已經放棄他了,我有另外的目標。”
小水眨了眨眼,“真的嗎?是誰啊?”
陸靈說:“猁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