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想要學習一些S級以上機甲的知識,搜遍全網都沒有找到。
後來還是方岳告訴,S級以上的機甲知識只能跟著大師學習。
而要能得到大師的指導,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有一個途徑,就是在讀大學時,加本校大師組織的高級機甲研究組。
而方岳本人就是因為當初沒有高級機甲研究組的錄取,所以只能轉行當機甲維修師。
據方岳說,當初能被研究組錄取的學生,要麼有錢,要麼就是家里有關系。
他沒錢,沒權,讀書期間連續申請了兩年組都沒有功。
畢業後也沒有關系進大師研究所,最後也就只能放棄了。
沈昭蘊極為震驚,虧還想趕上時代,快點學習最新的技知識。
當初機甲的出現,離不開大家的一起研究學習。
記得以前在研究組一直跟大家宣傳,知識是需要傳承,需要大家共同努力研究。
所以大家創造了機甲之家論壇,把自己的研究果公布在上面。
并不排斥靠創新發明賺錢盈利,因為沒有利益就沒有力。
但是有些人壟斷了最新技,阻礙了技發展。
難怪三百年過去,機甲并沒有出現重大的革新。
也不知道當初是手下的哪個人引導這種風氣,簡直是倒反天罡,違背組訓。
沈昭蘊搖頭嘆息,現在想那麼多沒用。
等以後有錢搞研究,一定要再制造一臺高尖端機甲,狠狠扇一扇那些研究所大師的臉。
不過自己的兜,最近買了一堆零件,都沒剩多星幣了,而且材料還沒有買全......
唉,窮,還是得先把手頭這臺機甲改造好再說。
萬一這臺機甲改造好,大家看到杰出的改造技,真有人花錢請改機甲呢。
就算沒人改造機甲,也能跟著俱樂部里的人去參加各種比賽賺錢。
莊越澤看到沈昭蘊進門,就指著堆在電梯旁邊的兩個大箱子提醒,“昭蘊,剛才送貨機人又拿了兩大箱東西過來,你過來檢查下,里面的東西全不全。”
這些都是沈昭蘊為了改造機甲,訂購的零件。
當初沈昭蘊說要改造機甲,莊越澤以為只是進行常規的保養和武系統更換。
但是這兩個月來,當他看著沈昭蘊一點點地把零式機甲拆得支零破碎,還有陸陸續續送過來的零件。
他才驚醒,沈昭蘊這哪里是改造機甲,分明就是要重新組裝一臺機甲。
不僅是他,就連俱樂部里的其他人,都很好奇沈昭蘊最後能組裝出一臺機甲。
因為沈昭蘊說,要制造出一臺實力超越隊長A級機甲的D級機甲。
是的,就是D級機甲。
雖然沈昭蘊堅持說要制造的機甲不是D機甲,但是兩個月前測出來的能就是D級。
按照聯盟機甲約定俗的等級劃分規定,一般駕駛者能等級和機甲等級是能劃上等號的。
所以那肯定就是D級等級了。
當然等級不是大家關注的重點,大家更關注沈昭蘊怎麼打得過隊長。
一起訓練兩個月,大家都認識到沈昭蘊的力有多差了。
用朱元瑤的話來說就是,高超的機甲駕駛技巧,廢渣的能,天妒英才!
就連隊長最近教育他們的話,都從以前的訓練拿獎賺錢,改沈昭蘊那樣能都練那樣的戰鬥技巧,你們為什麼不行?
莊越澤想到這,不由向沈昭蘊投去佩服的目。
沈昭蘊接收到莊越澤的目,還有些莫名其妙。
拆開兩個箱子檢查,里面是新定制的虛擬作盤。
比在論壇里提到的方案還先進,浮空作,可以隨時更改技能模塊。
但是更貴,就這個作盤就花了六十七萬星幣。
論壇里那位主的哥哥,只是治療期間使用,只需要用一年多,就沒必要用這麼貴的作臺了。
沈昭蘊查看了兩個箱子,重要的東西都沒有,這才點頭道:“東西沒問題。”
“我幫你把東西運到負一樓,待會你要不要一起訓練?”莊越澤說著走過去。
沈昭蘊看向他,“暫時不訓練吧,方岳在底下等我。隊長他們呢?”
“好像是去見什麼人。哎呀,反正去得急匆匆的,我都沒來得及聽清楚。”莊越澤一下子就把兩箱東西抬進電梯里。
沈昭蘊點點頭,不再說話。
“小蘊,你總算來了。快過來,我剛剛幫你把機甲的作臺都拆出來了。”方岳一見到沈昭蘊就興招手。
他覺得沈昭蘊是個天才。
兩個月前,沈昭蘊連神力鏈接都不懂,還經常請教他問題。
但是經過兩個月的慢慢學習,居然自己設計了一張完全不同于現在的機甲設計圖。
一開始,他還看得懂的設計圖,但是後面設計圖上加了什麼阻尼系統,虛擬模塊手盤,關節失量噴口......
他就看不懂,跟不上沈昭蘊的思路了。
所以雖然這只是一臺D級機甲,加了那麼多新設計,他就特別想看到改造好的機甲是怎麼樣的。
可惜沈昭蘊又要上課,又要訓練,本就沒那麼多時間。
搞得方岳都恨不得自己擼起袖子,幫組裝了。
不過從今天開始,沈昭蘊終于要開始著手組裝機甲了。
方岳打算接下來每天,他都要待在俱樂部,要看看沈昭蘊改造出來的機甲會是怎麼樣的。
沈昭蘊看到高高瘦瘦,穿著白大褂,口沾上黃機油的方岳總有種親切。
方岳有點像上輩子跟在屁後面的學生。
虛心好學,做事還認真細心,除了老是想占便宜,追著讓他哥不太好。
方岳看到沈昭蘊又分神,習以為常道:“你這手臺留著沒用了吧?我讓機人扔到廢品回收站吧。”
沈昭蘊趕攔住方岳,“別扔,我還有用。我新訂的手盤,只訂了上面的臺面,下面的底座我沒有訂。
我還得把這個手臺再拆拆廢利用。而且這個手臺的一些小零部件還要挪到其他地方......”
窮啊,該省的省,該花的花,錢都得用到刀刃上。
方岳聽到沈昭蘊的話,角忍不住搐了兩下。
手臺雖然是作底座和手盤結合,但是大家都默認一起做。
是誰教訂制手臺會只訂一半的?
他忍不住道:“你這樣子居然還有廠家接你的活?沒有把你臭罵一頓嗎?”
“你怎麼知道的?我就說現在的人太暴躁了......我找了二十幾個廠子被罵了二十幾次,最後還是我跟一個廠子打牌,告訴他我是大學生,人家才給我做的。”沈昭蘊說完又嘆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