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同學都忍不住頭接耳。
“劉文仲的能不是很好嗎?怎麼這次被沈昭蘊著打啊?”
“我劉哥能好也耐不住沈昭蘊襲啊!老師都說了是長槍對打,上襲!劉哥虧就虧在太單純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沈昭蘊後面能著劉文仲打還是有點本事的。”
“放屁,就沈昭蘊那個垃圾能,如果一開始跟劉哥面對面打,早被打得趴地求饒了!”
“你們懂什麼,我劉哥雖敗猶榮,機甲單兵就得有他這樣的氣,寧愿被打也不屈服!”
......
旁邊人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其實主要是平時跟劉文仲關系比較好的一些人比較護短,見不得劉文仲被說。
余勇叉腰站在一旁,本來他的視線只是集中在劉文仲上,但是聽到旁邊學生的討論,他的臉繃得越來越了。
沈昭蘊才不管別人怎麼說,把長槍扔回原位,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提醒余勇,“待會的十公里我不用參加了吧?”
余勇回過神,正要點頭。
一旁憤憤不平的劉文仲不服道:“老師,的能只有D級,本贏不了我!我申請重新再來一次。”
余勇眉一挑,聲道:“那你的能是多?”
“我的能要A級了!如果不是一開始襲,D級能怎麼能著我打?而且如果剛才不是老師你停,我已經快反敗為勝了!”劉文仲越說越氣。
同學們的討論聲他都聽在耳朵里,大家都站他這邊,所以沈昭蘊就是不對。
他想到這,又忍不住瞪了沈昭蘊一眼。
沈昭蘊聳聳肩,承認的能不占優勢,但是劉文仲傻乎乎地跪著給他打,也是真想不到。
只能說三百年過去了,孩子們反倒是越來越單純好欺負。
劉文仲氣結,還想再說兩句。
余勇直接抬手打斷他的話,目瞥向旁邊圍觀的學生,“你們也覺得沈昭蘊贏得不彩,覺得能差就是會輸?”
接收到老師迫十足的眼神,大多數學生都低下頭避開這個答案。
余勇中氣十足地追問:“說啊!我給你們表達你們看法的機會。”
劉文仲的跟班道:“等級就是一切,能等級低的本來就很難贏過等級高的人。能低,力不行。而且我們是機甲戰鬥專業,作機甲更看重等級。
劉文仲能作的能能作A級機甲,沈昭蘊的D級能別說作A級機甲了,機甲一起來,就得因為能不行,扛不住A級機甲的力,暈厥倒地!
如果老師你不喊停,以沈昭蘊的能,本堅持不了多久!”
這個人說的是大家的共識,所以他的話音落下,就有不人附和他的話。
余勇聽完,直接氣笑,“能能......你們只會能了?照你們這麼說,多校聯合比賽咱們學院的學生跟帝國學院的學生對上就應該直接投降了!
你們最厲害的才S級能,別人每年都有SS級能的學生參加比賽,那我們是不是都不用比了?”
“對啊!我們學院都連續墊底三年了!不就是因為我們學院參加比賽的學生沒別的學校強嘛。按照如今的趨勢現在打不過,以後還是打不過......”那學生也不慫,擺出事實說話。
誰不知道帝國學院是聯盟最強的學校,師資強大,還有聯盟每年的教育資源傾注。
當初報考學校,帝國學院可是他的第一志愿,只可惜他能力不行,最後篩到聯盟學院來了。
其他學生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著也認同這個學生的話。
沈昭蘊看到這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就是林金建的聯盟第一學院嗎?
腦海里閃出林金握著拳跟他描繪藍圖的畫面。
那個家伙為了騙的機甲,眼睛發著,激昂揚地說:“我要做校長,我要告訴我的學生,年強則國強,百折不撓試鋒芒。年義氣,志高萬丈壯凌雲......”
現在反正是沒看到什麼志高萬丈。
余勇忍不住破口大罵:“放屁!誰這麼教你們的?一點都沒有!照你們這麼說,弱者就不配活在世上?
如果全人類都是你這種想法,三百年前異侵我們全人類都應該放棄抵抗,都該排隊跳到異里,讓全人類滅絕!
所以別跟我扯什麼等級不等級,能贏就是等級!菜就是菜,別給我找借口。”
罵完那個學生,他還不痛快,又看向劉文仲,“你也別不服,按照你們堅信的等級論,你能等級比沈昭蘊高。
你輸給能等級比你低的人,你應該反省,而不是在這邊喊什麼這不服那不服的。”
劉文仲被罵得臉都變青,不甘道:“那是因為老師你喊停了!”
“放你的狗屁!我不喊停你就不輸了?如果不是比試,你早該死千八百回了!
揍你的時候,你站不起來跑,你打滾鉆地躲也行啊!你看看你都做的什麼?
你堅持你那不存在的自尊!沒長幾,病倒學會不。”余勇也不管待會會不會被校長請去寫報告了,什麼糙話都罵出來。
他不知道現在的學生都是從哪里學的病,清高而且自尊心比誰都強。
沈昭蘊聽得連連點頭,余勇罵得對。
就的這些同學放到三百年前,都活不到兩年。
以前只要能活命,誰還顧得上這張臉。
為了躲避異,用異糞便子的事大家都做過,打個滾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