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仲被罵得臉漲紅,他委屈道:“這是機甲單兵的鋼鐵之心信條,公正明,不屈不撓......”
劉文仲說的鋼鐵之心信條是一百多年前,發源于中央星的信仰條例,代表著某些機甲單兵的信仰系。
一開始是中央星貴族在進行機甲比賽時,強調份優越和個人神。
後來隨著聯盟越來越多的機甲比賽,這種信條規范也在聯盟流行起來,現在特別年輕人的擁護。
余勇氣結,不客氣地指向遠的跑道:“你給我跑十公里去!好的不學,壞的通通學了,中央星那幫貴族玩鬧的笑話,你都敢學?
機甲是戰爭武,以後是要用來殺異的!你有本事去跟異講公正明啊!”
有了這個見鬼的鋼鐵之心信條,他新寫的教學大綱是用不了了。
校長強調的科學教育,素質教育是行不通的。
他還是得棒教育,得把那什麼破玩意的鋼鐵之心信條從學生的大腦掉。
劉文仲瞪大眼睛,他不服,鋼鐵之心信條明明沒錯......
他張大,還想說話,余勇直接一腳踹過去,“把你的屎憋回去,十公里,跑去!再啰嗦,再給你加十公里!”
劉文仲嚇得一哆嗦,趕拳抬,飛奔離開。
余勇轉頭,從左到右掃視。
沈昭蘊接收到余勇的目,立刻低頭不吭聲。
余勇老師現在跟座火藥桶一樣,一不小心就要炸了。
可不想被罵去跑十公里。
沈昭蘊多心了,余勇現在的注意力已經轉到別的學生上了。
他本想著是第一次跟學生見面,想改變一下他往日的魯形象,再加上被校長教育過,要減這種暴的教學。
所以他本來今天的課是不想親自手的,但是現在看......不手就不行了!
他看向剛剛話最多的那個學生,踢起一柄長槍,指向他,“你,過來!撿起地上的槍,我教你什麼是真正的鋼鐵之心信條!”
那學生苦著臉走出來,撿起長槍,握著,警惕地看著余勇。
余勇也不廢話,直接開。
長槍直接打到那個學生的上。
沈昭蘊子一抖,這不是剛才的招式嗎?
這老師直接復制,用來那學生上了。
不過這學生更聰明,跑出了一米。
余勇點頭,“打不過就跑。”
他說完,作加快,學生還是被跪在地上。
那學生沒轍,想站起來,但是老師的長槍總是打到一些讓他很難的地方,他的力氣莫名用不出來。
“真的過分了......”沈昭蘊都沒眼看了。
余勇真的完全復制了剛才的一切打法,攻擊劉文仲的地方,都被余勇復制到這個學生的上了。
圍觀的學生還是,眼力不夠。
只以為是因為襲才能著劉文仲打。
其實并不止是因為那一腳的原因,後面劉文仲的地方都是經過的計算。
對人的構造和發力非常悉,很清楚怎麼打,能打得劉文仲完全站不起來。
旁邊有學生這時候也看出點門道,“你們發現老師打汪帆跟剛才沈昭蘊打劉文仲很像!打到的地方很像......你們看,汪帆也跟劉文仲一樣爬不起來。”
顯然汪帆,就是這個正被打的倒霉孩子的名字了。
“還真是......老師的頻率和沈昭蘊的一樣!哇,老師好厲害!”有人瞪大眼贊嘆。
余勇瞥了眼旁觀的學生,又看向冷哼,大聲道:“跑不,就得打滾!”
汪帆聽到老師的話,也顧不上要臉了......
他立刻跟一只蛆一樣,往前翻滾。
瞬間地上的灰塵都被撲騰起來。
余勇接著又了幾下,直得這學生只顧著逃生,完全忘記別的那些有的沒的才停手。
“懂了麼,我剛才說的才是鋼鐵之心信條!你們給我記住,我剛才教的是鋼鐵之心第一段,打不過就跑,跑不,就得打滾!下次誰再跟我說公正明,我就誰!”余勇撐著長槍得意道。
“咳......”沈昭蘊嗆了一下。
這老師的教學方案是從三百年前學來的吧。
余勇聽到沈昭蘊的聲音,意味深長地看過去。
這個學生不簡單啊......
他剛剛記下來,學了一下,發現打人的那些地方,果然是有點貓膩。
不過有貓膩又怎麼樣,都是他的學生。
他哼道:“五公里......”
沈昭蘊立馬低下頭......
咳一聲也要罰五公里嗎?那也太魔鬼了!
余勇卻是指著剛打完滾,渾泥土,一狼狽的汪帆道:“你的五公里,你現在就去陪劉文仲跑步!你剛才的反應太慢,還得我說第二遍才會閃躲。”
“唉......”汪帆嘆口氣,擼下臉上的灰塵。
他比劉文仲識時務,也不犟反駁,立刻轉就往跑道的方向跑去。
那個轉和沖刺的速度,跟後面有鬼追一樣。
余勇接著點人......
剩下的上課時間,所有的學生都有幸驗到余勇的魔鬼教學方案。
一堂課下來,除了沈昭蘊,大家不是被狠狠了好幾下,就是被罰跑五公里或十公里的。
打完跑完回來,這些學生還不能休息,要站軍姿。
一個個學生被折騰得灰頭土臉,苦不堪言。
等到下課時間一到,余勇一走,一半的學生再也站不住直接癱在地上。
有人抱怨道:“嗚嗚嗚......劉文仲,你干嘛要跟老師說鋼鐵之心信條呢?”
“鋼鐵之心信條沒錯!”劉文仲倔強抬頭。
哪怕他的雙已經左右打擺子,但是他還在堅強地站著。
因為鋼鐵之心信條里還有一條,不能示弱,不能彎腰,堅強不屈......
那同學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還是沈昭蘊打太輕了。
另一個後背屁得生痛的學生,趴在地上哀嚎,“我腰好痛,屁好痛!我不知道老師怎麼打的,剛才他打我的時候,我本就站不起來,最後只能老老實實滾地爬了!”
還有人道:“你們都好傻,老師一,你們馬上就滾,就不會被打太多了。而且滾越快的,被罰跑步的就越。我被了兩下,馬上就滾,所以我就只用跑了一公里。”
......
沈昭蘊看著這幫同學的慘樣,都忍不住搖頭了。
好心提醒道:“接下來還有一節嚴子的課......八分鐘後要開始上課!”
嚴子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老師,希親的同學們今天能堅強地過去啊!
“哇......走走走......嚴子的課不能逃!”立刻有人蹣跚地爬起來。
有人大喊:“靠,剛才忘記問余勇老師借醫療艙了!他有醫療艙啊......我現在屁好痛,怎麼聽課?”
“待會站著聽課吧!誰有飛行,搭我一程,我走不了!”
......
眾同學你攙我,我扶你,可憐地往外走去。
沈昭蘊雙手兜,步履輕松地從後往前,迅速穿過人群。
沒法啊,人窮,可沒有什麼飛行趕路,還是得走快點。
但是這一干凈,姿態悠哉,卻看得眾人五味雜陳的。
明明沈昭蘊的能最差,但是這節課卻是上得最爽!
上課遲到沒被罰就算了,老師也沒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