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淼在俱樂部待了一天，一共打了三十把匹配……每一把都以十分相似且慘烈的失敗迅速結束。
就這種況，別說顧眠這種優秀苗子，就是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上都會道心破碎，甚至對機甲都產生心理影。
但是孔淼沒有。
每一次面對失敗的界面，旁邊的顧眠和易沉都煩躁得快不了了，但當事人孔淼卻若無其事，這讓易沉一度認為可能有點面癱。
此刻兩人走出俱樂部有些遠了，顧眠糾結幾分，斟酌著開了口。
“現在沒有別人了，你不要忍著了。”
還在回味今日驗的孔淼回神，有些茫然地看著，“什麼？”
顧眠著自己的長發，輕輕嘆息一聲：“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故作堅強的。”
孔淼：“我沒有故作堅強。”
顧眠：“你看你，又這樣。”
被迫故作堅強的孔淼角了，仰頭看著偶爾飛過的公共飛行，跟顧眠解釋了一下。
“我很喜歡機甲，但是以前沒條件，接不到，所以今天在俱樂部玩了一整天機甲，我真的很開心。”
“至于結果。”收回視線，拍了拍顧眠肩膀，以一種十分理所應當的語氣淡聲道，“失敗只是暫時的，我早晚會為一名天才機甲手的。”
顧眠：“……”
顧眠角了：“好的天才機甲手，現在該回去復習了。”
明天就是學一個月後的測驗。
孔淼有些驚訝，“你還需要復習嗎？”
顧眠自小耳濡目染，現在這個階段的機甲理論對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我當然不用了。”顧眠看著，“但是你需要啊。”
孔淼說，“我也不用，我們回去看比賽吧。”
顧眠一愣，“那明天的測驗要是不合格……”
“沒關系。”孔淼道，“陸老師不會跟我一個弱智計較的。”
顧眠：“……”
顧眠悟了。
**
適應了一段新學期生活後，孔淼就對陸瑾桐給定制的理論課程進行了一自我篩選。
在那些比較枯燥的歷史學科目中，孔淼只保留了歷代機甲發展史這一門。
而跟機甲理論系有關的，孔淼也只保留了跟手機甲相關的部分。
剩下的底層代碼、作系統原理、指令集合等等，孔淼據自基礎，留下了兩門比較生難懂的。
“……所以你就學四門？”陸瑾桐看著孔淼上來的課表，心有些復雜。
要說孔淼想懶吧，留下了本該是最難的編譯系統學。
要說勤快吧……跟傳機甲有關的書連翻都懶得翻一下，哪怕學一個多月，跟傳機甲掛鉤的題依舊死活不，及格不及格的本不在乎。
難道這就是獨屬于弱智孩子的豁達？
陸瑾桐一時間沒弄懂孔淼想干什麼，“這樣的話，一周下來，你只有三天有課，其他時間你是有別的安排嗎？”
孔淼點點頭，指著外面道，“我想跟著他們鍛煉。”
這是孔淼連看一個月比賽得出的另一大經驗——優秀機甲手必須擁有一強健的魄。
在模擬中比賽這一點優勢不太現得出來，但是在軍校生的非職業類競賽中，機甲手都是駕駛機甲出去真刀真槍地打的。
一場比賽下來，時間短點的，能在兩個小時結束，時間長點的，甚至能打上一整天。
這對機甲手的素質要求很高。
此外，同樣的作，手機甲手拼的是力，傳機甲手拼的是神力。
上次在俱樂部待了一天，是敲代碼，孔淼回來後雙手就疼了一晚，直到現在也沒敢貿然再去俱樂部挑戰自我。
速則不達。
孔淼覺得在下個學期的實戰教學開始之前，的首要任務是把其他方面的劣勢補上來。
比如掌握的指令代碼庫，比如對局意識分析，再比如，強壯的手腕。
孔淼說著，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老師，我決定好了，我就要這樣。”
陸瑾桐：“……”
陸瑾桐當晚就給沈攸寧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些基礎一年級要是不打，以後機甲習慣都養了，可就輕易改不過來了。”陸瑾桐語重心長道。
沈攸寧不知在忙什麼，聽說完才道，“那我跟說說。”
彼時孔淼還在跟顧眠看比賽。
接到電話時，孔淼還有些意外。
沈攸寧這個監護人只在每月發生活費的時候出現一下，兩人除了那天會互相問候一下之外，其余時間都各自不打擾。
“姐姐。”孔淼出聲。
沈攸寧也不啰嗦，直接問，“聽說你跟老師說要減學科，還要跟著高年級的人一起上能課。”
孔淼：“對，怎麼了？”
沈攸寧：“……”
原本還想勸說孩子全面發展的話被這理直氣壯的四個字莫名其妙地堵了回去。
沉默片刻，沈攸寧道，“沒事……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
第二天，孔淼空出來一半的課表上就多了一門能課。
按理說，孔淼是可以參加同年級的能課的，但問題出在選的手機甲上。
傳機甲手和手機甲手對能的要求不同，盡管比賽兩者不區分，但日常訓練容的側重還是不同的。
新生一年級只有孔淼一個手機甲手，所以教務系統直接把安排到了二年級的能課程里去。
二年級里有兩個學手機甲的。
一個薛瞳，一個孟扶音，都是生，專門給兩人上能課的老師姓江，名江蘭。
孔淼被江蘭帶著到室訓練場後，看到的就是兩人各自舉著啞鈴，汗如雨下卻也面不改，是看著就是高手。
江蘭道，“手機甲手四肢力量很關鍵，所以平時我們會更注重力量訓練。”
另外兩人也很快停下，江蘭讓三人認識了一下，接著就帶著孔淼先去測試力量。
“左右手各自打一次，看看你目前的力量強弱，我也好安排你能適應的訓練強度。”江蘭幫戴好拳擊手套，指著前面的靶子道。
孔淼會意，認真地朝著靶子重拳出擊。
五分鐘後。
江蘭盯著孔淼的細胳膊細陷沉思。
薛瞳沒忍住問，“機壞了？”
孟扶音直接戴上拳套打了一下，顯示上的數字立刻從103跳到了580。
孔淼：“……”
孔淼默默扭頭，對江蘭道，“老師，我先從最基礎的開始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