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假沈攸寧說要出差，所以孔淼沒回去。
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其他時間都在俱樂部度過。
俱樂部里面不僅有模擬，還有健房，的能訓練也不落下。
林亓借給了幾本書，理論上而言，那些書對八九歲的孩子來說還是太復雜了，但孔淼八歲的裝著的是二十歲的靈魂。
俱樂部的員都休假去了，就剩溫九歌還守著，起初每次來都見孔淼揣著瓶水蹲在門口等，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後來就給了孔淼一把鑰匙。
學校離俱樂部不算遠，但是孔淼每次來得早又走得晚，溫九歌便想把自己的休息室借給暫住。
不過孔淼拒絕了。
“你每天都趕最晚的飛行回學校，不會覺得麻煩嗎？”溫九歌問。
孔淼搖頭，眼神里是看不懂的熱切，“不會啊，我喜歡坐飛行。”
溫九歌：“……”
不理解，但尊重吧。
**
新學期一開始，孔淼就找到陸瑾桐改了課表。
原本四門課，因為機甲實戰的加變了五門，于是找到陸瑾桐，又刪掉了一門歷代機甲發展史。
陸瑾桐盡可能地理解：“你的狀態只允許你上四門課，不能再多了嗎？”
想到自己跟著二年級的能課強度也增加了，晚上還要跟聽顧眠分析比賽視頻，機甲實戰課一上就是一整天，結束後有空還想看會兒書……孔淼回神，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聲音一向鏗鏘有力。
陸瑾桐：“……”
陸瑾桐也沒說別的，只是想起來上學期期末上來的線答卷，便又提醒道，“等你十四歲後就能開始考軍校，到時候看重的績主要有五門。”
除去機甲實戰這一門外，有兩門是上學期孔淼學過的，另外兩門是三年級學的。
陸瑾桐晦道，“到時候僅僅是及格可不行的。”
孔淼點點頭，“我知道的老師。”
對上清澈明亮的眼睛，陸瑾桐也不再多說。
沈攸寧那句話說得沒錯……弱智歸弱智，孔淼其實很有主見。
“好吧，新的課程表我會重新發給你。”陸瑾桐又順勢問起，“聽說你跟顧眠在外面找了俱樂部玩，怎麼樣，現在對自己要學哪款機甲有明確意向了嗎？”
孔淼搖搖頭。
手機甲也有很多類型，輕型中型重型下面各自有許多系列，是在模擬里試駕這些機甲們，孔淼就花了一個寒假。
“沒關系。”陸瑾桐道，“到時候莫老師會給你推薦的。”
這個學期接手他們機甲對抗的老師名莫櫻，經驗富，眼神毒辣，很擅長挖掘學生自己都容易忽略的閃點。
然而，見到莫櫻的第一天，孔淼就被重點關注了——
“你為什麼要選手機甲呢？”莫櫻有些恨鐵不鋼，“你分明就是天生的傳機甲手啊！”
在剛剛的水平測試中，孔淼對機甲行為的預判準度很高，要是搭配傳機甲，的反應會遠超同齡人一大截。
孔淼：“……”
孔淼聽到這話卻高興不起來。
至今一直在為手機甲做打算，并且從未涉足過傳機甲領域……結果專業的老師一上來說適合傳機甲？？？
孔淼有些忐忑了，“老師，你是說我不適合做手機甲手嗎？”
莫櫻有些惋惜地點了點頭。
孔淼瞳孔一，無異于天塌了，“為什麼？”
“噢。”莫櫻過去比了比的高，道，“素質不達標。”
孔淼：“？”
莫櫻直白道，“手短腳短，現在進了機甲艙連作桿和鍵盤都不到。”
孔淼：“？？？”
這大概就是模擬與真正的機甲之間的區別。
孔淼在模擬里適應良好，鍵盤和作桿制的位置都剛剛好，進去之後從來沒注意過這個問題，以至于的重點都放在駕駛機甲的技上去了。
而現在開始接真正的機甲了，孔淼才發現這個致命的問題——
手機甲的機甲艙對八歲的來說有些大了，哪怕調整位置勉強能到指令屏和作桿，但其他的鍵位和制也還有些距離。
看似只是分毫之差，但對手機甲手來說，關鍵時刻看的就是這些細節。
而傳機甲部都是穿戴合機甲手的的，并不存在這個問題，這也是傳機甲如今是大勢的原因。
孔淼：“……”
孔淼就算再不甘心，這會兒也只能無助地從機甲艙里爬出來。
手還著機甲的金屬外殼，眼里滿是對自己的失。
一旁的莫櫻：“……”
“那個……我記得你不是才八歲嗎？”莫櫻猶豫著開口，“八歲還有發育的空間，再不濟咱們去打一針基因改良劑，你想長兩米都沒問題的。”
孔淼被這話起來了，眼睛重新亮起來，滿是期待地看向莫櫻，問，“老師，那個基因改良劑多錢？”
莫櫻直接帶去了醫院，就是做檢的那家。
信息一輸系統，孔淼的檢信息也隨之彈出，醫生頓時對有了印象。
“是你啊。”醫生憐地看著孔淼，說，“長高了不。”
孔淼搖搖頭，心里憾。
還不夠高，也不夠壯。
旁邊莫櫻道明來意，見兩人不陌生，便直接道，“今天能打嗎？”
早打早恢復，以免拖慢進度了。
但醫生看了孔淼一眼後，讓莫櫻先出去了，房門關上，孔淼抬頭看到醫生一臉的言又止，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下一秒醫生就先說了結果：“你打不了基因改良劑。”
孔淼：“……”
醫生解釋，“你的神力沒有容納改良劑的空間了，這不符合聯邦規定。”
聯邦規定不能給神力在10以下的人群注基因改良劑，以防引起神徹底失常，對人造不可逆的損傷。
孔淼：“……”
被當弱智是這個世界對這個天才的敵意。
而現在，無法接種基因改良劑是這個世界對這個弱智的敵意。
孔淼默默離開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就對上莫櫻詢問的眼神，直接道，“老師，我不打改良劑了。”
莫櫻一愣，下意識問，“為什麼？”
孔淼：“老師，我是弱智，打不了。”
莫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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