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你還好嗎?”寧以薇眼皮狂跳,把按在床板上就開始噴雲南白藥,“有沒有呼吸不暢?部呢?骨痛不痛,試試深呼吸一下。”
許可懵懵地被來回擺弄。
痛麼,是有些痛的。
但是自從個人面板解鎖後,的到屬點影響,和之前作為普通人的質確實產生了很大差別。
比如速度更快,反應更靈敏,力氣更大。
比如更能抗揍了。
試著深呼吸,除了覺得後背的骨頭有點痛,其他沒什麼特別明顯的覺:“還好吧,呼吸通暢的……就是量不太健康。”
許可撓撓頭,才發現面板上自己的生命值竟然掉了一半,只剩下了10。
狀態欄閃爍提示。
【當前呈負面狀態,請盡快治療。】
“這怎麼治?”問。
寧以薇嘆氣:“我們沒有設備,不能給你做檢查,只能先從消腫止痛,活化瘀方面著手了。”
從許可的包里掏出裝藥用的塑料袋,然後跑到洗手間去接了半袋水。
打開窗戶,將袋子放在外面幾分鐘。
再拿進來,就已經凍了綿綿的冰碴子。
“趴下,我幫你冰敷。”
跌打損傷24小時最好先冰敷,再用跌打藥按,現在們別的條件有限,冰敷卻是最方便的,就地取材就能做到,連冰箱都不用。
“喔喔喔,”許可向來平淡的臉上被冰袋凍得一激靈,發出了猴子聲,“話說,你剛才從哪搞來的皂水?”
“我躲到洗手間里發現的,有半塊剩下的硫磺皂,”寧以薇說起來,還有些惋惜,“可惜,這間宿舍的水卡剩余時間已經到了,我只接了半盆水就停水了。”
許可皺眉:“水卡?”
如果水卡在剛剛才失效,那證明這間宿舍的人曾經完過任務。
再次環顧這間宿舍,發現四張床,有兩張是空床板,有兩張是鋪著床褥的,此時上面鮮淋漓,看得出這里曾經發生過慘案。
可屋里沒有尸,甚至連個人零件都沒有,人去哪了?
“你們看,我找到了什麼。”文彩拿著手電筒,已經在屋里轉了一圈,此時站在櫥柜前面,與其有些興。
許可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三瓶可樂。
拿出來在瓶蓋擰了下,確定是沒開過封的,頓時眼珠子狂轉。
三個人互相對視,角不自主勾起了弧度。
此時不拿,更待何時呢?
們打開了所有的櫥柜,這間宿舍應該只住了兩個人,所以剩下的東西不多。
兩桶方便面,三瓶可樂,一袋咖啡糖,兩包蔥味蘇打餅干。
許可還找到一個登山包,很意外,但也很驚喜。
這樣高質量的背包可以裝下很多東西,到時候再扔進的背包里就只占一格空間,非常實用。
把這些搜刮到的食全都扔進登山包,又在里面櫥子里找到一雙登山手套,立刻遞給文彩:“你帶上,防止等會戰鬥到傷口。”
看來這里曾經的學生有一個是登山好者。
那的力耐力應該都很不錯,居然也會任務失敗,實在太可惜了。
隨後,文彩又在另外的櫥子里找到了一件抓絨里,還有一包沒拆封的醫用口罩,里面的紙條寫著生產日期,居然已經是兩年前的了。
“肯定是疫剩下的,”毫不介意地揣進兜里,“能用。”
寧以薇負責搜索書桌屜和床鋪,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只有兩個筆記本,隨手翻閱,準備拿回宿舍去燒火。
結果翻到其中一頁,目卻被吸引。
“你們快來看。”
喊完,許可和文彩就迅速湊到了邊。
“日記?”許可一看到上面的日期就猜到了,“8月30日,那不就是昨天?”
【8月30日 天氣 晴 暴雪 極寒
我用了溫度計,想知道外面現在究竟多冷,我是否能離開宿舍里,出去尋找新的出路。
很可惜,超過零下六十度,那是溫度計的極限,不是外面溫度的極限,零下六十度?零下七十度?亦或是更低?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寒冷的溫度。
我嘗試在宿舍樓里四躲避,然而沒有保暖措施,我僅靠上的服,就算穿的再厚,也會被凍死,所以我沒扛住,還是回來了。
阿瑩變得越來越奇怪了,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在看一塊豬。
我覺得自己和之間必將死去一個。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為什麼會走向滅亡?
我問,阿瑩,這場游戲,這些任務,究竟從哪里來的,怎麼把我們害這個樣子?
說,這不是害我們,是幫我們。
從普通的蕓蕓眾生超真正優異的種,才能真正強大的存在,將會為這個世界奉獻擁有的一切,永恒存在。
說,阿得斯,永垂不朽。】
許可想起從昏睡中蘇醒時,耳邊的聲音——阿得斯。
那究竟是什麼?
“從日記來看,”聲音不再放松,“這宿舍的兩個人應該是同歸于盡了,一個人提前變異了怪,另一個人被殘害,然後不知所蹤。”
文彩也看明白了,臉變得刷白。
“可的室友為什麼會變異呢?而且看意思,在變異之後,對方有一段時間還保持著人類的智慧和冷靜,還能正常通,那就不應該是死亡後才變異。”
“那變異的條件究竟是什麼?太奇怪了。”寧以薇也想不通。
許可心里大概有了猜測,但卻不想承認。
為了證實這種猜想,提議:“多殺幾個怪,對比一下們的區別,也許會有答案。”
而最舒服的打怪方式,們已經研究出來了。
三樓一片混戰,前來參加任務的幸存者也已經到了規律,利用這些怪智商不高的缺陷,正在打游擊戰,逐個擊破。
303門口,一只被們遛到腦袋宕機的怪,正待在原地,試圖將大腦重啟。
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宿舍門正悄悄打開一條,在怪還在暈頭轉向的時候,齊齊出三只手,將他“唰”地扯了進去。
其他幸存者見狀:“6。”
還能這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