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再次,掉了第二顆怪頭。
打算把青面獠牙的腦袋扔出窗戶前,許可還打開手電,仔細端量了一遍,發現這次拽進來的怪更像人一些,除了眼睛和牙齒比較嚇人,其他部位變化都不是很大。
關上窗戶,文彩和寧以薇考慮把這尸也扔出去。
不然在屋里放著實在膈應。
“等等。”許可攔住們。
然後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迷你裝的空可樂瓶,這是早上謝月喝完剩下的,當時沒舍得扔,雖然不知道能做什麼,但現在的608能不扔的東西都習慣囤著。
沒想到洗了洗,拿到了這里來。
許可擰開瓶蓋,將瓶口懟在怪被切斷的脖頸,它們的四肢雖然拼湊的七八糟,但卻還保存著一定的人結構,這個位置被割斷之後,大脈會狂飆。
接了大半瓶。
切口的出量就不再明顯了,由此可見,這些怪的比正常人要很多。
失去了利用價值,三個人齊心協力將尸從窗戶扔了出去,落進綿厚的雪地之中,再也看不見蹤跡。
們借機觀察對面的宿舍樓,那邊宿舍都是漆黑一片,但偶爾有手電和燭火閃過,看來也是和這邊差不多的形。
能活到今天的人都足夠小心,不會在夜晚傻傻開著燈暴自己的蹤跡。
可是殺怪的時候離不開手電,只能開了關,關了開,努力掩飾行蹤。
關上窗戶,們不約而同地朝手心哈了口氣。
大家的手上沾滿了,在低溫狀態下,很快就凍得失去了知覺。
蹲在地上了好久,差不多緩了過來。
“可,你收集這些,是為了澆花嗎?”文彩問道。
許可點點頭:“吸收了武上的,植就會加速生長,如果是大量的用怪澆灌,或許很快就能。”
用極為嚴肅的神說。
“我好饞,好想吃一口新鮮的水果蔬菜。”
從被扯進任務至今三天時間,們都沒有機會好好的曬曬,每天都悶在拉了窗簾的小屋子里,只有晚上才會出來行。
吃得都是速食和凍干,吃多了就覺得自己好像被調料包腌味了,像個預制人。
“我也是,”寧以薇是養生達人,平時外賣和速食本來就吃的,就算沒課都會爬起來走二十分鐘去吃食堂,“我里面都長潰瘍了。”
嘆了口氣:“當時在醫務室太慌張了,忘記拿點營養補劑來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多收集點怪,”文彩眼睛亮晶晶地說,“回去讓可把囤的種子都種上,拿回去澆地!”
三個人紛紛贊同,拳掌。
許可站起來松了松筋骨:“說干就干。”
然後便手拉開門,十分稔地一個回手掏,狠狠拽了個路過的怪來。
這次盲選的怪形比上一只健碩了很多,高高大大,其中左臂又又長,腕線過,右臂卻又細又短,才到腰間,估計又是從別人上淘換的。
別人吃拼好飯,它們做拼好怪。
突然被拽進陌生的空間,怪還沒反應過來,沒有眼珠子的兩個大眼眶都出了迷茫,和們三個面面相覷,有種新人面試的窘迫。
許可則揚起鐵鏟朝它打了個招呼。
下一秒,就狠狠割了下來。
怪的脖子噗呲被豁出個巨大的口子,它吃痛的怒吼,下意識的反抗。
許可閃躲開,一腳踹到了它的肚子上,慣將怪踢到了門板上。
文彩立刻跟上,鋒利的刀刃再次劃過怪脖頸。
得手之後,不戰,也迅速的側閃開,怪壯的左臂如巨石般狠狠砸來,卻撲了個空,不僅人沒打到,還差點沒站穩。
就趁這個間隙,一直躲在幕後的寧以薇高高舉起匕首,準地朝著它脖子上最後連接的那塊皮去。
怪的頭應聲落地,因為沒有眼皮,甚至無法瞑目。
三個人干凈利索的扔了頭,收集了怪,一個可樂瓶不經用,只兩個怪就集滿了,隨後們就將尸如法炮制扔了出去。
外面的幸存者們況也不錯。
一個小時後,們再打開門後,發現三樓走廊竟然一個怪都沒有了。
“我看到有些人去二樓了,有些人往四樓去了,”許可從門往外,“應該這里的怪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哪?”
寧以薇手里端著一盆怪。
“時間還早,不如去二樓再拼一把?”是覺得,這次好不容易三個人同時出門,正是刷分的好機會。
許可和文彩也贊同。
畢竟資張,還不知道任務獎勵會隨機給些什麼,多刷點怪總是沒錯的。
“在下二樓之前,我們還是先每個宿舍看一下,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許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搜刮資的機會。
文彩點頭:“能想到這點的人肯定不止我們,今天不趁機搜了,以後肯定也再搜不到什麼了。”
們這才拉開門,警惕的游走在三樓的走廊之間。
有些幸存者下手不像們這麼干凈,殺完就走,而且很多怪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團伙殺的,而是東一刀西一刀拼刀刀殺死的,所以死的七八糟。
許可用鐵鏟試探每一留的尸,還真的到些沒死絕的。
當即就補刀殺了個徹底,白賺積分。
們從301開始搜起,這里顯然已經被人搜過了,一些夏季的被扔的到都是,書桌也是狼藉不堪。
寧以薇挑挑揀揀,選了幾件材質不錯的純棉恤:“這些服拿回去高溫消毒加曬干,以後可以替代繃帶,雖然效果一般,但能用。”
“能有就拿著。”許可說。
翻過書桌,試圖再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現代有寫日記習慣的人并不多,再加上被系統卷後生死關頭,誰有心記下來。
在這間屋子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們又轉去了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