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樣資的出現很荒謬,但卻幫了大忙。
白酒有限,全部都用來燒怪,們實在心疼,最後,在洗手間里找到一個空洗臉盆,倒了半瓶在里面。
許可去擰水龍頭,果不其然是斷水的。
但沒關系,二層已經被積雪完全覆蓋,水源豈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們想打開窗戶,卻發現已經被凍死了,三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火機燒,又是哈氣,才終于拽開了一個小隙。
三個人用手指頭往屋里掏雪。
“太慢了,我先出去殺兩只,你們弄完趕出來。”許可直接放棄。
謹慎地拉開一條門,結果卻不想正好和門前的怪打了個照面,一人一怪面面相覷。
好在許可反應快,心狠手辣,手起鏟落,從側面狠狠割過了怪的脖子,黑的粘稠忽的流出來,落到手背上。
怪怒嚎一聲,手裹著風就要來拍。
許可迅速躲開,腳下猛踹怪的膝蓋,對方轟地跪倒在地。
抓機會,鐵鏟朝下,沖著怪的後脖頸瘋狂猛,不等它站起來,十幾鏟就已經落下,怪的頭咕嚕嚕滾了老遠。
許可氣吁吁地抬頭,打算跑過去收拾掉怪的頭顱,以免它們有什麼復活的機會。
結果半路殺出了另一只怪,竟然直接撈起那顆頭給吃了。
沒錯,就像吃甜瓜似的,抱著啃了幾口,嘎嘣脆地就進肚子了。
吃完之後的怪意猶未盡,邊殘留著骨渣,眼可見的在他肩膀開始隆起了一個瘤,這個瘤越來越大,最終,竟然變了頭顱大小。
“嘶,難搞,”許可的邊傳來一聲冷哼,“這層的怪好像可以靠吃掉同類來進化自己。”
許可轉頭,邊的正是柯靈。
的雙刀沁滿黑,緩緩滴落,手腕帶著傷口,狀態不是很好:“殺完之後要理掉他們的尸才行。”
許可卻若有所思。
目前能理尸的辦法有限,要麼火燒,要麼扔出宿舍樓,無論哪一種都耗時耗力,想要完殺怪和收尸兩條線,對現在二樓的幸存者數量來說太勉強了。
思索之間,一只怪朝們疾沖過來。
許可冷靜地平舉鐵鏟,怪剎車不及,慣帶它直直撞上了鐵鏟鋒利的邊緣,正對怪嚨,一鏟封。
怪直接被切斷了聲帶,張著發不出任何聲音,柯靈見狀,雙刀隨其後,從怪的後脖頸開刀。
雙管齊下,幾分鐘們就解決了一只。
目前走廊十來個幸存者都自發組了小隊,們作戰能力較強,行有序,殺怪的速度比之前在三樓的混戰更快。
短時間,就有四五只怪躺倒在地。
可也被其他的怪撿吃掉了好多的尸殘塊。
進化後的怪整戰鬥力和防力都有一定幅度的提升,有些比較幸運,吃掉的尸塊比較多,能力增長就更高。
最惡心的是,它們的會在吃掉東西之後長出瘤,吃得多,長得多,本來長得就夠掉san值了,現在直接沒眼看。
許可卻認為,這可能就是和文彩剛才提出的那個問題:它們是否有自我繁的能力。
或許,這就是答案。
加強後的怪進攻意識更強烈,許可和柯靈被迫移,慢慢的,樓道里的幸存者都被堵在了一起。
單打獨鬥還行,群攻對們可是不利。
而且進化後的怪明顯聰明多了,智商都快趕上金了,知道攻擊們中最抗揍的一個生。
那個生屬點全點的防,武攻擊力低,雖然抗揍,但也不是打不死,七八只怪朝群起而攻之,必然扛不住。
大家手忙腳地幫,許可的鐵鏟揮出了殘影,最終被邊一只怪上的瘤給卡住了。
那顆瘤長在鎖骨旁邊,一時失去了準頭,被堅的怪骨骼攔住了去路。
混戰之際。
剛才們躲藏的寢室門終于打開,只見文彩和寧以薇一人端著一個洗臉盆跑出來:“丑東西,看這里!”
怪被們的聲音吸引,紛紛靠攏過去。
兩人眼疾手快,將水統統潑了出去,將怪們淋了個心涼心飛揚,但是因為水里混合了酒,所以沒有立刻結冰。
文彩一只手舉起打火機,一只手舉起殺蟲劑。
同時啟的瞬間,噴出超越小小打火機應該有的巨大火焰,然而這種火只是看起來大,實際的殺傷力有限。
但這不耽誤怪們的視線被阻隔。
“還有這個!”寧以薇大喊一聲,手中擲出了一個網球拍,拍子落在其中一個怪上,瞬間噼里啪啦地響起,還帶著一烤的焦香味。
許可瞇著眼細看,發現那本不是網球拍,而是個電蚊拍。
不知是酒起了作用,還是電蚊拍起了作用,聚在一起的怪們瞬間被電的七葷八素,當場跳起了迪斯科。
許可連忙從背包里掏出之前搜刮的純棉恤,扯布條,分發給其他幸存者
“干燥的棉布料有一定的絕緣功能,但比較有限,如果你們自己有橡膠手套的可以帶上,那個更好用。”在鐵鏟的把手上纏了好幾層,就連忙殺怪去了。
電蚊拍的電較低,不可能直接把怪電死,只能延緩它們的行速度。
許可知道這個時間差很珍貴,幾乎是閉著眼就開始,到哪只算哪只倒霉,兩只手臂酸痛發熱也不敢停歇。
一地尸塊零落的時候,許可撐著墻幾乎站不住。
文彩和寧以薇連忙上前護在左右,忙著往里塞能量棒和紅牛:“我們回宿舍吧,再這樣下去你要撐不住了。”
然而走廊的怪被理完了,還有那些藏在宿舍里沒出現的形怪。
許可費了這麼大力氣,當然不可能在這時候離開。
擺擺手:“先把這些尸理了再說。”
難以想象,如果此時被有一只怪出現來撿,把這些尸塊都吃了,它會進化到多可怕的程度,誰都不確定,一樓的怪到底會不會跑到二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