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聽到這句話,想死了的心都有。
顧北辰,你個渣男,你都要和喬姍姍結婚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一陣苦笑。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笑自己的人生。
之前,為了傾其所有,為了幫助大哥,付出一切。
而現在,大哥,大哥找不到,曾經的,一次又一次傷害自己。
林佳想到這里,再次苦笑一陣子。
既然如此,那就互相傷害吧!
“好,只要你幫我找到大哥,只要你幫我擺平這些人,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語畢。
林佳臉上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車子啟,不一會兒,停在京市最頂級的酒店里。
500多平米的總統套房。
顧北辰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踏在茶幾上,端起桌上的高腳杯,搖晃著杯里昂貴的紅酒。
偌大的總統套房,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懶散地靠著沙發上,微微仰頭,看向站在不遠拽角的林佳。
“先去洗干凈,著出來見我。”
顧北辰瞟了一眼林佳,繼續盯著搖晃的紅酒。
紅的跟著杯壁,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如同顧北辰的心一般,對即將發生的一切,充滿和興。
林佳小聲嚶了一聲,便向洗手間走去。
像個沒魂的人一樣,如同行尸走一般,機械式地掉服,將全沖洗得干干凈凈。
顧北辰說著出來見他,可真的做不到,將子暴在明亮的燈下,渾不自在。
于是,穿上一件吊帶連,在連外面裹上一張巾,緩慢地邁著步子,每走一步,仿佛有針在扎的腳一般。
走到大廳,距離顧北辰僅有兩三米遠時,停住腳步。
顧北辰將水里杯中的紅酒,一口喝到里,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音。
一雙深不見底墨黑眸子,朝林佳來寒。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
沙啞且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聽見了。”
林佳不敢直視顧北辰的眼睛,盯著茶幾上的杯子,眼神左右躲閃。
“你還不照做?別忘了,是你主。”
再次響起顧北辰冰冷的聲音。
林佳屏住呼吸,解開披在上的浴巾,出吊帶連,一大片白皙的,展現在耀眼的燈下。
剛抬腳,準備往前走,便聽見:“全部掉。”
林佳抓起服,頭和子跟著搖晃一下,眼神仿佛在詢問顧北辰:“不可以嗎?”
顧北辰投來銳利的眼神,仿佛在說:“你覺得呢!”
林佳沒得選擇,上明明只穿了一件服,可得很慢,仿佛上穿了一百件服,需要一件一件掉一樣。
無論再慢,終究只有一件服。
最終,白皙的,一覽無余地暴在耀眼的燈下。
顧北辰角上揚,臉上出勝利的表。
林佳走上前,半跪在沙發上,上半趴在顧北辰上。
對,要主。
纖細的玉手去解顧北辰襯扣子,可微微發抖的雙手,是半天解不開。
顧北辰在林佳出現的那一刻,便有了反應。
此時,面對林佳半天解不開扣子,他早就按捺不住子。
于是眉頭鎖,自己手解襯扣子。
強健的暴出來,接著是八塊腹,線條構完的人魚線。
林佳再往下看,臉刷的一下紅到脖子。
“親吻我!”
顧北辰得意地笑,命令道。
林佳雙在顧北辰強有力的腰間,子趴在上,揚起下,主親吻顧北辰。
可……
林佳只被顧北辰親過,從未主親過任何人,以為的親,自己挨著。
于是,把靠近顧北辰的,一抬一落,不停地蓋章一般。
腦子一片空白,心里還在想,舌頭怎麼才能出去,怎麼才能纏在一起。
這時響起顧北辰不耐煩的聲音:
“林佳,你是豬嗎,我和你做了這麼多次,你還不知道怎麼親吻?”
顧北辰早就蓄勢待發,但面對林佳生的吻,實在是等不急了。
“不是這樣親吻,那應該怎樣?”
林佳是真的不懂,在這一方面,就是個小學生。
于是問的問題,在此刻,竟顯得有些白癡。
顧北辰搖了搖頭,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他知道,林佳不是裝的,離婚前那一晚,是林佳的第一次。
那晚,雖然是林佳勾引他,但是他主。
和林佳睡了這麼多次,都是他主,林佳一直很生。
顧北辰捧著林佳的臉,對著林佳的,著說:“把舌頭出來。”
林佳像個機般,老老實實將舌頭出來。
可剛出來,就被顧北辰強大的吸力吸住,隨後香舌纏繞在一起。
久久顧北辰才依依不舍松開,喃喃地說:“學會了嗎?”
林佳像是被電擊一般,先是點頭,後又是搖頭,似懂非懂般。
“到你了。”
林佳這般模樣,竟把顧北辰逗笑了。
顧北辰笑起來,和小時候一樣,像冬日的暖,像個大男孩。
林佳點了點頭,吻了上去,可沒有顧北辰的牽引,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顧北辰一個俯,直接將林佳按倒在沙發上,趴在的子上,捧著的臉,出舌頭,打開一道又一道防線,瘋狂地親吻。
說好了林佳主,可他真的等不了。
和以前那樣,還是換他主。
這晚林佳比以前主了一些,多次配合顧北辰,所以顧北辰變得溫,顧及林佳的。
他們在沙發上翻雲覆雨後,顧北辰又抱著林佳去床上,在床上一陣翻雲覆雨後,顧北辰將林佳抱懷。
“舒服嗎?”
顧北辰親吻林佳的秀發,著很近,輕輕地問。
這一問,仿佛是被木狠狠地敲了一下,林佳整個神經繃。
舒服嗎?
本能反應,顧北辰溫時,的確很舒服。
可顧北辰竟會在意舒不舒服,一想到這里,林佳臉刷地一下紅了。
林佳的這一系列微表,被顧北辰盡收于眼底。
這或許就是他對林佳上癮的真正原因。
林佳有一張麗人的俊俏臉龐,子綿綿,時而,時而青又害,一說到麻的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林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開口問:
“顧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哥在哪?還有那些人,辛苦你幫忙一下。”
顧北辰還沉浸在為什麼對林佳子上癮的問題上,突然聽到林佳問的問題,有些不耐煩。
不過,既然答應過,那就一定說到做到。
“你哥林鵬鑫涉嫌賭博,被高利貸的人追殺,現在逃到境外。”
“砸你店的人,就是放你哥高利貸的人,這段時間,你不要去店里。”
“你店里的事,我會幫你擺平。”
“至于你大哥,我已經派人去境外,這幾天就把他帶回來。”
京市顧家,政軍商三界巨首,不管是明面,還是暗面,發生什麼事,顧北辰了如指掌。
難怪林佳怎麼也找不到大哥,原來大哥逃到境外。
顧北辰是在關心嗎?竟好意提醒不要去店里。
可店里的員工怎麼辦?
他們不知道有危險,的一個一個通知,通知他們暫時不要來上班。
該得到的答案都已經得到,林佳道謝後,準備起離開。
顧北辰胳膊一用力,將林佳錮在懷里。
“一句謝謝就完事了?”
顧北辰的聲音有些沙啞,林佳很近,著氣問道。
“顧總,我剛才已經謝過了。”
林佳像烏一樣進脖子,在顧北辰懷里小聲嘀咕。
“我還幫你找你的大哥,你是不是應該再激我一次。”
不給林佳說話的機會,顧北辰子往下一,摟著林佳纖細綿綿的腰間。
從開始親吻,隨後是脖子,前。
林佳發出嚶嚶嚶的聲音。
再一次翻雲覆雨後。
這一次,顧北辰也累了,靠在床頭,雙手地抱住林佳。
“顧總,我們以後不要這樣了好嗎?”
林佳的氣息忽快忽慢,說話有氣無力。
顧北辰:你以為我想啊?可就是你的,我能怎麼辦。
顧北辰一邊林佳的,一邊又覺得對喬姍姍虧欠,以至于喬姍姍說什麼,做什麼,顧北辰從不紅臉。
每一次靠近林佳,就想嘗一嘗的香,嘗到後,又想要更多的。
“林佳,我要結婚了!”
過了半晌,才響起顧北辰的聲音。
關于和喬姍姍結婚,他猶豫、糾結,又想快點結婚。
“祝賀你,顧總,愿你和喬姍姍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聽到顧北辰說結婚,林佳一震。
知道他們早就該結婚了。
并且知道,顧北辰結婚後,等一切東窗事發後,他將是京市最大的笑話。
這句話祝福,是打心底的祝福,只不過林佳是另有所圖罷了。
“你是真心祝福我?”
顧北辰聽到林佳的回答,臉上竟閃過一失落。
有那一刻,他多麼希林佳說以前的話,就如離婚那天,林佳求著他不要離婚一樣。
聞言,林佳點了點頭。
“林佳,你當我的人吧!只要你聽話,我養你一輩子。”
顧北辰緩緩地說出這句話,這是他心深的話,他幻想過很多次,這一次,終于說出口。
對!
他對林佳的上癮。
男人對人,無非兩種,第一種是尊重和保護,第二種那便是占有和獨。
顧北辰對林佳屬于第二種,他上癮,他就想占有和獨。
“顧北辰,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以前,喬姍姍是我們婚姻的第三者,現在,你就讓我為你們婚姻的第三者對嗎?”
多麼可笑。
林佳的三觀再次被刷新。
他顧北辰憑什麼能這樣,憑什麼提出這種要求。
顧北辰就是當我是個玩。
對,我就是個玩。
顧北辰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大總裁,擁有著世間最好的東西,所有他可以踐踏任何人的尊嚴。
“顧北辰,我告訴你,我不愿意,讓我當你的人,還不如讓我去死。”
林佳越說越激,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
哭得很傷心,嚎啕大哭。
不知道在哭自己沒用,還是在哭曾經對顧北辰傾其所有的。
顧北辰:又哭了。
面對林佳嚎啕大哭,顧北辰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勸林佳,反正就是看到哭泣,他的心繃,呼吸有些不暢。
直到林佳的哭聲漸漸變弱,顧北辰才緩緩說:“林佳,你不愿意,我不會強求你。”
這時,顧北辰已經穿好服,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離開。
剛才劉濤給他發信息,說是喬姍姍正在滿世界找他,差點就把公司上下掀了個底朝天。
所以顧北辰不得不離開。
離開前,他對林佳說:“你這段時間就在這里住著,你公司的事,我理好了,會給你打電話。”
顧北辰說完,快速離開,留林佳一人在這偌大的總統套房。
顧北辰駕車離開十來分鐘,電話突然響起。
“顧總,姍姍小姐正在去酒店的路上,應該快就到了。”
電話那頭是劉濤焦急的聲音。
剛才,喬姍姍在顧總的辦公室大鬧時,顧總打電話過來,讓他給林佳小姐準備幾套服,送往酒店。
這剛好被喬姍姍聽見。
喬姍姍這才馬不停蹄往酒店趕。
劉濤知道大事不好,開著車,一路在後面追。
“我知道了,你現在去酒店,將林佳接到老宅,我去攔住喬姍姍。”
顧北辰眉頭鎖,沙啞且不耐煩的的聲音響起。
酒店里。
喬姍姍一到酒店,直奔頂樓總統套房。
可剛走出電梯,就看見旁邊即將關閉的電梯里,有劉濤和林佳的影。
喬姍姍使勁按電梯,但終究晚了一步。
于是連忙進剛才的電梯,按一樓鍵,等待電梯降落。
可一百三八層的電梯,接連在好幾層停下。
等到一樓時,一眼便看見站在門口的顧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