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主很會察言觀,看滿意,立馬抬價,要了兩萬金幣。
還行,原主卡里還有十萬金幣。
姜知夏淡定遞卡。
奴隸主接過卡,眼睛都快笑沒了。
籠子打開,他暴地踹了籠子兩腳:“出來!認認你的新主人!”
銀發年艱難的爬出來,跪在地上,一不。
剛才對自己的那些介紹,他聽得清清楚楚,這位雌應該是要買他回去當出氣筒的。
他心中期盼,下手能重一些。
最好能讓自己盡快解。
奴隸主見他不,抬腳又要踹。
姜知夏立馬叉腰,眼睛一瞪:“誰讓你手的?”
語氣驕橫:“誰允許你我的東西了?”
奴隸主反應過來,連忙躬退開,“殿下恕罪!”
他雙手捧起拴在陸決上的鎖鏈,連同鑰匙一起遞給。
“您請拿好。”
姜知夏接過鏈子,心里一陣激。
功了!
看著那串鑰匙,猶豫了一下,反手揣起來。
不能現在解開,萬一他跑了,兩萬金幣不就打水漂了?
牽起鎖鏈轉。
“走吧。”
在陸決的視野里,只能看到一雙纖細的腳踝和搖曳的擺。
他咬住止咬,四肢僵地跟上。
沒走幾步,那雙腳忽然停了下來。
陸決渾一僵。
難道……迫不及待要在這里折磨他?
他下意識繃。
姜知夏看著跪行的陸決,無奈嘆口氣,將鑰匙扔給奴隸主。
“把他上的鐵鏈都解開。”
“啊?全部?”
“嗯,除了脖子上這個。”
鐵鏈落,姜知夏低頭看他:“能站起來嗎?”
陸決模糊地聽清了問話。
他點點頭,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腳底傳來尖銳的刺痛。
姜知夏松了口氣,牽著他繼續往外走。
剛走出奴隸場,一個清脆的聲忽然傳來。
“三殿下!”
姜知夏下意識抬頭。
一個扎著馬尾的雌正朝快步走來,臉上是驚喜表。
曾雯雯,原主的閨啊……
淡漠移開眼。
“哼……”
後傳來一聲悶哼。
瞟到後的人在搖晃,眼疾手快轉扶了他一把。
陸決只是因為太疼了,一時失神。
等他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撞進了新主人的懷里!
他驚愕地瞪大眼睛,掙扎著想站直,卻因為虛弱,反而在對方的服上蹭上了跡。
糟糕。
他渾僵住,不敢再。
雄天生材高大,姜知夏扶著有點費勁兒,索抬手示意侍衛直接把車開過來。
還覺他渾抖的厲害,以為是傷的太重撐不住了。
曾雯雯已經跳到了面前。
“殿下,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麼來這種地方呀?”語氣親昵,但滿臉不贊同,目掃過陸決,更是嫌棄,“這種地方多掉價呀!你還這種奴隸,要是讓白哥哥知道了,肯定又要嫌棄你了!”
姜知夏淡淡瞟了一眼。
曾雯雯像是得到了鼓勵,說得更起勁了:“要我說,你真該好好學學皇家禮儀,端莊一點,溫一點,白哥哥才會喜歡你嘛!”
的目忽然落在陸決側臉上。
那里,暗的刺青組了罪奴的標志。
夸張地捂住:“天啊!這還是個罪奴?!殿下,你怎麼能和罪奴挨這麼近!白哥哥知道肯定更反你了!”
姜知夏被吵的耐心告罄,“閉。”
曾雯雯一愣,沒反應過來。
姜知夏懶得搭理。
這個所謂的閨,出小門小戶,神力和原主一樣弱,原主因為同病相憐,將視為真正的朋友,十分珍惜。
但這位朋友,卻借著原主的名頭在外面肆意撈好,時不時用原主喜歡的雄白知遇來PUA原主,後期真千金回歸,也是第一個跳出來落井下石,向新公主表忠心的。
姜知夏現在并沒有維持塑料姐妹的興趣,注意力都在靠著自己的男人上。
侍衛趕過來,一臉淡定將半昏迷的陸決扶進車里。
也打算上車,卻被曾雯雯擋住。
“殿下,你今天怎麼回事啊!我可是為您好!您要是不聽我的,白哥哥以後真的不會再理您了!”
“嗯嗯行,”姜知夏不耐煩的揮揮手,“你起開,別擋路。”
曾雯雯震驚了。
以前的姜知夏,只要一聽說白知遇不理,就會慌張失措,對言聽計從。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公主殿下!今天可是白哥哥的生日聚會,我們馬上就遲到了,你還不快點把這個奴隸扔了跟我一起去嗎?”
姜知夏眼都沒抬:“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滾開!”
曾雯雯驚愕,眼中閃過一難堪。
白知遇的聚會如果沒有皇室引薦,自己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在故意刁難自己?!
咬咬牙,使出殺手锏:“你,你不聽我的……我再也不理你了!”
姜知夏終于正眼看了一眼。
指了指自己:“你剛才我什麼?”
曾雯雯懵了:“公主殿下……”
“對啊,”微微一笑,明艷人,“你也配對本公主指手畫腳?”
曾雯雯的臉瞬間漲紅。
姜知夏繞過,彎腰上車。
曾雯雯氣急敗壞地沖到車邊:“姜知夏!你什麼意思!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
車窗緩緩降下。
曾雯雯眼睛一亮,以為要服了。
姜知夏探出半個腦袋看。
“哦,對了,我覺得你不配做我的朋友,絕吧,你回頭記得把這些年借走的服包包首飾還有錢,全部還回來。”
“你、你說什麼……”
姜知夏笑容更盛,“不還的話,我會讓大哥親自理你們曾家哦。”
車窗升起,懸浮車眨眼間消失不見。
曾雯雯呆呆地站在原地。
……瘋了吧?
……
陸決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不然怎麼會有人這麼溫的他?
他覺上疼到麻木的傷口被一陣溫的力量拂過,雖然微弱,但卻是致命的……
姜知夏無語的收回爪子。
回到別墅以後,試著調自己的神力,想看看能不能幫陸決緩解一點痛苦。
嗯,效果微乎其微。
對方連眼皮都沒睜開。
嘆口氣,認命的刨出醫療箱,給他上藥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