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首都星的姜知夏并不知道,自己一夜之間火了。
白知遇生日宴上,不知道是誰錄下了這個視頻,上傳終端之後被帝國臣民們廣泛傳播。
三公主的名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轉了。
雄們都對姜知夏有了全新的認知,雖然三公主是個廢雌,但在一眾不把夫當人看的雌中,這樣的已經十分罕見了。
誰不希有個寵自己的雌主!哪怕沒有安也愿意啊!
而姜知夏本人對此一無所知,正著共鳴水晶,一臉苦大仇深。
價值百萬的共鳴水晶,在手里就是個擺件,倒是了給陸決用的心思,可這東西只能被雌的神力激活……是廢,做不到。
這東西能不能轉手賣了?
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某轉平臺做二手回收,這可是九九的稀罕啊!
賬戶里只有七萬多金幣的三公主,一心想搞點錢。
其實想要錢很容易,只要給雌後低頭撒撒,絕對會有一大筆零花錢打進來。
但是不敢。
有記憶不代表能代替,二哥姜淮之所以能被糊弄過去,是因為近幾年實在見面次數。
但要面對原主的父母,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破綻。
所以能躲則躲,躲不過去再說。
陸決洗完澡,索著墻壁走出來。
姜知夏聽到靜扭頭,就看他裹著浴袍朝自己靠近,然後跪下,往上靠。
瞪大眼睛,一腳抵住對方口,“你干嘛?”
眼睛模糊到這種程度?我這麼大一個人坐這兒都看不清,直接撞上來了?
有點擔心,這孩子還能正常走路嗎?
陸決被踩住心口,僵在原地。
他臉上閃過一糾結:公主是不滿意他的表現嗎?
可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在這方面討好雌,沒人教過他這個。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姜知夏沒多想,起掠過他去開門。
門外是快遞。
剛才在腦上給陸決買了幾服,該說不說星際時代就是好,網購比現代發達了不止一星半點。
下單後實時發貨,5分鐘送達!
簽收了快遞,轉去牽陸決的手,把人帶著往臥室走,“我給你買了服,你換上試試看。”
陸決被牽進臥室,聽到公主轉關門離開,茫然地了手中的料。
公主想怎麼玩?
姜知夏完全沒察覺陸決的糾結。
潛意識里把對方當孩子看,卻完全忽略了自己這也才只有十八歲。
“叮咚——”
門鈴又響。
再次開門,以為是剛才掉了東西。
結果卻看見了冷著臉的白知遇。
白知遇看門開了,不等邀請就徑直走進去,頭也不回地冷聲質問。
“三公主,你什麼意思?”
姜知夏一個沒注意沒攔住他:“你來干什麼?”
白知遇滿眼嘲諷:“公主裝什麼傻?我簽好的綜藝和代言,今天全被勸退,平時好的幾個制作人也全部拉黑了我的腦賬號,三公主,你想干什麼?”
姜知夏莫名其妙:“你自己能力不行,人緣不好,怪我?”
“這不是你在背後做的嗎?”白知遇厭惡地看著,“現在整個帝國都知道你在生日宴上讓我難堪!你還要利用權力我低頭,我來找你,現在你滿意了嗎?”
姜知夏眨眨眼。
這事確實和有點關系。
剛才空把以前撥給白知遇的資源渠道全收了回來。
開什麼玩笑,又不是原主,繼續供著他干什麼?
但為什麼整個帝國都知道了?
白知遇看沉默,以為是默認,眼神里出失:“姜知夏,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姜知夏聽他說完,淡淡一眼瞥過去:“我也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
“……什麼?”
似笑非笑,“我都說了以後別聯系,你跑來干什麼?”
“白知遇,我只是把我曾經給你的都收回,你怎麼就什麼都做不好了,這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問題嗎?”
白知遇噎住,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那些資源,確實是姜知夏用皇室份堆積在他上的。
姜知夏義正言辭:“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我堂堂公主,很忙的,沒空搭理你,請你以後不要糾纏我!”
白知遇氣的五都扭曲了。
說自己糾纏?
分明是糾纏自己!糾纏了三年!
他剛想說什麼,一抬眼看到姜知夏後走出來的人,角扯出一抹嘲諷:“你很忙,是忙著和這種低賤的東西廝混嗎?”
姜知夏順著他的目扭頭,眼睛瞬間亮了。
換好服的陸決站在門口,銀灰的狼耳輕輕抖。
簡單的黑上勾勒出年瘦的腰和約的線條,銀發還有些,乖順地在額前,臉上的刺青在白皙的皮下顯得神又脆弱。
不愧是主嚴選!這妥妥的犬系年啊!
陸決剛出來就聞到了陌生雄的氣味,約聽到兩人的對話,猶豫著該不該出聲打擾。
這個雄,就是傳聞中被公主熱烈追求的人嗎?
白知遇看到姜知夏眼中的驚艷,咬牙關發出一聲嗤笑,“呵,是誰昨晚說要收斂,要對未來的正夫好,怎麼今天就沾染這種骯臟的奴隸?姜知夏,皇室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姜知夏臉冷了下來:“白知遇,管好你的!陸決不是奴隸,他是我的侍衛!”
陸決愣住。
侍衛?
“侍衛?”
白知遇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指著陸決臉上的刺青,“這是罪奴的標志!你讓一個罪奴當侍衛?”
“他是S級,為什麼不能?你一個A級憑什麼質疑他?”
白知遇不可置信,姜知夏居然這麼和自己說話。
S級又怎麼樣!那是最低賤的罪奴!怎麼能和他相比!
姜知夏冷下臉,抬手一指。
“本公主命令你,現在從我眼前消失!”
白知遇半點沒把的命令當回事,姿態十分篤定:“你想清楚,我今天走出這個門,就絕不會再來,也不會再見你。”
他就不信,姜知夏真心舍得讓他走。
這麼鬧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多看一眼嗎?
要不是因為是公主,這樣的C級雌,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姜知夏徹底沒了耐心。
扭頭看向陸決:“把他丟出去,能做到嗎?”
陸決正在懷疑剛才那句“侍衛”是真是假,聽到命令,立刻點頭:“能。”
這個雄的氣息應該只是A級,不會費多大力氣。
他抬腳走向白知遇。
白知遇不可置信,被得連連後退:“姜知夏你瘋了?!快讓他滾!”
姜知夏雙手抱臂,打算看看陸決手。
陸決一把扣住白知遇的肩膀,手臂一甩。
“啊!”
白知遇整個人像塊破布一樣從門口飛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疼得臉發白,屈辱席卷全。
“姜知夏!!你……你休想讓我再和你說一句話!”
說完,他踉蹌著爬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姜知夏“哇哦”了一聲。
一只手,給一個一米八的男人甩飛了!!!
帥啊!不虧是主邊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