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的大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曾家雌主和的夫滿臉惶恐地看著闖進來的姜淮,和他後整隊的侍衛隊。
姜淮一腦袋的五彩斑斕已經染回了黑,屏幕上向來玩世不恭的形象褪去,此刻站在這里的,是帝國二皇子,眉眼間盡是皇室與生俱來的矜貴。
“搜。”
侍衛隊伍迅速分散,全面搜查。
曾家雌主戰戰兢兢地上前,勉強出討好的笑:“二殿下,這、這是干什麼呀?”
姜淮一屁坐在主位,長疊。
“七天前蟲族襲擊,公主遇襲,有人泄公主的個人信息給蟲族,知道公主私宅位置的人不多,你兒曾雯雯是其中之一。”
曾家雌主連忙擺手:“雯雯和公主是好朋友啊!不可能——”
話還沒落地,曾雯雯被兩名侍衛從房間里帶了出來,一路掙扎尖。
“放開我!你們敢我?!我是雌!雌!”
姜淮側過頭,領隊上前匯報。
“二殿下,這個雌的腦里發現了和黑市的易鏈接,需要碼解鎖,暫時無法打開。”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投向曾雯雯。
曾家雌主簡直是兩眼一黑,差點癱倒在地。
“你,你在黑市易什麼了?!”
黑市是全星際最大非法買賣集中地,其中帝國,聯邦,蟲族,星盜等等各種組織魚龍混雜,不是誰都有渠道接的。
這個節骨眼上被查到,那不是完蛋了?!
曾雯雯臉上盡失。
聽說姜知夏遭襲的時候就快被嚇死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那天徹底鬧崩,姜知夏一個月還錢,實在拿不出那麼多,只好把以前從公主手里搜刮來的首飾服整理出來,想從黑市賣掉換錢。
那些東西大多是高級定制,普通雌買不起,高等雌又看不上二手貨,只能在黑市運氣。
可就在瀏覽黑市時,突然看到一條高價懸賞——收購帝國三公主的信息。
曾雯雯心了。
要是皇室其他人的信息,也沒膽子賣,那可是叛國罪。
但姜知夏一個廢雌公主不一樣啊!
反正對方標注什麼信息都可以,毫不猶豫把自己知道有關姜知夏的事整理出來,也不過就是一堆八卦而已,能出什麼事。
可沒過幾天……姜知夏真出事了。
姜淮看著慘白的臉和躲閃的眼神,眉眼一。
“帶走。”
曾家雌主撲上去想護住兒,“二殿下!一定是誤會!雯雯不會做這種事的!和公主是朋友啊!”
姜淮站起,嫌棄地瞥了眼曾雯雯。
“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不知道給我妹妹教了什麼七八糟的東西,最好這件事和沒關系,不然——”
曾家雌主渾一抖。
曾雯雯被兩名侍衛架起胳膊往外拖,哭喊起來。
“和我沒關系!不是我!媽!救我——”
日子平淡地過了五六天。
姜知夏過上了吃飯睡覺遛狐貍的生活。
小白上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新長出了一層絨,潔白,而且它越來越粘人,只要一會兒看不見姜知夏就嚶嚶喚,非得蜷在懷里才安心。
雌後期間過來探過好幾次,每次看見小白都直皺眉。
姜知夏以為姜琳不喜歡茸茸的,有些人天生就是不了絨,理解。
于是急忙把小白護在懷里,信誓旦旦地說:“母親,我會好好養的,不讓它跑。”
姜琳瞬間無奈了:“我可沒反對你養,”頓了頓,補充道,“就是別給寧家的人看見。”
姜知夏困:“為什麼?”
姜琳了眉心:“寧家是狐族,白狐是狐族中最低等的統,讓寧家看見你一個皇室公主養白狐,保不齊又要來和我告狀告好幾天,以為你看不起狐族了。”
姜知夏更不理解了。
養個寵,和看不看得起一整個種族有個屁的關系?
摟小狐貍,腦海里浮現出某個紅發人。
那個寧逸,他也有種族歧視的觀念?
下被熱帶著倒刺的舌頭過。
小白眼睛漉漉的,仰起頭懵懂純真的看著。
姜知夏低頭蹭了蹭它,“白狐怎麼了?你是白狐,黑狐,還是五彩狐,也是我的小白。”
這天清晨,姜知夏突然發現宮里的僕人們都喜氣洋洋的。
隨手拉了個僕人問了一,這才知道:國王功涉了爾星域,帝國領土再次擴張,馬上要返航了。
消息是個好消息,姜知夏卻一個頭兩個大。
還沒把陸決從姜霆手里要回來,主親爹就要回來了!
原本想著盡快把人要到手,然後從皇宮搬出去,這下好了,還得直面國王。
一國之主,地位僅次于雌後的最高統治者,誰知道會不會察覺的異樣?
姜知夏回憶了一下國王的樣子,努力安自己:應該問題不大,畢竟國王看上去好像很好說話。
……
很好說話的國王鄔戰,手里提著一個瑟瑟發抖的鼠族。
“陛下!投降文書,我,我已經簽了!”鼠族領主都快嚇暈了,“整個爾星域都是帝國的了!你放過我吧!”
鄔戰嘖了一聲,“早干什麼去了?老子來了一個多月,好好和你說話你不聽,非要我手?”
鼠族領主:“……”
你好好說過話?!
哪個星域領主能忍得了你大搖大擺直接過來要領主權!還是要給一個廢雌!
我不能象征掙扎一下嗎啊?!
鄔戰隨手把人丟在一邊,打了半個月,他都累了。
副手上前,面凝重:“陛下,帝國中央傳來消息,七天前公主遭遇了襲擊。”
鄔戰臉上的隨意瞬間消失。
“什麼?誰干的?!”
副手:“是蟲族,大殿下已經解決了,但調查到蟲族從黑市購買了公主信息。”
鄔戰臉一沉,一腳踹開腳邊裝死的鼠族領主,大喝:“走!返航!順路去把黑市在邊境的新據點砸了!”
鼠族領主被踹得滾了兩圈,一團瑟瑟發抖。
嗚嗚……剛被強占了領地,又莫名其妙挨了一腳,還是怪他投降得不夠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