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上的傭兵一聽此話,立刻下來,與另一人將“昏迷不醒”的生抬進車廂,準備送回營地。
期間,小喜鵲一直在車頂上空盤旋飛翔,喳喳。
傭兵仰頭一瞧,立刻起來:“靠!這不是擊落咱們無人機的那個喜鵲嗎?看我不把你打下來!”
安然一聽倏地睜開眼,也不裝暈了,噌地坐起阻止:“那是我養的,不許打!”
說著,一把將這名傭兵從門口拽進來。
傭兵一臉懵:“你養的?那它毀壞了咱們的無人機你要怎麼賠?”
“難道不是你們先朝它攻擊的嗎?我為啥要賠?”一提到賠錢,安然頓時不干了。
傭兵瞪大眼:“明明是這個喜鵲先攻擊無人機,咱們才還擊的,你不要不講理好不好?”
“誰不講理了?它一個未年鳥,才這麼點大,能攻擊到你什麼 ?”安然索起來,反正誰都別想讓賠錢。
“你......”
傭兵還想繼續爭辯,就聽後座傳來一聲輕咳:“小張,不要再說了,這位還著傷,別把人家氣著了。”
傭兵頓時閉,氣哼哼白了安然一眼。
安然轉頭,這才發現裝甲車後座竟然還坐了一個人。
這人穿迷彩防護服,但臉上帶著點病容。
不過他氣勢足,乍一看如一把凌厲刀劍,帶著鋒銳之氣,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安然皺眉,不由多看幾眼。
蒼白俊秀,板直,左位置佩戴一枚雷霆傭兵團的章,想必是雷霆傭兵團的某個小領導。
本想用探查之眼查看一下此人的屬,但兩者距離超過一米,無法探查。
一時間車里靜默下來。
最後還是後座的男子先開口說話:“這位生,你背包上那個是變異的犄角嗎?”
安然遲疑一下,點頭:“好像是。”
好像是?年輕男子又咳了一聲,接著說:“是那個巨的角吧,你怎麼弄下來的?”
“在池塘里撿的。”說著,安然還拍拍犄角斷口,認真解釋一遍:“看這個斷口就知道了,齊齊整整的,我哪里有本事從巨上弄下來。”
開玩笑,子彈都破不了巨的皮,自己能從它上掰下一犄角來?
寧梅聞言角了,將腦袋垂到口,避開車人掃視過來的目。
“你就使勁吹吧!”小張的傭兵聽不下去了,張就拆臺:“你現在再去撿一個給我看看?”
這尖角一看就是高品質低污染的材料,還瑩瑩發著幽,自己每天都跟著裝甲車在營地附近轉悠,怎麼從來都沒遇到?
“我干啥要撿給你看?”安然被他這態度給激起火氣,直接開懟。
小張還要說什麼,被後座青年一個眼神制止,只得悻悻轉過頭看向外面。
青年則自我介紹:“先認識一下,我顧川,雷霆傭兵團第五大隊隊長,門口那個是張玉寶,我的隊員。”
安然見他如此鄭重,自己也只好介紹一下:“我安然,寧梅。”
顧川點頭,“很高興你們能平安回來,這次行是咱們預料不到的,等擊殺那只巨,我們會酌考慮給予你們補償。”
安然對這件事不想置評。
但他區區一句預料不到就想推卸責任,很是不滿。
想了想,顧不得假裝臟傷,起坐到靠近顧川的座位上,嚴肅開口:“顧隊長,既然你提起補償,我就想知道會補償什麼?”
顧川沒料到這生會這麼說,一時沉不語。
但也只沉片刻,他反問:“你想要什麼?”
安然拉了拉寧梅,示意也過來,這才說:“我想要一把能源槍,還有幾個高級能源塊。”
這是遠攻的武,正是自己所缺。
即便打不死高階異,但也能讓它們遲疑半步。
門口的張玉寶頓時起來:“你可真會要?還高級能源塊,你知道那個多貴嗎?”
安然瞪大眼:“再貴能有人命貴?再說了,不是顧隊長自己問我要什麼補償的嗎?我說了你們又嫌貴,怎麼?咱們那麼多條人命,就不值一把能源槍幾個能量塊?”
張玉寶被一番理論給弄懵了,一時無言以對。
車廂再次陷沉默。
好一會兒顧川才開口:“安然,基地有規定,民間小隊不得持有能源槍,除非你加傭兵團,否則我不能做主給你想要的。“
這下到安然啞口無言了。
思維卻在加不加傭兵團中來回切換。
其實一開始也產生過加傭兵團的想法,臭名昭著的獵鷹傭兵團除外。
可隨著自己能夠采集到屬值,的想法就發生了改變。
因為傭兵團員要服從調配,還要參加各種任務,不限于拾荒采集尋找高階異植,他們還得配合守衛維持治安,一點個人時間都沒有。
相較之下,還是做個自由人更利于自己的發展。
思及此,安然退而求其次:“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要能源槍了,但中高級能量塊應該不屬于管制品吧?”
說話間,悄悄朝顧川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顧川,骨齡25,質35,力量38,敏捷31,氣神42,四階金系天賦(中度基因損傷中】
難怪氣勢這麼足,原來他是四階金系。
可為何後面還掛個中度基因損傷?
顧川似有所覺,眸倏地看向安然,神驟然變冷:“你有探查技能?”
剎那間,安然覺全冰寒,似有無數把鋒銳金芒直指眉心要害。
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我是采集異能。”
媽耶!這麼敏銳的嗎?
還是說只要探查目標的氣神高于自己 ,都有可能被發現?
顧川打量一眼安然,凌厲氣勢收回,似乎相信了的話。
“下車吧,到醫務室了。”
他淡淡說一句,這才回答剛才的話:“中高級能量塊稀缺,不能給你,要不你們重新提個要求。”
安然跟寧梅對視一眼,仿佛心有靈犀般異口同聲說:“那就給輛車,二手的越野也行。”
顧川角了,眉頭皺:“你們能提點靠譜的嗎?”
安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你到底有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