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枝紅著眼眶楚楚可憐地著越野車離去,直到車消失在視野中,才收起可憐的表,不開心撇了撇。
早就知道很多人看不慣,在別人眼中生活得太滋潤了,太吸仇恨了。
其實也就是干凈了些,以前和陸舟在外求生的時候,也能忍三四五天不洗澡,但是進基地後,也不需要跟著陸舟他們出去收集資,就像他們說的那樣。
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出去也是拖隊伍的後。
後面真像金雀一樣關在雷暴小隊的別墅里,當然這點是自愿的。
在末世,長得漂亮還沒異能就是災難。
所以的活范圍一直是在別墅里,也從不出去社,每天都在房間里抱著平板看劇或玩單機游戲還有看小說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想到這里,就覺得委屈。
都這麼乖了,也不惹事,居然還把丟了出來。
哎,現在生氣也沒用了。
抱著背包往加油站店里走去,推開門嫌棄地把門口擋路的干尸踢到一邊。
店很小,也就七八十平米左右,有個儲室,里面的貨架空空如也,資早就被人搜刮干凈。
旁邊還有張上下床,忍著床上被褥的臟臭把它拿了起來,一只爬蟲掉在地上,當然是眼疾腳快一腳踩死。
真是煩死了,以前這些活都是陸舟來做的。
簡單地把床收拾了一下,這才把背包放在床板上。
打開背包,清理資。
一套灰的運裝,一雙運鞋,一把折疊刀、五瓶水、五罐罐頭、十包餅干。
先把上的睡換了,穿上運服,拿起睡看著上面不知何時沾染上了陸舟的跡,本來還想留著的,現在嫌棄的直接放在床板上當坐墊。
從出門到現在,滴水未進。
把門關好,用柜子抵住,房間里除了墻上有個通風小窗戶著一亮,屋里一片漆黑。
開了個罐頭吃起來,吃完罐頭又喝了半瓶水,隨後把睡鋪好,背包當枕頭,自己蜷著躺了上去。
昨晚熬了個通宵看小說,還沒睡兩個小時就被醒,看著都快人的陸舟哭了,哭得是他死或殘了,那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結果沒白哭,好日子的確到頭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逸神控制坐上了車出了基地,想給陸舟留點記號都不行。
無所謂了,從沒有覺醒異能,也沒等到姐姐的消息開始,就得過且過,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補覺。
…
天徹底黑了下來,荒灘的寂靜被車聲打破,車碾過沙粒停在了加油站前。
車上四人,三男一,皆是一利落的戶外裝束,手里的砍刀泛著瘆人的寒,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一看就是在末世里橫行慣了的狠角。
為首的男人滿臉橫,鞋底重重碾過地上的碎石,目掃過加油站閉的半扇門,二話不說抬腳就踹了上去。
“哐當”一聲巨響,把最後一塊玻璃也踢碎了,玻璃碎地發出的聲響,也把昏昏沉沉的雲遙枝驚得瞬間清醒。
猛地坐起,抓起枕邊的折疊刀攥在手心,心臟砰砰直跳。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會兒功夫就停留在了的鐵門前,很快鐵門被踢得嗡嗡作響。
“里面有人?”
男人糲的聲音傳進來,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玩味。
“死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吃的。”
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別廢話,直接把門踹開,看看到底有人沒。”
話語剛落,鐵門就被踢得巨響。
雲遙枝咬著,在床角不敢出聲。
心里卻在狂罵高宏他們,就不能給丟到城市里去嘛,起碼城市里都是高樓大廈,躲在一間屋子里,除了神力的異能者之外,還是很難被搜索到的。
這地荒郊野嶺,就一個加油站,真的太明顯了。
鐵門在劇烈的撞擊下,很快就裂開了一道,灰塵簌簌往下掉。
鐵門最終被踢開,灰塵嗆得人鼻腔發。
王力率先邁進來,手里握著的手電筒掃過狹小的儲室,柱最後準地落在了墻角著的雲遙枝上。
昏黃的映著發白的小臉,凌的發在頰邊,一雙杏眼睜得又大又圓,著驚恐的水汽,狼狽里著一子別樣的漂亮。
三個男人的目瞬間黏在了上,眼神里的貪婪毫不掩飾,臉上的兇戾變了不懷好意的笑。
“喲,還是個小人兒。”
王力了干裂的,故意把手里的砍刀顛了顛,發出的金屬撞聲讓雲遙枝抖得更厲害了。
“這荒郊野嶺的,妹妹一個人待著,多寂寞啊。”
旁邊的瘦高個著手湊上來,目在上轉。
“大哥,咱們這趟可真是撞大運了,這麼個俏娘們兒,比基地里那些糙貨強多了。”
矮壯男人更是直接,抬腳就把擋路的柜子踹開,朝著雲遙枝的方向近兩步,聲氣地說。
“躲什麼?過來,讓哥瞧瞧!”
三人步步,油膩的話語和侵略的目像毒蛇一樣纏上雲遙枝,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臭娘們躲什麼躲!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里?你隊友呢!”
他們可不相信這地能刷新個落單出來。
矮壯男人的手掌糙又有力,攥著的頭發狠狠往後扯,疼得雲遙枝眼前發黑,眼淚不控制地涌了出來。
王力見狀,嗤笑一聲走上前,手住的下,強迫抬頭,指尖的薄繭刮過的臉頰,帶著令人作嘔的。
“裝什麼啞?問你話呢,你那些廢隊友把你扔這里了?”
瘦高個也跟著湊過來,目在上逡巡,語氣輕佻又惡毒。
“瞧這細皮的,怕是在隊里就是個玩,現在沒人護著了,不如跟了我們哥仨,保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弱弱還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真的嗎?我可以跟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