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漫予……雲主席?”
嚴謙年放下手臂,看著面前的人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訝異。
顯然他沒想到在這末世荒途,還能遇見朋友的妹妹。
“對!我姐是C大的學生會主席雲漫予!”
雲遙枝忙應聲,哭聲又拔高幾分,委屈又急切。
“你們有看見我姐姐嗎?我姐說來找我,末世發後我就一直在等,可是都過去兩年了,我都沒有等到……”
梅瑰挑眉,抱著胳膊看戲似的睨著嚴謙年,嗤笑一聲話說。
“要說我們這五人里,跟雲漫予最的就是他,當年他可是C大的學生會副主席,實打實的副手。”
他故意拖長語調,戲謔十足。
“那你方才錯人了,要姐夫,也該他才對。”
雲遙枝哭紅了眼,淚眼朦朧地看向戴眼鏡的男人,居然真就順著話頭,噎著糯糯了一聲。
“姐夫。”
“我不是,別聽他瞎說。”
嚴謙年眉頭猛地蹙起,語氣又沉又無奈。
“我跟你姐只是普通朋友,別喊。”
黎硯站在一旁,周寒氣散了個干凈,眉峰微挑,看向雲遙枝的眼神里多了些探究。
雲遙枝繼續噎著,滿臉污混著淚痕,楚楚可憐地著他,半點沒改口。
“知道了姐夫。”
“噗哈哈哈嚴謙年,這是賴上你了!”
梅瑰笑得直挑眉,手里短刃轉得飛起,看熱鬧不嫌事大。
安熠趁機連忙開口。
“要不我們先上車,慢慢說?”
嚴謙年臉沉了沉,瞪梅瑰一眼,又看向黏人的雲遙枝,終是不耐地沉聲道。
“上車,別再喊。”
雲遙枝立刻乖巧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在嚴謙年他們的注視下往房車里走去,然後剛上車就被正在頭發的男人堵住了路口。
抿著,眼神怯怯地看著他。
“我上太臟了,想先洗個澡,可以嗎?”
黎硯看著面前向他提要求的人,上滿是污和泥土,是該好好洗一下,他側往旁邊的沙發一坐,把過道讓了出來。
“洗完把門口干凈,別弄臟了我的車。”
連連點頭,趕忙朝著最里邊的洗澡間走去,誰也沒看見角悄悄揚起的弧度。
其他人收拾完外面陸續上車,這次到梅瑰開車,他一屁坐在駕駛位,打火掛擋一氣呵,直接把房車開出了跑車的覺,油門一踩,車猛地竄了出去。
這就苦了在洗澡間洗澡的雲遙枝了,剛抹上泡沫,車就狠狠一晃,驚呼一聲,整個人踉蹌著撞在墻上,手肘磕得生疼。
疼得眼淚直流,連罵人的功夫都沒有,只能死死抓著旁邊的扶手狼狽地穩住子。
黎硯靠在沙發上,聽著隔間里的靜,眉峰微挑,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嚴謙年聽見隔間里的噎聲,低聲提醒。
“梅瑰,開慢一點。”
梅瑰自然也聽見了,心舒暢,也慢下了車速。
“這不是著急回去任務嘛。”
他們這個小隊沒有固定基地,隨漂泊,偶爾接接基地里的任務來獲取資。
安熠在自己的儲柜里翻找半天,找出一件還算新的灰T恤,又找了條彈力寬松的休閑短,指尖無意間到柜角的四角平,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了什麼,耳朵瞬間紅,慌忙回手。
他攥著服快步走到洗澡間門前,輕輕叩了叩門板,小聲詢問。
“你需要服嗎?”
他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異能者,問一下總是沒錯的。
隔間里的人很快給出回應。
“要,麻煩你了。”
“咳,在門口,我遞給你,對了側邊有個柜子里面有干凈的巾。”
他說完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特別是聽見後隊友傳來的低笑聲時,耳連帶著脖頸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
隔間門悄悄打開一條小,一只白得發亮的手了出來,手指纖細,和方才沾滿污塵土的模樣判若兩人。
安熠連忙把服遞過去,不敢多看,轉就快步往沙發邊退,耳紅得快要滴。
梅瑰過後視鏡笑得肩膀直抖,打趣道。
“小安熠臉皮還是這麼薄,看個手都能紅這樣。”
黎硯坐的這個角度自然也看見了那只手,的確白得晃眼,質還細,一點也不像是在末世爬滾打了兩年的人,指節纖細,倒像是養尊優的小姐。
雲遙枝一洗就是一個多小時,恨不得把皮都掉一層,直到頭發和上全都是沐浴的香味,這才心滿意足拿起巾把頭發裹了起來。
拿起之前安熠給的服,拿起來聞了聞,沒有什麼怪味後這才穿上。
隨後又拿起短抖了抖,確定對方沒給準備後,也只能就這樣穿上。
至于換下來的臟服,是想直接丟了,因為也不會洗,但現在還不行。
打開門,一張素凈白凈的小臉著水汽,眉眼致如畫,洗去污後愈發顯得出挑的漂亮,角噙著幾分赧,聲音糯小聲問。
“有吹風機嗎?”
安熠聞聲抬頭,看清模樣時猛地一怔,耳瞬間紅,忙不迭起。
“有有有,這房車有配套的吹風機,在這里。”
梅瑰過後視鏡掃了一眼,吹了聲輕佻口哨,打趣道。
“嘖,現在看起來倒真的像雲校花的妹妹了。”
嚴謙年倒是覺得兩姐妹長得一點也不像,雲漫予的是張揚颯氣,的卻是弱弱的,眉眼間盡是惹人憐的態。
再加上出來的四肢來看,上面不淤青,看來之前沒傷,看著更加可憐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季裕轉頭看了一眼,英俊的面龐依舊沒什麼表,眸淡淡掃過便轉回頭去,唯有碎發下的耳朵悄悄泛紅,出賣了他心底的一波瀾。
雲遙枝接過吹風機小聲道謝,取下裹在頭發上的巾,吹頭發時垂著眼,長睫如蝶翼輕,愈發襯得容清麗。
暗地里卻把幾人的神盡收眼底,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
就沖他們這五人的實力和值,也要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