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橙子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尸,大概是上輩子弱只能尸,就是那些沒人要的餅干,才讓活過第一個階段。
所以,重回游戲,還是忍不住,無它,唯手爾。
這不,找到了一個墨鏡,紅道,可以抵擋強,減輕眼睛污染,扔包里。
正掏兜掏的專注,一個老婦人,跌跌撞撞的跑來,後跟著一大堆男男。
老婦人慈祥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驚慌,恐懼,無助還有一希?
大概是因為看見李橙子了吧!
懷里抱著一個大整理箱。
跑到跟前,沒等那老婦人開口說話,李橙子手起斧頭落,穩穩接住整理箱。
(品介紹:橙收納箱,置10平方米靜止空間,限高3米,右下角可以翻儲存進的品,但是,現在這個箱子空空如也~比你臉都干凈)
原本在後面跟著的一大群人,似乎沒想到是這個場景,面面相覷,最後統一口徑,指責殺了他們的親人。
把整理箱放在一邊,淡淡開口,“別急啊!送你們團聚!”
猛的提速,消防斧在空氣中掄出風聲,為首那幾個被迅速解決掉,後面的看況不對,就跑掉了。
依舊掏兜!
(品介紹:紅降噪耳機,可以播放藍星的音樂,不知道聽到歌聲,你會不會想家呢?回不去嘍~)
(品介紹:紅口香糖,你知道的近距離談要保持口氣清新,尤其是面對原住民,不要被發現)
扔包里!
這樣的一幕上一世經歷多了,那些看著弱不風又面善的老人,往往充當餌,勾起其它人的同心。
最後命和資還有安全屋都淪為別人的。
這可是末世啊,善意就是催命符。
【請注意,還有最後1億的安全屋】
【想知道沒有安全屋會經歷什麼嗎?原住民會用吸管你的脖頸,大口的吸食新鮮,餐桌上的刀叉切割的是你的奧】
這主持人又來煽求生者的恐懼了,但是這次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聽說人類在極度張的時候,會分泌一種特殊質,使質發酸,而這里的原住民就吃酸。
換一個巷子繼續尋找,任何的樓道今天都不要進去,那跟自投羅網沒什麼區別。
那單元門背後,是一雙又一雙貪婪的眼睛,他們在心底里大聲的呼喚,進來吧~進來吧~
又走了幾個街道,什麼都找不到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回安全屋。
上一世,明明中午12:15的時候安全屋就已經全部被綁定功,但是系統延遲了一個小時才告訴大家。
那些在外面晃的人為了原住民第二批食。
對,所有任務者都是原住民的食,它們會把已經死亡的人類囤起來,它們無法主破門殺取食,它們會捕你現出形,它們不會一次殺掉所有食,因為新鮮的才好吃!
回安全屋的路上,又殺了幾個人,但是并沒有什麼收獲,進屋,反鎖上門,門口的消毒噴霧細膩的落下來。
把這幾天上穿的套裝都扔進了洗機,放了很多洗。
橡膠手套扔進了垃圾桶,用香皂認真的洗了洗手,煮了一碗螺螄,短時間不能再吃了,這個味道太大,不確定橙安全屋可不可以徹底消除味道。
吃完以後,開啟智能面板的換氣系統,把洗干凈的服扔進烘干機中,很快就干干凈凈的了。
把從藍星出租屋中帶來的,可以替代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又把發電機融合黃道,每天可以產生100度電。
【所有安全屋都已經綁定功,剩下的人類該何去何從呢?】
【建議你們,找一個房子,好好藏起來,不要被發現】
好家伙,這主持人怎麼比上一世還惡劣,這就相當于,過年的年豬自己跑到主人家廚房,往地下一躺,來,快殺我,省著你還得跑著抓我了,我多懂事。
當然,跑不跑都沒什麼區別。
時間比上一世還延後了點,但問題不大。
接下來的下午一直到晚上除了人在殺人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有些人放松下來,想出去看看有沒有資,那就上當了。
他們會發現這個城市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彩,外面開始亮起了路燈,廣告牌。
你以為活下來了,一切都過去了,但是絢爛的城市在迎接他們真正的主人。
吃完晚飯後,李橙子去洗了個澡,拉好窗簾,關閉燈,帶上耳機和眼罩,抱著玩偶沉沉的睡著了。
12:00。
整個城市都吵了起來,手表上增加了區域聊天。
之前充值的那幾個格子和道都亮了起來。
區域聊天中的發言一條又一條滾。
“有人在瘋狂砸我的門,救救我,”
“我聽見了咀嚼聲還有慘聲”
“我好害怕!還能回到藍星嗎?我想媽媽了”
李橙子的安全屋附近靜悄悄的,有原住民路過,看都沒看,它們大力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失的搖搖頭離開了。
【原住民已經從沉睡中醒過來了,你們開心嗎?】
系統用一種近似悄悄話的聲音,宣布了末世徹底降臨。
那聲音太小了,淹沒在外面或狂歡或絕的喊中。
清晨7:00,睡了10個小時的李橙子終于醒過來了,了個懶腰,摘下了耳機。
【恭喜各位求生者通過海選,正式進求生游戲】
【發現了嗎?區域聊天已經開始了,快去和你的同類抱團取暖吧】
【現在你們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了,我是1區主持人001】
【聲明一點,藍星已經消失,你們再也無法回去,在這里的日子是你們最後的時,若是在游戲中死亡,就是徹底死亡】
【不要心存幻想了!】
【另外,原住民已經回到這里,他們非常熱好客,你們可以試試和它們朋友】
【下次見】
試試就逝世!!!
怪不得之前就覺主持人似乎很惡劣,上一世是第10000分區,這一世直接干第一分區了?
這個主持人純惡意啊。
掙多提啊,這麼賣命!?
吐槽歸吐槽,早飯不能耽誤,餐桌上出現了一袋無邊吐司。
取出兩片,準備做一個培蛋吐司,配一盒牛。
吃完早飯,狗狗祟祟的從窗簾下擺鉆過去,過窗戶看向外面。
一位穿著蓬蓬公主的孩,右臂化作一把鐮刀,劃開了另一個孩的,正在大口進食。
似乎吃的很滿足,頭腦輕輕晃著,兩個腮幫鼓鼓的。
嚼著嚼著,停下了作,猛然轉頭,只看到了微微晃的窗簾。
鼻尖聳,沒什麼特別的味道,才又回頭認真的品嘗著食。
李橙子把整個人窩在懶人沙發里,將手表投屏,看著從昨晚到現在的區域聊天。
“外面那是什麼東西?有沒有人告訴我,他們是人嗎?看起來和我們沒什麼不同!除了好看一點。”
“大哥,什麼時候了,能不能清醒一點,他們在吃人看不見嗎?”
“別說了,我左右全都住人了”
“那還不好,互幫互助”
“放屁,住的是原住民,我的安全屋好像他家外置冰箱”
“怎麼辦,怎麼辦,我鄰居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