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搶占的那點先機,在如今每天必須出門的況下,全部被打破了。
通過今天上午的實驗,得知幾點。
1,這是一個城市,原住民是這里本來生活的人,并且這樣的城市有很多個,他們會進沉睡,但是原因未知,他們知道每次沉睡後都有食“送貨上門”。
2,他們不只吃,也吃素,或者可以猜測正常食對于他們來說很難獲取?
3,以換是主要方式?這個有待確定,因為那個店鋪的吸頂燈里明明有很多錢,而且任務結束後也會給錢,上一世他們還要拿錢去買道呢。
4,沒有人可以抵抗食,指的是他們本能的?能吃的東西對他們每一個人都很重要?也會通過這一點發現人類。
其余的,只要在屋里待著不發出聲音,濃烈的味道,有足夠的食就可以活過這個階段。
所以,其實不要吃味道大的食否則會被發現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饞”了嗎?
上一世,所有在游戲世界的時間,都是貓在安全屋里啃餅干的。
後期下的任務世界多了,不愁吃喝了,更是如此。
被圍毆而死的時候,還納悶來著,他們怎麼那麼多道啊。
因為一直沒出去,所以錯過了很多道?
看來富貴險中求,不是沒有道理的,等會兒吃完飯,要捋一捋今天的收獲。
一輛紅營推車,一瓶黃香水,一支紅護手霜,三塊紅香皂,兩桶紅洗,一支紅洗面,三瓶紅香薰。
上一世,千金難求的消耗品香皂,才開局就這麼多?這類品是這個城市的特產?以香水為中心輻的各類香味日用品?
當初找來的紙筆這回就有用了,好記不如爛筆頭,打開第一頁,寫下了,第六十四城市——香水,香皂。
以及一些可以確定的規則,至于其它東西等確定了之後再寫上去。
把區域聊天頻道投屏,上面已經有幾千條言論了,從上次看過的位置往下翻。
“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要發出聲音,我跟一個任務者同在一層樓,就是發出聲音之後被破門而殺掉的。”
“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我膽子比較小,不敢說話,外面的門一直拍但是他們卻遲遲沒進來,我看那門也沒多結實的樣子。”
“嗨!別提了,我知道這些家分道和普通,道又不好找,先拿普通家頂一頂,誰知道那些原住民非說我拿人家家,讓我還”
“你拿沒拿你不知道?你從誰家拿的你不知道,裝什麼無辜。”
“說的好像你沒拿似的。”
……這樣的吵架大概持續了幾百條,翻中看到了一句話。
“你們,出去了嗎?”
“誰敢出去啊,這不開玩笑嗎,在屋里都要被嚇死了。”
“樓上那位是大哥還是大姐,你要不出去一趟,告訴我們外面啥樣?”
“附議”
中間夾雜著各種求救與求食,心理素質不好的,還有自殺的。
李橙子比較關心那位到底出沒出去,後續如何,目前看他的頭像還是亮著的。
整個1區目前人數(10000/9146)
下午的時間非常自由,甚至可以說無聊,但是珍惜吧,夜晚就要降臨啦。
第一個夜晚大家應該都很不適應。
晚上臨睡覺之前,又翻看了一下區域群聊,相對上午,死的人很了,大家基本都確定了,只要不出聲,不開門,哪怕是最低等級的安全屋也不會輕易死亡。
并沒有什麼其它有用的信息出現,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雖然每次困難來臨之前,都覺得要死了,但是困難實際來臨之後,發現還能一,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而且奇怪的是,大家的心態似乎恢復的很快,最起碼,比上一世李橙子在的那個區要快。
10:30,把睡覺那一套流程全部裝備上,直接進夢鄉。
12:00,巨型探照燈出現在這個城市的上方,來回掃,請記住被燈照的時候,要保護好眼睛,一別。
區域聊天群中,各種言論飛快的滾。
“救命,剛睡著,天就亮了嗎”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
“趴到床底,背對門窗,不要~不要!!”
李橙子的安全屋中輕微的鼾聲響起,門口的窗簾靜靜地垂著,一線都沒有過來。
徹底變怪的原住民,全部趕往城市中心的廣場上,它們虔誠的朝拜,謝神賜予它們食。
朝拜結束,分散開,快步的跑向各個安全屋,鐮刀劃在門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這個時候沒睡的人就會發現,安全屋的大門其實是有條的,紅初始條是(100/100),劃一下,掉落0.1點,偶爾發個暴擊,掉落0.5點。
那些劃門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城市的上空,準的傳到每一個安全屋中。
聽久了耳朵會有點痛,腦袋也越發的不清醒,會有人渾渾噩噩的走向門口,打開大門。
鐮刀會深他的,將他刨開。
這時候區域聊天中彈出一段文字。
“如果你大門量不夠,趕把道推到安全屋門口”
“你什麼意思?頂住門嗎?”
“那麼亮,我看不清啊。”
“不是,你們都有很多道嗎?只有我就一個床啊,推出去什麼都沒啦。”
“你但凡勤快一點,也不應該只有一個床。”
“這樣的人就死了算了。”
是的,夜晚安全屋的大門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個怪,它可以吞噬一切有品級的道,恢復條量。
而且吞噬十個紅等級的道後,還會升級為橙大門,橙大門的條(1000/1000),原住民們撓一宿,爪子也得疼。
更何況,據有心人觀察過,前期他們一般撓個100下,大門沒破,就會離開了。
無論任何品級的大門,在他們離開後,都會慢慢恢復條。
紅每分0.1,橙每分1,這看著最兇險的行為,其實真正死于這件事的人還真不多。
大多都是因為那強,要麼被照到,讓原住民們確定安全屋里有活人,要麼是眼睛出現問題,行限,不小心發出各種聲音,引來原住民。
這一夜,但凡被探照燈發現的求生者都死了。
區域聊天的彈幕整整滾了一夜,所有人都無心睡眠,他們在想,以後每個夜晚都會這樣嗎?
這樣強烈的芒該怎麼休息,就算沒有強,天天撓門也不敢睡啊。
于是,很多人準備更改作息,既然晚上不能睡,就白天睡,反正也不出門。
也有人,決定明天白天出門闖一闖,這樣坐以待斃不是辦法。
也有人,在海選環節中,得到了窗簾或者眼罩等道,慶幸的同時,深刻明白了,當初覺得莫名其妙的道其實可以救命。
大概凌晨三點左右,所有原住民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強烈的消失在城市上空。
隨後路燈下那不起眼的喇叭,發出了奇怪的毫無規律的音波,一會兒高昂,一會兒低沉,聽的人心臟砰砰跳。
是真的在跳,安全屋的地面也在震,所有城市都在這個頻率中共振。
這個聲音一直持續到凌晨五點,這個城市才終于回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