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如注,好似老天爺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天河之水洶涌而下,傾盆大雨鋪天蓋地,下個沒完沒了。
滾滾雷聲連綿不絕,也不知道是不是全世界的渣渣們,在同時發誓。
鹿西辭打了幾個電話回來,鹿南歌全部應付了過去。
得益于系統背包的保鮮功能,這幾日,鹿南歌一頭扎進廚房,像是上了發條的機,
一個月之後,能不開火就堅決不開火,提前囤足食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一刻不停地準備著各類食,一門心思地多囤多囤,越多越好。
廚房里從早到晚,彌漫著食的香氣。
鹿北野也確定了,姐姐這囤囤囤的速度,絕對是知道末世要來了!
家里一個整日窩在廚房不出來,一個在房間鍛煉自己的小胳膊小。
互不打擾。
鹿北野不問,鹿南歌絞盡腦想出來的各種忽悠小孩的解釋,愣是沒地方發揮。
唯一讓鹿南歌發愁的,便是簽到系統。
簽到系統一次只能積攢十天,
原本打算備好食材後,就安心窩在家里鍛煉,
順便簽到,靜靜等待鹿西辭找來。
畢竟,現在有十顆大力丸,配上之前的跆拳道,保守估計,一對三應該問題不大!
只要不出門晃。
就算別人找上門,他們家一層一層的大門,也能抵擋一下。
但在家試了兩天後,發現簽到系統,在一個地方冷卻三次之後,便不能再重復簽到了。
而且簽到得到的品質量越來越差,一次不如一次。
如此一來,心里明白,這個家門是非出不可了,
想要獲取更多有用的資,必須外出尋找新的簽到地點 。
***
第二周,暴雨如注,城市仿佛被卷一片汪洋。
水位以驚人的速度急劇攀升,渾濁的浪濤無地漫過了小區的第二層。
九頌山河這個小區原本就坐落于半山腰,地勢相較之下不算低。
可如今,小洋樓都被淹了第二層,這也就意味著,再往上的別墅區,第一層也被淹沒了一半。
新聞里,南城城,水位,已經漫過了第四層。
渾濁的水線像是一道分界線,宣告著平靜生活的破碎。
鹿南歌是被業拉進業主群的,從淹水的第一天起,群里就怨聲鼎沸。
業主們的憤怒與焦慮如水般涌來。
畢竟這是富人區,不高層房屋于閑置狀態,還未售出。
業急調度人手,將一二樓的住戶轉移到那些無人居住或業主不在的高層中。
業主們資金給得到位,業還專門派人運來了大量資。
鹿南歌為了不顯得突兀,也跟風購置了不。
由于電梯停用,業挨家挨戶地送貨上門。
鹿南歌聽到敲門聲,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出眼睛,走了過去。
業的幾個人看到鎖住的樓梯,不心生疑,多問了幾句。
鹿南歌面不改,鎮定地說道:“這是我爸媽裝的,我也不太清楚況。”
“鹿小姐,要不要幫你抬進去?”
鹿南歌搖頭:“不用了,放這里就行,一會兒,我爸和我叔叔他們忙完,會來拿的。”
***
鹿南歌看著洶涌的水面,攢了十天的簽到,今晚必須出門了。
洗澡後,鹿南歌靜靜地審視著鏡中的自己。
原的面容與有著八分相似,唯一的區別是那雙眼睛。
生就一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翹,而原,卻長著一雙小鹿眼,與的嫵截然不同。
五明艷奪目,明艷冶艷之撲面而來。
小鹿般漉漉的眼睛,純凈澄澈,中和了艷 。
鹿南歌從小便靠自己活著,自然知道,貌在沒有能力的加持下,只會變累贅。
何況,弱強食,叢林法則的末世,貌只會是災難的開始!
看著自己越發白皙細的皮,無奈地嘆了口氣。
車禍的傷痕,也不知是因為洗髓丸,褪下的一層層臭烘烘的黑泥,還是自恢復能力的加持,
竟連一痕跡都沒留下。
鹿南歌打開柜,翻找出一黑的服,
又從系統背包里找到口罩和帽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萬一在外面遇到其他人,在對方看不清自己面容的況下,至能減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末世,多一份謹慎,就多一分生存的保障。
***
凌晨一點,唯有肆的雷雨聲在夜空中肆意回。
鹿南歌屏氣斂息,沿著樓梯一級一級地緩緩下行。
警惕地審視著四周,確定沒有任何異樣,也不見半個人影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從系統背包里拿出沖鋒舟,鹿南歌手腳麻利地從三樓的窗戶翻了出去。
在系統背包選擇沖鋒舟時,并沒有選發機驅的沖鋒舟,
雖然速度快,但運轉時發出的轟鳴聲太過響亮,在這寂靜的夜晚,極有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果斷選擇了手劃槳的沖鋒舟。
大力丸在手,費多大力氣也不愁!
離開小區,遠一點的地方不停簽到,畢竟往後出去只會越來越難。
以防萬一,小區周圍的簽到點,還是先留著比較好。
三個小時轉瞬即逝,鹿南歌悄然返程。
將沖鋒舟收進系統背包,又掏出屏蔽,從三樓開始,一層一層、仔仔細細地向上查探。
從三樓往上一層一層的查看了一下。
一番搜索後,發現這棟樓里四樓、七樓以及十五樓毫無生活跡象。
意味著這棟樓,包括自家在,只有十一戶住著人。
確認完畢,才回到自己家里,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