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祁幾人從十五樓搬上來。
顧晚和溫安兩個生住進了原本的鋼琴房,鹿西辭和鹿北野搬去池硯舟睡的客臥。
剩下的池硯舟幾人,則一同在了客廳。
出了名的挑剔的池硯舟都毫無怨言,其他人自然更不會有意見。
溫安倒是另有想法,琢磨著讓鹿南歌和顧晚一起睡,把主臥騰出來給自己和季獻。
可不過張提了句主臥,幾道冰冷的目便瞬間掃了過來。
池硯舟冷冷的覷了季獻一臉:“要點臉?”
賀灼本就對溫安沒什麼好,此刻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他角下拉,臉上寫滿了厭惡,毫不客氣地開口:“人家好心收留我們,你還惦記著睡人家主臥,臉呢?”
鹿南歌睨了眼溫安,心瘋狂吐槽:[不愧是男頻文,這要換頻文,怎麼可能把我們孩子丑化這樣?這簡直是降智好嗎?]
房間的分配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鹿南歌跟鹿西辭,池硯舟約好了今晚要把車開回來,而出門必然會經過客廳。
出發前鹿南歌還在想,自家大哥和池硯舟會找什麼借口。
結果池硯舟連借口都沒找,淡聲道:“我們出去一趟,你們警醒點兒!”
顧祁和賀灼點頭:“注意安全。”
池一靠在樓梯口的門邊,知道自家爺沒有帶自己出門的意思。
只說了句:“爺,注意安全!”
夜幕深沉,四下里闃無燈。
蒼穹之上,星芒閃爍,細碎的星紛紛揚揚灑落,竟也能讓眼前的路面廓依稀可辨。
池硯舟闊步走在最前方,桃花眼里格外凌厲。
鹿南歌在後輕聲提醒:“注意腳下,不要發出聲音。”
鹿西辭抱著鹿北野跟在後,小家伙雙手死死地摟住哥哥的脖子。
小作像是在尋求庇護,可眼神卻和作截然不同。
小家伙眼中著一狠勁,直勾勾地盯著後。
四人走到了鹿家原本的別墅,鹿北野在鹿西辭懷中不安分地了,
隨後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示意要下地。
一接到地面,鹿北野便迅速攥住金的棒球。
別墅前有個院子,此刻,院子的大門敞開,
而別墅的落地窗,正如鹿南歌想的那般,玻璃全碎。
夜下,只能看見別墅凌,空的。
鹿西辭以為家全被水沖走了,卻沒想到全被鹿南歌收進了系統背包。
四人邁著謹慎的步伐走進別墅,黑暗中,只能聽見“嗬嗬”的怪異聲響。
他們的眼睛適應了這濃稠的夜,四人對視一眼。
著聲音的方向走,鹿西辭耳畔一陣冷風呼嘯而過。
鹿北野覺醒了異能,五比常人敏銳許多,夜晚的黑暗對他來說,就如同白晝一般清晰,他一棒子直接把喪尸砸倒在地。
喪尸倒地的靜,吸引了角落徘徊的喪尸。
鹿北野剛準備再次手,便看見自家大哥和池硯舟兩人一人一個方向,直接砍了過去。
鹿南歌看著被鹿北野砸死的喪尸,約能認清是鹿家保姆許姨。
圍著角落轉了轉,雖然沒見過許姨的老公和兒子長什麼樣。
但是看著一老一被鹿北野兩人砍兩半的喪尸,估著就是許姨的老公和兒子。
四人在別墅里謹慎地樓上樓下仔細排了一遍,確認既沒人,也沒喪尸潛藏後,
才將車庫的卷簾門拉了下來。
鹿南歌把之前的大G和商場車展上收系統背包的一輛房車取了出來。
看到大G,鹿西辭慨萬千,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南南,沒有你,哥哥可怎麼活啊!”
池硯舟踱步上前,拍了拍大G的車:“南南,這輛不行,還有別的嗎?”
聽到這話,鹿南歌兄妹三人像是被按了統一開關,同時看向池硯舟,眼中帶著疑。
“你哥的朋友圈分過這輛車!”
鹿西辭眉心微蹙:“嗯,估計他們都能認出來。”
鹿南歌直接抬手把大G收了起來,隨後又拿了一輛越野車出來。
“可以嗎?”
池硯舟看著沒有掛牌的新車,微微頷首。
接著,鹿南歌又從空間里掏出幾桶汽油,放在一旁,說道:“應該能堅持到我們找到新的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