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再一次引起不必要的沖突,安南直接閃進空間。
這棟大廈已經被搜空,只剩下頂樓一層了。
其他人沒有空間這個作弊神,因此不會像一樣什麼都拿。也就是找找員工的零食存貨,想必也不會停留多久。
只要在空間里待一會,就能跟他們錯開。
安南進空間,打量起自己的新房。這里最開始只是一個60平的小平房,後來升級了小別墅。
沒想到今天在明興廣場收的那些翡翠原石,直接讓的小別墅變了一個占地5000平的豪華莊園。
除了高四層的主樓別墅以外,還有一大片草坪、各種珍稀綠植和一汪清泉。
把富貴從背包里放出來。
富貴狗臉一怔,不明白主人這是又給它變了什麼魔。
“咱的新家,跑去吧富貴。”
富貴真是狗如其名,命中富貴。的家里雖然小有財富,但也沒住上莊園。小富貴不過跟了一個月,莊園都有了。
雖然每天只能一小時。
富貴從裝修致的四層別墅里跑出來,興地在草坪上飛奔。
跑著跑著,突然撞上一堵無形的墻,摔在地上。
“嗷嗷嗷……嗷嗷!”
狗子歪著頭斜著,罵罵咧咧。
安南失笑:“傻狗。那邊的空間咱進不去,這麼大草坪還不夠你玩的。”
富貴似懂非懂的站了起來,沿著草坪的邊緣巡視。
果然有一堵無形的墻,將莊園圍了起來,另一頭的空間它怎麼也過不去。
安南給它解釋:“那邊相當于咱的大倉庫,沒什麼好玩的,你就可著這莊園探索吧。”
說罷也不再管它,用意識從空間里找了個按沙發,放進別墅一樓,然後進去休息了。
今天又是潛水,又是打架,又是掃樓的,可沒折騰。
舒適的全按讓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富貴則對樓外的世界更興趣,它在草坪上一陣撒歡,又圍著幾棵樹打轉,最後跑到別墅後面的那一汪清泉旁邊。
瘋跑了許久,它吐著舌頭,低著頭大口喝水。
大廈。
“真奇了怪了!這邊人跡罕至的,連個鳥都沒有,怎麼東西全都不見了?”
“會不會有人比我們先到這里,把資都拿走了?”
“誰那麼狠,不食,連領導辦公室的茶臺都帶走了!”
“會不會是泰宇集團把東西都轉移了?”
幾個人一邊逐層探索,一邊議論紛紛。整棟大廈都空空如也,除了一些文件廢紙,什麼都沒有。
幾人很快來到頂層,卻見這一層被鎖的嚴嚴實實。
“兄弟們,這層肯定有東西,鎖都沒有被開過。”
幾個人走遍了一整棟大廈,終于看到點資的影子,立刻興地砸門撬鎖。
忙活了好一陣,終于打開了門。
里面沒有窗戶,漆黑一片。領頭的那人趕打開隨攜帶的手電筒。
“我了個去!搞什麼?!”
映眼簾的是一個大型實驗室,到都是各種儀和試劑。
幾個人把整個樓層翻了個遍,每個房間都是大大小小的實驗室。
除了各種實驗材和化學試劑,別說可以吃的食了,這里連個頭發都沒有。
一群人大失所。
領頭的人瘋狂敲擊旁邊小弟的頭。
“你這個蠢貨,還說這邊資厚,燒了那麼多油把船開到這邊,一無所獲!”
那人皺著臉,委屈得眼淚都出來了:“我以為寬城區這邊沒有人來呢。”
旁邊的人幫著勸:“算了,反正咱在中關區也找到不東西。這事也不怪他,誰能想到泰宇集團把東西全都轉移走了。”
“你怎麼確定是泰宇集團轉移走的?”
“肯定是他們集團自己轉移的啊!總不可能是哪個風的,搜個資連桌椅板凳都拿走了吧?就連保潔間都空了!”
“不管是誰拿走的,總之這里啥都沒有,我們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一伙人爭論了幾句,垂頭喪氣、罵罵咧咧的走了。
空間里的安南在按沙發上閉著眼睛了一陣。
看了看表,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去看看。
“富貴!走啦!”
安南一邊往別墅外面走,一邊呼喚狗子。
外面的草坪上空空如也,并沒有富貴的影。安南詫異地四尋找,終于在別墅後面的池塘邊找到了它。
只見它閉著眼,腆著圓滾滾的肚皮躺在地上,舌頭還吐在外面。
這什麼睡姿?
安南走過去呼喚它:“富貴,醒醒。”
富貴抬起頭,搖頭晃腦地對著安南傻笑,然後哼唧了一聲,在腳邊撒。
安南哭笑不得,這家伙怎麼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環顧四周,沒發現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隨後蹲下,捧起一捧泉水,聞了聞。
沒有酒味兒啊?
這小家伙喝什麼醉這樣。
“富貴,你醉酒了?”
富貴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咧笑,示意自己沒事。
進空間就快一小時了,必須得出去了。
觀察了一會富貴的狀態,確認它沒什麼危險,直接裝進背包,閃出空間。
剛出空間,就站在了臺階上,一腳踩空,差點沒摔倒。
什麼況,剛才是在這個地方進的空間嗎?
安南撓了撓頭。
記得是在緩臺上來著,怎麼一出來站臺階上了?
顧不得多想,輕手輕腳地上樓查看。十七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看來人已經走了。
安南小心地探查一番,確認沒有人在,才放心的逛了起來。
這一層有很多化學試劑,紅紅綠綠的,也看不懂都是些什麼東西。
只有一些簡單的如濃硫酸、鹽酸等認識,其他的都不知道是干啥的。
無所謂,都收進空間。連帶著那些實驗材,通通收囊中。
自從進末世,看什麼都像不可再生的寶貝,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什麼用場。
反正空間夠大,收就完了。
轉眼間,泰宇大廈已經被掃一空,安南腳步輕快地下樓離開。
從大廈出來,駕駛著沖鋒舟回家。不料,剛行進沒多久,突然聽見前方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