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已經了,富貴急得不得了,安南趕忙暫停手里的屠夫工作,先過去吃羊。
羊被烤得滋滋冒油,一陣陣香氣涌鼻腔。
先給狗子割了一大塊羊,還不忘細心叮囑:
“慢點吃,別燙著。”
看富貴吃的尾都搖了螺旋槳,安南的心中頓時涌起一暖意。
上一世自己風餐宿、食不果腹,邊還有兩只豺狼時刻準備著背叛,每一天都過得風雨飄搖。
這一世食無憂,在殘酷末世里還有熱氣騰騰的烤全羊,邊還有忠心耿耿的富貴陪伴著。
何其有幸!
一邊啃著羊排,一邊了眼眶。
富貴敏地察覺到的緒變化,連都不吃了,趕跑過來安主人。一邊用爪子,一邊用舌頭手心。
……嗯?手心?
“富貴!你滿流油的,全蹭我袖子上啦!”
安南一下子從說不清道不明的緒里出來,哭笑不得地看著一片狼藉的袖。
“嗷嗷~嗷嗷嗷嗷!”
你沒事啦?沒事我吃去了。
富貴搖頭晃腦地回到了它的飯盆旁,滋滋地吃了起來。
一人一狗就這麼度過了溫馨的晚餐時間。
飯後,安南將吃剩的烤羊收進空間,給狗子留了塊羊骨當磨牙棒,自己又開始理剩下的羊。
的手法從最開始的生疏,變得越來越練。
“這要不是末世,我都能當宰羊的屠夫養活自己了。”
很快理了幾十只羊,眼見天已晚,停手回帳篷休息,剩下的明天慢慢搞。
月皎潔,山里的空氣十分清新,天上還能看見許多星星。
帳篷外的火堆噼啪作響,一人一狗在星空下放空,覺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安南是被聲吵醒的。
先是迷茫的睜開雙眼,隨後猛地坐了起來。
?
把外套披上,拉開帳篷跑了出去。
果然見到不遠有幾只大紅冠的公,扯著脖子喔喔,旁邊還有幾只不打鳴的母。
這里還有?看來水災還真是讓不生都匯集在了這里。
富貴順著的聲音跑出來,一見到,頓時飛奔過去,給安南上演了一出現實版的飛狗跳。
安南哭笑不得地加戰局。
雖然空間里也囤了不,但資這個東西有誰會嫌多呢。
一人一狗很快將十幾只全部拿下,還收獲了一些蛋。
只不過安南的腦袋也變了窩頭。
有宰羊的經驗,這些理起來非常簡單,安南三下五除二的理好,帶著狗子回帳篷吃早餐。
從空間里拿出豆漿油條,一人一狗吃飽後就收了帳篷,繼續前進。
走了一會,路邊出現一條蛇,安南一個激靈,立馬從空間找出之前囤的雄黃,灑在上。
對這種溜溜的生實在是無,趕加快腳步往山上爬。
越往上的路越不好走,過了好一會,正想停下來休息,狗子卻又突然起來,撒丫子往前跑。
安南跟在它後一路小跑,赫然發現前方有牛群。
大概三十多只大黃牛,正在那里低頭吃草。
安南眼前一亮,一頭牛能有450斤,這些牛差不多能產出一萬五千斤牛。
空間里之前還囤了不,看來這輩子的牛自由是實現了。
這山里寶藏真多啊!
要不是之後的極熱和極寒,呆在這里有曝尸荒野的風險,真想直接在這里安家。
安南看著黃牛們壯實的樣子,生怕狗狗貿然跑過去傷,趕住它。
“富貴,快回來。”
富貴仿佛也知道這些牛不像羊那麼好對付,停下腳步來謹慎地盯著它們。
“小樣,真以為自己是鬥牛犬,就能鬥過老牛了?”
安南生怕它被牛頂傷或者踢飛:“你還是個寶寶,不要沖。”
說著,趕過去將小家伙攔了下來,自己則小心翼翼的靠近牛群。
大黃牛格穩重,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依舊老神在在地吃自己的草。
安南小心地靠過去,把電的電量開到最大。一下一個,很快把它們全部放倒。
還不放心,又挨個電了一遍,才開始放。
等把這三十來只牛都理完,現場又是一片狼藉。
把牛全部收進空間,富貴突然警惕地低吠,渾的都立了起來。
“怎麼了?”
安南順著它的眼神看向前方不遠的草叢,只見草尖來回搖擺,還伴隨著輕微的響。
隨後,一頭灰黑的野豬慢慢走了出來。
它應該是被這里的腥味吸引過來的。碩大的強健,鬃直立如刺。
兇狠的眼睛見到安南,立馬張著獠牙,咆哮著沖了過來。
安南急之下大喝一聲:“富貴,快跑!”
一人一狗轉就跑。
這可不是家養的小豬,也不是鴨牛羊,這玩意是真正的野。
一頭80公斤重的野豬甚至可以將一只150公斤的老虎輕松撞翻在地。
安南還沒有狂到腳踹猛虎、錘野豬的地步。
帶著狗子一路狂奔,後瘋狂的野豬卻越來越近。
急之下,安南一個俯撈起狗子,閃進空間。
坐到松舒適的沙發上,一人一狗都松了一口氣。
剛才野豬的迫太強,第一反應就是跑,差點忘了還有空間這個保命神。
過了一會,算著野豬應該跑遠了,安南把富貴留下,自己拎了把刀出空間查看。
剛出來,正對上一雙兇狠的眼睛。
!!
這野豬怎麼沒走?
安南嚇了一跳,立馬又返回空間。
暴躁野豬看著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人類,氣得鼻孔直冒氣,腦袋在地上拱來拱去。
那脆弱的兩腳,怎麼又不見了!
安南回到空間思量一番,意識到這野豬不好對付。它很聰明,還知道守株待兔。
一直躲在空間里不是辦法,等時間耗盡,們逃都沒逃。
于是深吸一口氣,拿著三棱刀,再一次出空間。
嗯?豬不見了?
只是……自己的腳怎麼沒著地?
安南低頭一看:媽耶!自己正騎著那頭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