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在之前的地方沒,但安南出來的位置不知怎麼的,向前偏移了一塊,正好騎在了野豬上。
野豬暴怒,拱著子想把甩下來。
牢牢的抱住它圓滾滾的軀。這要是被甩下來、撞一下,肋骨都得斷。
但這麼一直騎著它也不是辦法……
安南大囧,瞬間明白了什麼“騎虎難下”。
野豬甩了幾下,見這兩腳還囂張地騎在自己上,更加憤怒,瘋狂跳起來。
急之下,安南舉起三棱刺,一下子扎進了它的眼睛。
野豬吃痛,一邊嗷嗷喊,一邊大力搖晃。
安南被它甩下來,趕就地一滾,避開了野豬的橫沖直撞。一眼去,只見那刺刀還扎在野豬的眼睛里沒有拔出來。
它看不清楚,憑著嗅覺和本能向安南沖了過來。
安南立刻從空間取出烏茲沖鋒槍,對著它一頓掃。
快奔到腳邊時,暴躁的野豬轟然倒地,搐了一會,徹底失去了氣息。
安南長舒一口氣,把富貴也從空間里轉移了出來。
富貴一出來,就焦急地奔向主人。見沒事才放下心來,轉過看地上失去了氣息的灰黑猛。
又是一陣星星眼:南姐威武!
安南笑著了它的頭,站起來。一邊分解野豬,一邊慨:這玩意真是皮糙厚,一般的小刀都扎不傷它。
要是沒有那把沖鋒槍,定是一番惡戰。上難免會傷,怎麼能像這樣輕松地全而退。
再次謝不知名大佬贈送的武!
野豬皮很難,安南費了好一會勁才把豬收拾好。不同于家養的豬,這只野豬實,幾乎沒有。
等回去查查,有沒有啥特殊的烹飪方式。
安南把豬收拾好,又開始理之前沒弄完的羊。
二百多只羊,之前才分解了幾十只。接下來的時間,安南帶著狗狗一直停留在山里理羊。
中途富貴還突然撒丫子跑開,等追過去才發現,又被它找到了幾窩兔子。
小兔子很善于逃竄,安南和狗子配合,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它們一網打盡。
安南將幾十只兔子都理好,收進空間,然後狗頭:“干的不錯,回去給你做麻辣兔頭。”
富貴能聽懂主人的夸獎,頓時揚起狗臉,瞇著眼搖尾,一臉傲。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安南帶著狗把整座山都細致地翻了個遍。
找到了四頭驢,以後可以做驢蒸餃吃。
還有三十只香烤鴨。
哦不,三十只可的小鴨子。
中途又遇見一只野豬,照常使用沖鋒槍火力制。
除此以外沒再遇見什麼危險。
可能是因為這邊靠近城市,并沒有獅子老虎之類的大型猛,只有一些蛇比較有危險。
但因為們上撒了雄黃,蛇也沒有上前攻擊。
一人一狗在山里總共待了四天,收獲了二百一十六只羊、三十八頭牛、四頭驢、十八只、三十三只鴨子、四十二只兔子、兩只野豬。
要不是有嗅覺靈敏的狗子幫忙,還真沒法搜到這麼多畜禽。
安南將所見的幾乎全部收囊中,只放過了幾只狐貍和黃鼠狼。
一是從沒吃過這種特殊品種的,二是對各種民間傳說抱有敬畏之心。最重要的是,空間里的,都夠和富貴吃出三高來了。
犯不著對它們下殺手。
萬一下手時它突然站起來問:“你看我是人還是神?”可咋辦。
以前是不信這些的,但現在末世都來了,自己也重生了,還有什麼離奇的事不能發生?
有人來跟說,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都能信。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安南把所有收獲的牲畜大概理了一下,由于數量太多,還有很多沒有弄完,是沒分解完的羊就有一百多只。
但還是決定回家了。
山里已經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在外面待的太久,被鄰居闖空門占了家,可就得不償失了。
于是第四天下午,上狗子準備下山。
富貴在山里待的這幾天,解放了天,一說要走,還有些舍不得。
它站在原地不,歪頭看著安南。
安南笑它:“這幾天睡得好麼?你不想念你溫暖舒適的小床了?”
富貴一愣。
突然想到家里的大沙發、還有它的紅小窩。
它表嚴肅,立刻向山下奔去。
回家!金山銀山不如自己的狗窩。本汪都好幾天沒睡懶覺啦!
一人一狗很快下了山,發沖鋒舟離去。
山上的一群狐貍默默注視著們遠去的影。
這倆土匪終于走了。
再不走把山都薅空啦!
出了寬城區,安南又讓狗子重新藏進背包里。
途經中關區的寫字樓群,卻見這里已經不復曾經的輝煌。樓只有一半在水面上,幾乎所有的玻璃都被人暴力敲碎。
一眼去,像是城市的殘骸。
曾經重要的商業機、合同文件,像廢紙一樣被丟出來,漂浮在水面上。
再沒有著鮮的白領,拿著冰式,信步穿梭在各個大樓之間。
沒有KPI、沒有UGC、沒有數字經濟。
只有冰冷的洪水,和為一口面包發瘋的人們。
天漸晚,安南加速往回趕。畢竟在這種的時期,天黑意味著更多的危險。
趕到家的時候,鄰居們也剛好從外面回來,都堵在樓道里。
在樓外停住。幾天不見,這些人又瘦了不。
此時眾人的臉都不太好。
“真可憐啊,還懷著孩子,男人就沒了,以後可怎麼活啊!”
“還不是怪自己,逞強好勝的,找到那麼多資有什麼用,自己老公落水淹死了都不知道。”
“快別說了,看的樣子要發瘋。”
一群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眼睛不時看向獨自落在最後的楚佩佩。
安南在窗外聽見樓道里眾人的議論聲,心下了然。
原來是寸頭沒了。
不由得看向前些日子被寸頭撞破殺妻的孫鵬。
孫鵬在人群中,先是默不作聲,隨後滿面慈悲地靠近楚佩佩:
“大妹子,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