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殺過人的眼睛，冷漠，沒有溫度。
安興業後背發涼，立馬冷靜下來，變慫了不。
他躺在地上盯著安南：“南南，早些年我對你不錯，就算最後我們父陌路，你也不至于對我趕盡殺絕吧？”
安南挑眉：“我趕盡殺絕？趕盡殺絕的是你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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