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兩個孩睡在一張床上,告別們最後一個無憂的夜晚。
只是樓上樓下并不太平,晚上的喪尸異常的敏捷,樓上嘶吼打鬥聲,樓下鐵門被撞破的聲音伴隨著屋人的慘以及樓道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雖然們的門是專門加固過的,以現在喪尸的能力完全不可能撞開,但是,睡得著才怪。
兩人都沒有起的打算,蜷在被子里,仿佛在最後告別一個膽小的自己,明天們面臨的東西,決不允許們生出一膽怯。
第二天清晨6點兩人便醒了,早上的喪尸狀態疲,是出去的最好時機。
們穿好特意買來的長款運服,氣但不容易破,雖然異能者被抓傷之後變喪尸的概率大約只有百分之三十,但若是十幾傷口,就很難說了。
短刀配在兩人腰間,後的棒球別在背上,異能是有限的,而且目前威力不算大,還不如搏鬥來的快和狠。
一裝扮配上兩人絕的臉龐和極致的材比例,即使是甜的詩染,角微勾,卻是氣場全開不敢小覷,烏黑的鎖骨短發微卷地搭在肩上,著乖巧,這樣的反差更顯極致的。
葉書瑤一雙大長筆直,大波浪被隨意地扎在了腦後,出立高級的艷麗臉龐,姐范十足。
收拾好家里的東西,“咔噠”兩人打開公寓的門,謹慎的走出去,關門時,看到門上的跡和撞擊的小凹槽,看來昨天晚上喪尸臨門了。
兩人正準備下樓,說時遲那時快,同層的隔壁房突然竄出了一個“小男孩”。
看著三四歲大小,整個頭呈黑紫,撞開自家的大門,正張著大小不正常的朝們急速沖來。
兩人雖然第一次面對喪尸,但有過之前變異的經歷,還算冷靜。詩染掏出匕首,往旁邊一閃,若喪尸再靠近一寸,便能直接割掉腦袋。
詩染正準備下手時,喪尸卻在原地掙扎,并沒有繼續往前。兩人仔細看,發現他脖子有一個鐵鏈,朝屋里看去,另一端正綁在家里的鐵護欄上。
“你們別殺他!”
“他生病了,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沒管好,讓他出來了。”
一個人急切伴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看著疲憊極了,應該是一晚沒睡。此人是葉書瑤的鄰居黃阿姨,一家三口住在這里,平時相也比較愉快。
“黃阿姨,外面的況您應該也有所了解,小旺他……”葉書瑤不忍,但事已至此,還是希能接事實,早點逃命。
“不是的!書瑤,你不知道,他不是被咬的,前天還說兒節讓我們帶他去游樂園玩,應該是太激,所以病了!”
人激的反駁,無法接喪子之痛,只能麻痹自己。
“阿旺乖,姐姐們出去玩了,跟媽媽回家,等國家做出疫苗,我們就好了,媽媽再帶你去游樂園玩。”
人苦口婆心的說著,卻也無法靠近,認知里仍然覺得這只是一場病,等研發出疫苗,世界就會回到原樣。
這就是如今普通人普遍面臨的絕境,殊不知當今社會,好東西是要靠搶的,只有弱者才會坐等分配,但是強是弱,已經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
“黃阿姨,我們準備下樓去,呆在這遲早要被他們淹沒的,你和梁叔可以拿上武跟在我們後面,我們一起出樓,然後你們趕坐車逃離這里。”葉書瑤看了眼詩染,得到同意後說道。
絕的話會說,絕的事真的很難做,生而為人這麼久,如果善良是一種錯,兩個孩可能永遠無法做到百分百的正確。
但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出了這棟樓,們只能顧自己。
人正打算拒絕,此時屋的房門突然開了,“梁叔”走了出來。
他的狀況很不好,皮已經青紫,瞳孔泛白,眼窩深陷,脖頸間是深可見骨的咬痕,“阿淑……你快跟們走……我怕是要不行了……”
他走到阿旺邊,他的腦袋,阿旺卻并沒有攻擊他,似是已經把他當做同類。
“阿旺我來照顧,你不是說我懶嗎,以後可不準說我咯……”
這場面,饒是詩染也忍不住容,這該死的末世……
“兩位姑娘,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的家在這,我的孩子病了,我會留下來照顧他,你們快走吧。”
人表決絕,沒有一點猶豫,關上了家門。
大人們不擅長說,但沒關系,行比解釋有力,深也無需言語……
詩染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就是這樣。
17歲,一個燦爛的年紀,在的環境中長大,詩染擁有肆意張揚的格和野蠻生長的韌。
可就在這一年,生了一場大病,耗了家里的積蓄,才僅僅維持了三年的生命。
這三年里,無數次向往新生,又無數次想要解。從未讓他們驕傲,但仍被視作珍寶。
所以想,再等等,再活久一點……的死亡,會是死他們的最後一稻草。
不知道父母現在怎麼樣了,但知道他們想讓好好的,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
并未陷思緒太久,詩染和葉書瑤飛奔下樓,電梯用不了了,好在樓層不算高。
下樓占據地位優勢,兩人趁樓下的喪尸不注意,直接手起刀落,將腦袋捅穿,樓道間只余鐵的噗嗤聲和極輕的腳步聲。
一樓的喪尸開始多了起來,其他地方的喪尸也朝這邊聚集。
必須趁早離開,兩人跟迎面而來的喪尸打鬥起來,詩染兩把匕首玩的飛起,一扎一個頭。
葉書瑤揮舞著棒球,一棒子能打倒好幾個,只是這現場就沒有詩染的干凈了,一地的泥漿……
兩人邊打邊跑到空曠,詩染眼疾手快的放出悍馬,迅速上車,一個擺尾,甩開了周的喪尸。
打方向盤的瞬間,起拉副駕駛的車門把手,轉向葉書瑤的方向,坐回駕駛位後,一腳踢開副駕駛車門。
眼見聚過來的喪尸已經越來越多,葉書瑤抬掃開周圍半圈的喪尸,直接跳進副駕駛,“”的一聲關上門,兩人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