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異能學院的第一天。
巫泗泗驚魂未定,心有波瀾,輾轉反側。
第二天起來照鏡子,熊貓眼更濃郁了。
智能手環叮的一下彈出一條消息:【您的早餐已送達!】
整理了一下上的校服,打開門,準備下樓拿早餐。
剛走出去,就瞧見側面的房門也在這時打開。
右簪上套著一件黑T恤,下穿著一條齊膝的白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撓著腦袋走出門。
巫泗泗忍不住就朝大花臂上看。
那的紋路,明明看著就是正常的紋。
“早。”
右簪出門就瞧見門口站著一個窩頭臉慘白的,穿著黑漆漆的校服,上帶著淡淡的微死,困意瞬間就消散了。
“早。”
兩人一起下樓。
送餐機人并排著四個停留在原地,還有一個機人已經托著空盤離開了一段距離。
右簪看著那機人走遠,嘟囔道。
“第一個肯定又是葉鶴梳。”
巫泗泗瞥了一眼,收回視線,找到自己的訂單號,包裝袋里是兩個比拳頭還大的包子。
趕忙拿起,打開包裝就飛快吃了起來。
且冒著熱氣的面團,帶著香噴噴的青蔥餡兒,一口咬下去,里就灌滿了熱乎乎的湯,幾口吞噬下肚,讓幸福的瞇起眼。
在窩棚區的時候,以為最好吃的食就是干面包。
沒想到中心基地這里還有更好吃的。
右簪也拿了自己早餐,是要貴3個積分的三明治。
蔬菜培葷素搭配,還配有一盒掌大的牛。
“聯邦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發明了抑制劑這種東西。”右簪邊吃邊和巫泗泗往訓練場那邊走:“否則咱們都沒有小麥水稻這種主食可以吃!”
“恩藥劑院,恩種植園的所有木系天賦者!”
巫泗泗瞥了右簪一眼,繼續吃著手上的包子。
沒多久。
兩人就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不單是指場,還有一片巖石林,以及一小片打過抑制藥劑的梧桐樹林。
此刻訓練場。
已經稀稀拉拉到了二三十人。
所有人看見右簪時,有意無意的往遠站了站。
“你吃完的垃圾袋給我,我去丟下垃圾。”
側的不良似乎并未察覺被‘針對’,和巫泗泗說了一聲後就走開了。
這時候。
一對姐妹花連忙湊過來。
“你怎麼會和待在一起?”
巫泗泗一臉懵懂,姐妹花見這樣就以為啥都不知道,頓時神焦急。
“右簪你知道嗎?”
“住在1棟你知道嗎?”
巫泗泗眼睛眨幾下。
姐妹花都恨不得上前來拉。
“你離遠點吧,1棟的居住的幾個毒都很邪門兒的,不適合朋友的!”
那邊去丟垃圾的右簪已經在往回走了,姐妹花不得不隨後叮囑幾句,慌慌張張跑掉。
右簪走回來,站到後臺階上,一蹲。
“我以為你要被他們拐跑了呢。”
“我干嘛要跑?”
巫泗泗指頭沿著扣子往下的蕾邊了一圈,又扯了幫著束腕款式的燈籠袖,將腰的角往束腰里塞了塞,檢查是系好繩子,一臉淡定的開口。
“不就是舍友長了四條胳膊嘛,還嚇不到我。”
右簪頓時挑了挑眉,仰頭,將手放在前額盯著巫泗泗看了好幾秒。
又等了十幾分鐘。
四周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學生。
就連容序青、印、和管山鷹也跟著到了。
場邊緣的上課鈴響起。
接著。
卡在最後一分鐘時間里,場外走來了兩個人。
巫泗泗也跟著過去,發現其中一個有點面。
仔細想了想,似乎是昨天在會議室見過。
兩人走到眾人前方。
中年男子視線掃過人群,直接開門見山。
“我是司馬山山,是學院教育部部長。能在此地的,都是四個基地送來的特殊天賦者!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很幸運,因為進星火院的天賦者,將會得到整個聯邦的傾盡全力的悉心栽培!
但你們也很不幸,
因為聯邦對你們的要求會苛刻無比!
星火院的培訓積分很高,但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我邊這位,便是今日學院給你們請來的老師,是剛從前線退回的紅蓮小隊隊長,楚留白!
你們今日的課程由決定!”
巫泗泗詢問右簪。
“咱們院一節課的培訓積分是多?”
右簪很是懶散,雙手兜。
“這就得看是上什麼課。”
“以我為例子,鍛課基本上是10分,我能穩拿!思維課20分,我只能拿5分!技能課15分,我能拿9到13分左右!”
“但培訓分最高的兩門課程是……生存課,和研究課!這兩門難度很大,都是30積分,我只能拿7、8分!”
巫泗泗黑黑的眼睛里,大大的驚訝。
課題不。
能獲得積分的方式果真還多。
若是自己能完培訓課,以後洗澡的時候能也能開個燈,奢侈一把了。
只是右簪拿分都困難,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更困難。
但再困難也要試試!窩棚區的真的窮怕了,需要無數積分才能穩固道心!!
這時候。
上方司馬山山朝楚留白點點頭,示意接下來是的主場。
自己還往後退了一步。
楚留白放在背後的手緩緩放到拿出,舉起,手里居然抓著一個絢爛的盒子,打開後,一個橫紋蝴蝶結、紅鼻頭的小丑布偶頓時彈了出來。
“開工咯~”
布偶搖晃著腦袋,發出一道愉悅的磁嗓音。
右簪頓時發出一聲咒罵。
楚留白的聲音也在與此同時響起。
“今日課程題目:生存!”
巫泗泗正想楚老師說一說規則什麼的,下一刻,的胳膊已經被右簪拽住,蹬蹬的倒退著跑。
“你們有3分鐘的時間,可以找個地方藏,可以組隊作戰,可以制作陷阱,可以使用一切手段!你們唯一的目的就是躲避危機,安然存活!”
楚留白的聲音不急不緩:“上出現紅墨水的,視為‘死亡’!”
巫泗泗聽完規則,腰一扭,跟著右簪跑了起來。
邊跑邊問。
“你之前上的生存課,也是這樣的?”
“不是,之前的生存課是野外教學。”
巫泗泗一臉不解:“那野外明顯更危險啊,不止有變異植,還有異那些威脅,但你剛剛看到那小丑布偶怎麼那麼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