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幾乎是掐著表下班的。
18:29，就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電腦關機。
18:30，打卡機剛跳到數字，已經沖出了辦公室大門。
後傳來小劉的驚呼：“蘇禾你今天怎麼跑這麼快？！平時不是還要魚十分鐘嗎？”
蘇禾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有急事！”
急事。
急著回家看看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腦子里的“死亡求生游戲”到底是什麼東西。
地鐵上，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腦子里的那個聲音沒有再響。
但知道，它還在。
看了一眼時間18:45。
也就是說，最晚明天這個時候，必須做出選擇。
要麼主進去看看。
蘇禾不是什麼聰明人，但不傻。
測名額……聽上去就像個好東西。
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測玩家不都是被當祖宗供著的嗎？
什麼稀有道、限定皮、提前驗……
18:，蘇禾準時到家。
租的是城邊一個老小區的單間，十幾平米，月租八百，沒有獨衛，公共廁所在走廊盡頭。
但至，是自己的空間。
關上門，反鎖。
檢查窗戶，拉好窗簾。
打開燈，又把手機手電筒打開，照了一圈床底下和柜子後面。
確認沒有任何“臟東西”之後，蘇禾在床邊坐下，深吸一口氣。
“那個……”試探地開口，聲音有點干，“你還在嗎？”
【叮！】
那道機械的聲幾乎是瞬間響起。
【玩家您好，死亡求生游戲系統持續為您服務。】
蘇禾咽了口唾沫：“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死亡求生游戲，到底是什麼游戲？”
【正在為玩家·蘇禾進行游戲說明——】
系統的聲音平板而機械，像極了那些客服熱線的自語音，但說出來的容，卻讓蘇禾的後背一層一層冒冷汗。
【死亡求生游戲，顧名思義，是一場以“求生”為核心的死亡游戲。】
【玩家將在游戲世界中面臨各種生存挑戰、副本任務、怪侵襲。】
【您可以選擇掙扎，可以選擇殺戮，可以選擇結盟，也可以選擇背叛。】
【一切行為的最終目的，只有一個活下去。】
蘇禾：……
蘇禾：？？？
沉默了三秒，艱難地開口：“那個……我能問一下，如果我不想參加，有什麼懲罰嗎？”
【玩家請聽我說完。】
系統的語氣沒有任何波，但蘇禾莫名覺得它好像有點無語。
【您所在的行星藍星，已被至高神選中為死亡求生游戲的降臨目的地。】
【未來，一場盛大的眾神游戲將全面覆蓋您所在的整個世界。】
【屆時，所有人類都將被迫為玩家，沒有例外，沒有豁免。】
【而在此之前，至高神會選擇一部分幸運兒進行測，也就是您這樣的測玩家。】
【測名額極其稀，全球不超過……（數據加）】
【即使您現在選擇放棄，未來游戲降臨時，您依然會被強制拉。】
【區別在于到那時，您將沒有任何先發優勢。】
蘇禾聽懂了。
這本不是“要不要參加”的選擇題。
這是“提前進場”還是“降臨後”的選擇題。
如果這個“死亡求生游戲”真的像它說的那樣，遲早要降臨到這個世界。
那提前進去，總比到時候抓瞎強。
蘇禾這麼安著自己，試圖下心里那越來越強烈的恐懼。
提前進場，絕對會領先他人一步。
開服再進，跟幾億人一起搶怪搶資源，活下來的概率……
不敢想。
蘇禾深吸一口氣，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這個游戲，會死人嗎？”
問完之後，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
系統沉默了一秒。
就一秒。
但那一秒里，蘇禾已經讀懂了它的潛臺詞。
【玩家。】
系統的聲音依然平靜。
【這是死亡求生游戲。】
蘇禾：……
好的，懂了。
會死。
真的會死。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心跳平靜一點。
“那……測玩家有多人？”又問。
【無可奉告。】
系統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可以告知您的是——測名額極其稀。】
【您能獲得這個資格，已是極小概率事件。】
蘇禾沉默了一會兒。
稀。
極數人。
先發優勢。
想起那些年玩過的游戲，那些測玩家後來都了什麼樣的大佬。
又想起那些末日小說里，提前覺醒的人後來都活到了第幾章。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間月租八百的出租屋，想起銀行卡里那點可憐的存款，想起原生家庭那個永遠不想回去的地方。
想起老板那句“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要完蛋了——
那憑什麼不能是活下來的那批人？
蘇禾抬起頭，眼神比剛才堅定了不。
“好。”
說。
“游戲開始吧。”
【叮！】
系統幾乎是立刻回應。
【玩家·蘇禾已確認開啟死亡求生游戲！】
【正在初始化玩家數據……】
【初始化完！】
【正在開啟玩家面板……】
蘇禾眼前一閃。
一道半明的幕憑空出現在面前，就像那些小說里寫的一樣。
【玩家：蘇禾】
【等級：LV1】
【天賦：牛馬打工人】
【技能：無】
蘇禾盯著這個面板看了三秒。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就這？”忍不住問。
這面板也太單調了吧？
等級1，技能無
除了一個名字，基本就是個白板。
唯一能看的，就是那個【天賦】欄。
定睛一看——
【牛馬打工人】
蘇禾：？
了眼睛。
還是這幾個字。
又掐了一下大。
疼。
但字沒變。
“這天賦……是什麼意思？”
艱難地開口。
【為玩家時，系統會據您的個人特質、靈魂烙印、命運軌跡，為您覺醒一項專屬天賦能力。】
系統一本正經地解釋。
【天賦是玩家最核心的能力，將伴隨您的整個游戲生涯，極難更改。】
【您的天賦已覺醒完畢——牛馬打工人。】
蘇禾：so？系統，連你也在嘲諷我是一個打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