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加上大雨視線模糊,林希以為屋頂上是兩個喪尸,嚇得不敢挪,但又想確認自己的生存環境是否安全,所以沒打開房的門,而是抱著棒球和刀躲在房里看。
房玻璃頂上的兩個人影手腳靈活,正聚在一起討論什麼,顯然不是喪尸而是兩個人。
林希有一種不好的預——
該不會是有人發現了裝在屋頂的伏板,來伏板了吧?
如果屋頂的伏板被走,那每天至損失三分之一的電,很是不利。
林希抓著棒球,死死盯著玻璃頂上的兩個人。
的房全都上了單向防窺,所以能看見外面,那兩個人看不見。
那兩個人都是男人,格不小甚至有些魁梧,林希看不出面容,只能從形態上判斷出那是兩個中年男人。
若是這兩個格不小的男人要搶伏板,林希就算手握棒球也不敢上去和他們搶,沒有勝算。
雨聲掩蓋了他們的流聲,林希躲在門心臟狂跳,沒想到這一世自己這邊也出了其他狀況,上一世本沒到這倆人。
眼看那倆人謀著,林希覺得他們不止想伏板,還對房另有所圖。
房里雖然沒有儲存資,可兩臺充電板和濾水都在臺上,如果被人發現奪走,那這一世額外準備的濾水和太能充電豈不是沒了?
上一世可就是死在了停水停電的問題上。
不能讓這兩人盜竊功!
林希咬牙做出決斷,打開臺的門飛快地把蓄電池搬進來。
雖然那倆人就在房頂上,但了單向防窺,那倆人看不見他,借著雨聲的掩護不怕暴腳步聲。
張得口干舌燥心臟狂跳,還想去搬伏板的時候忽然聽見“咣”的一聲重響。
那一聲脆響震得林希頭皮發麻。
林希下意識抬頭,只見一個男人拿出一把大扳手,對著房的玻璃重重地砸了下去。
這玻璃材質雖然選擇了比較堅的,但也不住這種砸法,眼看頂上那塊玻璃就要碎裂,林希干脆放棄了搬濾水和伏板,躲進家里,把房的門反鎖上。
“哐啷!”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林希從房的窗戶里看到那兩個男人陸續跳了下來。
這屋的窗戶也了單向防窺,所以暫時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林希看清了他們臉——
竟然是樓下小黑店的老板,還有一位拿著扳手的年輕男子不認識。
那男人掂了掂手中的扳手,一邊打量房里的東西一邊驚嘆:“好東西真不!竟然有這麼多伏板,還有濾水,這下不愁了。”
聞言,林希心下一沉。
他們果然是來搶東西的。
黑店老板擰了擰服上的水,一臉貪婪:“多虧你拿遠鏡看到這家屋頂有黑板子反,原來這就是太能充電板。”
拿扳手的年輕男子“嘖嘖”了兩聲,往屋子里面看了一眼,一臉邪笑:“聽說這家戶主和老婆前幾年死了,就剩個兒,大學生,腦子聰明能弄出這些。”
隔著防窺,林希對上了那充滿惡意的眼神,一陣惡寒。
黑店老板抬了抬濾水,抹了一把額頭:“這玩意兒還沉,怎麼安全運回去呢?”
“爸,你真笨。”年輕男子嫌棄道,“咱們直接搬到這兒住不就好了嗎。”
原來他們是父子,難怪一脈相承的貪婪。
黑店老板一拍腦袋:“你說的對,這里是頂樓,可比咱們那個倉庫安全多了,這家有電有空調,里面肯定也有床,住這兒舒服。”
原來喪尸發前黑店抬價賺了一大筆,但聽了流言也留了個心眼子沒倉庫里的東西,喪尸發時他們一家躲在倉庫里,靠著倉庫里的存貨活到現在。
不過他們的店只是個小門面,平時客流量不大,為了防止東西囤多了放到過期,他們的倉庫里也沒多資。
一家子格魁梧的人也是節食才活到了現在。
但他們不甘心死,兩個膽大的男人趁著夜大雨,不易被喪尸察覺蹤跡,出門尋找資。
這家人雖壞,但也有腦子,提前拿遠鏡觀察過可能存在資的門戶。
林希家就是這麼被盯上的。
年輕男子說:“那咱們趁現在喪尸不多,趕回去把媽和小玉接過來。”
黑心店主沒有馬上同意,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一圈說:“要不咱們別回去接他們了,怪危險的。”
年輕男子驚訝道:“那怎麼行?那里頭是我親媽和老婆,我老婆還懷著孕呢。”
黑心店主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自己的黑心:“你那親媽是個兇婆娘,不要也罷。現在是什麼時候?吃的都不夠,還要供們?”
想起前幾天資告罄,一家人為了爭一口吃的大打出手,差點引來了喪尸,年輕男子搖了。
他爸繼續拱火:“你不是說這家姓林的只有一個娃子了嗎,看家有充電板,估計人還活著。你那老婆懷個孩子跑不,挪不到這來。照我說,咱倆不如不要回去了,就在這兒活著,你把那孩兒……”
沒聽完對話,林希提起蓄電池,調頭跑向樓下。
三樓和閣樓連在一起都是家,所以中間沒有門板隔斷,一但那兩人把閣樓和房之間的窗戶砸爛,他們就可以在這個家里暢通無阻了。
現在已經無暇顧及樓上的設備和資,連自己的安全都要擔心!
世先人心,喪尸的到來打破了原來的秩序,為了生存,有些人早把法律和道德丟到一邊兒去了。
家門是不可能出的,雖然現在大雨外面看著沒多喪尸,但林希這種沒有自保能力反應力又不強的人一出家門就是死。
幸好的房間有門有鎖,能當做一層屏障。
林希把蓄電池提進房間,房間里存放著大量零食和速食,對家中資的擺放了如指掌,立刻分析出自己要給房間補充哪些必要資——
水、電磁爐。
還有防工!
其他的可以暫放。
林希正在將第二桶礦泉水滾進房間時,聽到閣樓傳來“哐啷”一聲和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音。
——那兩個人進來了!
林希趕將水搬進房間,拔掉自己房間的鑰匙,閉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