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立刻收回了手,沒再作。
【什麼攝像頭?】
媽媽有鼻炎,家里從來沒養過寵,妹妹小時候用的嬰兒攝像頭也早就徹底拆除了。
【是否花費50銀幣檢測攝像頭位置?】
明玖選了【是】,50銀被扣除,過銀灰的明屏幕,明玖在廚房門口天花板的燈帶上看到了一個發的紅點。
系統:【是否花費1金幣追溯攝像頭來源?是否花費1金幣毀掉攝像頭以及連接的監控設備?】
明玖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
這是系統第幾次主和搭話了?
的金手指這是又有了新功能?
前世的時候系統非常“人機”,除了必要的升級、功能開通等必要通知外就沒有主的時候。
現在的系統顯然比前世更加“智能”。
【系統?你還是上輩子陪我的那個統嗎?】
考慮到那個來源不明的攝像頭,明玖重新退回媽媽的房間,繼續在腦海里和系統流。
【是的,系統只有一個。】
明玖:【……那你好像開朗了不。】
系統停頓了一會兒,電子音再次響起。
【上一世的宿主神力強度不足,無法產生更多神鏈接,現在宿主擁有雙倍的神力,可以做到正常流。】
明玖:【你剛才提到的攝像頭監控是新功能?】
系統:【功能一直存在。】
明玖懂了,系統的功能本來就很廣泛,只是上一世的神力太弱,所以用不了。
明玖想了想:【有關攝像頭的功能,除了檢測、溯源、摧毀之外,還有其他功能嗎?】
系統:【可以在一定限度上更改監控容。】
明玖心口一跳,努力拉平上翹的角。
【每次使用都需要支付金幣?】
系統:【是的。】
明玖低頭陷沉思,短短十幾秒,的腦子里冒出了無數缺德的點子。
許是看明玖沉默的時間有些長,系統主解釋了一句:【我的一系列作都會產生能量消耗。】
農場種植經營的能量消耗其實都算在明玖的種植本里,它被創造者賦予了權限,可以在買賣易中按照規定,的部分就換了供它運行的能量。
明玖想到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激到蒼蠅手。
【那什麼,寶,能包月嗎?所有有關攝像和監控的功能都包括在,需要多錢?】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包月200金幣。】
明玖看著賬戶上還沒捂熱乎的204個金幣,沉默了。
【便宜點行不?】
系統果斷拒絕:【謝絕還價。】
明玖:【義母!】
這次明玖清晰地聽到系統發出了類似電流的聲響。
明玖再接再厲:【系統媽媽!系統姐姐!救命恩統!求求了!】
【我發誓,直到我死我都會兢兢業業全年無休好好種地,認真打工!】
系統:【……150金幣。】
【好嘞。】
明玖果斷支付了150金幣,系統賬戶里只剩下54金幣。
想到未來一個月要做的事,這150金絕對超所值!
【系統姐姐,幫我理掉廚房的攝像頭行嗎?】
很快,廚房門口就傳來了“噼啪”一聲輕響。
系統:【攝像頭已破壞。】
明玖走出房間,抬手把客廳里的收納箱收背包格。
【裝攝像頭的人是誰?裝了多久?】
十幾秒後,系統給出了答案:【你家保姆的兒子,安裝時間是一個月前。】
明玖皺起眉頭,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懶得換睡,直接套了件大,蹬了雙運鞋,拿著電梯卡和手機就出了門。
保姆?劉姨?
不太愉快的記憶涌了上來,明玖暫時沒理會,只是加快了步子。
小瑢上課的地方并不遠,出了小區再過兩個路口就能到,其實有關手語的線上課程很富,但明玖還是給自己和妹妹報了班,線下課程的流機會更多。
教手語的老師為人溫又有耐心,可惜,們的課程就要結束了。
見到小瑢,明玖二話不說先跑過去給了妹妹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瑢愣了幾秒,雖然不懂姐姐為什麼這麼激,但還是抬手抱了回去,小手在明玖的後背上安似的拍打著。
明玖眼眶一熱,差點沒繃住。
小瑢死在末世第二年極熱和雪季替的時候。
那時的明玖靠著自己的繪畫特長,在基地管理中心找了份幫幸存者畫像尋親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從早到晚不停,得到的報酬也不過剛剛好夠和小瑢活著。
基地里資張,食凈水和生活必須品都很昂貴,和小瑢連租住集宿舍的積分都沒有,只能住在棚戶區,為了保證安全,幾乎每天都帶著小瑢一起上班。
明玖永遠都記得那一天。
因為突然降溫發了高燒,忍痛請了半天假, 小瑢用了不力氣才把帶回家。
剛到家就撐不住暈了過去,等在冰冷的地面上醒來,就看到仄的棚子里站著三個同樣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們掀了和小瑢的床板,放倒了屋里唯一的破破爛爛的柜子,試圖找出食和厚服,小瑢拼命攔著他們,被其中一個用力推倒,小瑢的後腦勺磕在了被翻過來的床腳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鮮從小瑢的腦袋滲出來,在那塊姐妹兩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完整的瓷磚上匯聚薄薄的一灘。
小瑢用最後一點力氣,沾著自己的鮮在地上寫了一個字:“活”。
而自己,因為高燒和,別說爬到妹妹邊,連大聲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小瑢那雙因為瘦弱而大得有點瘆人的眼睛永遠失去了彩。
三個男人看搞出了人命,怕被巡邏隊找麻煩,直接跑了。
到底還是活了下來,燒熱退去之後,翻出了藏在床底地下的罐頭瓶子,默默吃掉了藏在里面的一整塊餅干。
等上有了力氣,把家里唯一一把刀藏在寬大棉的袖子里——一把末世前整套廚房刀里的小號切片刀,分別找到了三個男人居住的棚戶。
記得很清楚,他們中的兩個人都有家人,一個帶著老婆小孩,一個帶著上了年紀的母父,就這麼找上了門,只說了一句話。
“不想因為殺人被趕出基地的話就出來談談。”
等人出來,二話不說就刀捅過去。
天災來臨之後一直活得很窩囊,絕大多數時候寧可吃虧也絕不和人起沖突,遇到沖突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帶著妹妹遠離,什麼熱鬧都不敢摻合。
謹慎讓們在艱難的世道里活了下來。
這是第一次正面刀人。
基地殺人是重罪,三個人都沒想到會天化日地冷不丁直接手,無一例外都被得手了。
殺完人,明玖很平靜地回家整理小瑢的容,小瑢是個很干凈的孩子,找出了最干凈的服,一件短袖一條七分,到現在還清晰地記得短袖上暖黃的小雛圖案。
也只能給明瑢穿這些,極寒天氣下,這套服被基地火葬場工人燒尸前掉的可能小一些。
剛給妹妹換好服,巡邏隊就找了過來。
方基地的管理者其實很好,巡邏隊并沒有為難,查清是對方先手之後,明玖并沒被趕出基地,只是被強制分配到了環境更差的大通鋪棚戶,原來的工作丟了,被罰去工地上干三個月苦力。
決定聽小瑢的話,努力活著,能活多久就活多久。
而就小瑢離開的半個月後,綁定了能活命的系統……
察覺到姐姐的緒不對勁,明瑢後退一點,從姐姐的懷抱里退出來,抬頭仔細盯著明玖的臉,用不太練的手語詢問:你還好嗎?
明玖下復雜的緒,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醒了看到你不在家里,有點心慌。”
明瑢眨眨眼睛,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快速打字。
【姐,你別擔心,我哪里都不去,就跟著你。】
媽媽爸爸已經不在了,們是彼此唯一的至親。
明玖牽著妹妹的手,盡量平復緒,和老師請了半個月的假,理由是要帶妹妹去B市試試新的心理醫生。
小瑢不是聾啞人,是因為車禍導致的後天緘默失語。
就在三個月前,媽媽爸爸帶小瑢出門到G市附近的鄉下采風,回來時出了嚴重車禍。
爸爸當場死亡,後座的媽媽在出事的瞬間拼命護住了小瑢,被送到醫院後不治亡。
不幸中的萬幸,小瑢只是左手輕微骨裂,但從那場意外之後,就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