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指南」:【純頻】本文末世甜寵文,男主名義兄妹。沒有緣關系。介意比重高的讀者慎。
歡迎新來的寶子們,還有從《快穿:我在末世截胡病反派》過來的老讀者們。
新書開篇,主許柚寧就是個作本。氣,怕臟,怕累,怕疼,走路要抱,吃飯要喂,不高興了誰都敢甩臉。
男主陸凜川後期,
還會把主當閨著,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提前避雷:男主就是這麼個人設,不喜歡請理劃走,不要隨意給差評,創作不易,蘿卜青菜,各有所。謝謝。
作主+瘋批男主,男主雙向奔赴。劇以線為主。
如果你喜歡看大主爽文,主一路開掛打臉,大殺四方的核末世文。這本可能不太適合你,可以退出咯。
但如果你想看一個作小公主怎麼把瘋批男主拿得死死的,歡迎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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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須知】
重要事說三遍!!!
本文,不是強大主爽文,不是強大主爽文,不是強大主爽文,已經提醒。較真黨、考究黨慎!
全程無腦甜、邏輯隨緣、劇放飛。
場前請把理智、邏輯、大腦統一寄存至門口「腦子臨時存放」,看完再來領取,中途擅自取回容易被劇創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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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柚寧覺得今天這個天氣,簡直是在為接下來的心梗做鋪墊。
好得不像話,金燦燦地鋪了一床,連被子都被曬出了洗的香味。
整個人窩在這個暖烘烘的“繭”里,頭發散個鳥窩,姿勢慵懶得像只正在冬眠的樹懶——對,就是那種慢悠悠、啥也不想干的樹懶。
然後閨發來六十三條語音。
“看!末!世!文!”每一條語音的開頭都是這三個字,音量一次比一次大,許柚寧懷疑再不看的話,閨下一秒就要順著網線爬過來掐脖子。
行吧行吧,看。
隨手點開那本小說,往枕頭上一靠,心想翻兩章糊弄過去就完事了。
配角欄:許柚寧。
愣了一下,把手機拿近兩寸,瞇著眼確認了一遍。
許柚寧。惡毒配。
“同名?”眉擰個問號,但很快又松開了,“算了算了,工人嘛,早死早超生。”
往下翻。
這個許柚寧的結局是——末世降臨後被人當作臠,從這個男人手里被易到那個男人手里,像二手沙發一樣被推來送去。沒人問愿不愿意,沒人管會不會哭,反正就是一件東西,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再撿回來接著用。
許柚寧把手機往枕頭上一拍。
“不是,等等。”
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手機,飛快地往前翻了翻,確認了一件事——這個配干的壞事,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件:摔過男主的碗,罵過男主的媽,冬天讓男主在門外站一宿,夏天讓男主在太底下等超過倆小時,讓他住最不好的偏房。
就這?
許柚寧的表像是吞了一只活蒼蠅。
“你寫個工人烘托男主比金堅我沒意見,你取我名字我也認了,但你瞧瞧你寫的這是啥?嗯?臠?易?買賣?”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的,
“尼瑪,配跟你有仇是嗎?犯得著判這麼重的刑?”
氣得把手機往床尾一扔,手機彈了兩下,差點下床。想了想又爬過去撿回來,因為突然想起來——還沒看評論區呢,說不定大家都在罵作者呢,那可就放心了。
評論區一片祥和,全是“啊啊啊男主好甜”。
許柚寧沉默了三秒。
然後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繼續往下看。倒要看看,這個許柚寧還能離譜到什麼程度。
好家伙。
越往後翻,眼睛瞪得越大,張一個完的“O”型,半天合不攏。
這個許柚寧不欺負男主——開始饞人家子了。
饞也就算了。給人下藥。
下藥也就算了。真把人給睡了。
睡了也就算了。事後來了句——“服務不怎麼樣。”
許柚寧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你等等。”
喃喃自語,聲音像是在跟一個不存在的人講道理。
“你睡都睡了,你還要嘲諷人家技不行?你禮貌嗎?你是人嗎?”
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像一臺老舊的電腦突然被塞進了太多程序,風扇嗡嗡地轉,隨時準備藍屏。
但還是咬著牙往下翻。
末世降臨。
這個瘋人把男主推進了喪尸里。
許柚寧的眼皮跳了一下。
男主渾是地從喪尸堆里爬出來,僥幸活了下來。
後來他遇到了主,兩個人開始甜甜甜。
然後許柚寧又冒出來了——嫉妒、蹦跶、作妖,花樣百出,生怕自己死得不夠。
許柚寧把手機扣在口,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吊燈安安靜靜地亮著,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狗作者。”
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
“你是真的狗啊,寫了什麼?嗯?”
開始掰著手指數——欺負人家,行;下藥,行;把人睡了,行;嘲諷人家不行,行;把人推進喪尸——這他媽也行?
“前面那些我都忍了”
對著空氣說話,直線飆升,語氣認真得像在打司。
“你把人家推進喪尸?你還是人嗎?你寫的配還是人嗎?
我許柚寧這三個字是欠你錢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
口突然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死死的。張想吸氣,空氣卻只肯灌進來一半,剩下那一半死活過不去。
“唔——”
想喊人,張開了,聲音卻卡在嗓子眼里,像魚刺一樣不上不下。視線里的吊燈開始變形,一圈一圈的暈散開來,像有人在眼前轉萬花筒。
許柚寧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一個讓無比憋屈的念頭上——
我許柚寧,堂堂一個如花似玉的大,被一本破書活活氣死了?
這個死法傳出去,能在閻王殿里被人笑到下輩子投胎。
世界塌了。
還是那麼好,蜂似的鋪了一床,洗的味道還縈繞在鼻尖。手機屏幕還亮著,停在沒翻完的那一頁——許柚寧正在蹦跶著作最後一次妖。
許柚寧是被一從骨頭里往外竄的熱浪燙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覺得自己像被人塞進了烤箱,調到了最高檔。腦袋昏昏沉沉,視線里全是重影,渾上下每一寸皮都在囂著同一個字——熱。
那種熱不是夏天曬太的熱,是的,是燥的,是從最深涌上來、怎麼都不下去的那種燥。
無意識地扭了一下,忽然到一片涼。
涼的。
像是沙漠里快死的人突然到了水源,腦子里那弦“啪”地斷了。比意識快一百倍,直接了上去,手忙腳地扯開那片涼意上面的遮擋,整個人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
“嗯……好熱……”
聲音從里溢出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調子。語氣里裹著淺淺的甜意。
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不想想,只想著那片涼,狠狠地。
陸凜川從進來的那一刻就醒了。
不是他警覺,是他本就沒睡著過。
今晚的一切都不對勁——他那間仄的小房間里,桌上沒什麼變化,還是白天自己倒了沒喝的那杯水。
他了,喝了,然後渾就像被人點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