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安靜了不過片刻，後座的蘇建國緩緩睜開眼。蘇錦珩正巧從後視鏡里瞥見，那雙平日里雖老卻不失溫潤的眸子，此刻竟帶著一轉瞬即逝的冷冽，鋒利得如同寒霜中凌立的刀刃。
他下意識地握了方向盤，後背升起一涼意，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
副駕駛的蘇錦書也被這異樣的氣氛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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