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模樣白凈溫的年輕孩,手里拿著兩張防溢墊。
人的鼻子瞬間就酸了。
吸吸鼻子,沖笑笑:“多謝。”
沒推辭,接過防溢墊後沖去洗手間。
姜時愿走回去,沈卉問:“你怎麼知道要什麼?”
“就帶了孩子,媽咪包也沒背,應該沒帶什麼應急的東西,再加上的臉也不太好,我猜應該要麼就是孩子拉了,要麼就是自己需要幫助……孩子沒哭鬧,應該不是孩子。”
姜時愿把自己的分析說給沈卉聽。
沈卉一臉震驚的聽著,“這些也是你們當月嫂的必修課?”
現在的月嫂也太卷了吧。
居然連這種事都要分析!
換做,估計還以為那個人是不是要借衛生紙上洗手間呢。
“不是。”
姜時愿揚,“我想多賺錢,所以自己只能多補補課。”
提錢提得明磊落,沈卉聽得一點不覺得反,這樣的月嫂,該多賺錢!
沒多久。
人從洗手間出來,走到姜時愿和沈卉面前。
“剛剛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要出丑了……我剛從家里出來,來得匆忙,好多東西沒帶,剛剛的防溢墊多錢,我轉給你。”
人拿出手機,要給姜時愿轉錢。
“不用,舉手之勞而已。”
沈卉替姜時愿拒絕了,看人手忙腳,安,“都是新手媽媽,大家都索著來,你別太張啦。”
“可我看你什麼都準備得好充足,不像我……帶孩子真的比上班還難。”
人苦笑。
沈卉笑容更深了,“我也不懂,是我們家月嫂會,東西都是收拾的,不怕你笑,我之前連喂都不會……”
“月嫂?”
人看著姜時愿,瞪大眼。
隨後,饒有興趣的坐在姜時愿邊:“請問怎麼稱呼你呀,我寧愿,這戶人家你簽訂的是幾個月的合同,什麼時候——”
“誒誒誒,怎麼回事?”
沒等姜時愿回答,沈卉急了,騰地站起來,把拉到一邊。
“當著我的面,撬我的月嫂,這樣不好吧?”
這簡直是不把沈卉放在眼里,姜時愿說是救了的大命都不為過,居然當著的面挖人,這不是要死麼?
寧愿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找個好月嫂,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不好意思,我只是問問,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回去的時候,沈卉拉著姜時愿的手,千叮嚀萬囑咐:“時愿,你和我們家簽訂的是多久的合同,要不你多留點時間吧?”
都不敢想,要是姜時愿不在,怎麼帶嘟嘟。
姜時愿被擔憂的模樣給逗笑了:“簽訂了兩個月的合同,現在才過了一個多星期,還早著,你別擔心。”
沈卉一盤算,時間還早,大不了等兩個月到了,自己再和續約,也就沒有多說。
沒多久,車子來到別墅區大門口。
“那兒怎麼站了那麼多人?”
沈卉注意到別墅區旁邊的馬路上站了不人,似乎還有人拉橫幅。
姜時愿也吃瓜,過車窗朝外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就看到自己的照片出現在橫幅上。
標題也勁十足。
【無良月嫂毀了我的家庭!!!】
“時愿,那不是你的照片麼?”
沈卉也注意到了,那被高高扯起來的橫幅上,正是姜時愿健康證上的照片。
“我能下去看看嗎?”
問沈卉。
“可以,走。”
吃瓜是年輕人的共同點。
沈卉吩咐司機停車,姜時愿抱著嘟嘟下車。
還沒靠近人群,男人憤怒的指責聲傳來:“就是橫幅上這個人,兩個月前在我家當保姆,看我們家家庭條件好,就仗著自己年輕漂亮來勾引我,我沒上當,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仗著和我老婆關系好,在背後挑撥離間!”
“現在我老婆要和我鬧離婚,這個霉,我認了,但我不忍心看還有其他家庭被破壞!我打聽到這個月嫂就在這個地方的一人家上戶,你們可千萬不要被騙了!”
人群當中,江濤揮著橫幅,慷慨激昂。
宋嫻鐵了心要和他離婚,昨天晚上連家門都不讓他進,連他媽都被給趕了出來。
要不是姜時愿這個人多事,這件事早就風輕雲淡的過了!
這口氣,他怎麼也吞不下去,他丟了工作,姜時愿也別想好過。
別墅區門口有個公園,別墅區富人家里的老爺爺老,上午會在公園里鍛煉。
一聽江濤說月嫂破壞雇主的家庭,頓時被挑起緒。
“現在的小姑娘,小心思也太多了,瞧著長得漂亮,怎麼凈干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可不是麼,我看這照片上的小姑娘長得白白凈凈,這樣的孩子哪能沉得下心來當月嫂……”
“真是天打雷劈的,哪能干出這麼缺德的事?”
老人家們七八舌的議論起來。
“是啊,阿姨,這個人心腸也太黑了,我每個月可是給開了一萬塊的工資,要不是太憋屈,我也不想鬧到這個地——”
“鬧到什麼地步啊?”
姜時愿已經聽不下去了,剛想站出來穿江濤。
旁邊的沈卉已經搶先一步進人群,看著江濤那張因為發福而有些油膩的臉,冷笑一聲。
“你瞧瞧你這張臉有說服力麼,人家一個月都能賺一萬了,還想著勾搭你?圖你什麼?圖你材走樣,還是圖你滿臉油炒菜不用放油啊?”
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但這個男人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姜時愿長得漂漂亮亮,能力又高,除非眼瞎,否則怎麼會看上這麼個油膩男?
江濤一張臉漲豬肝。
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後的姜時愿,不和沈卉爭辯,指著:“叔叔阿姨們,就是這個人,我要是剛剛撒謊半句,天打五雷轟!”
他舉起手做發誓狀。
圍觀路人不明就里,剛剛沈卉的話,讓們有幾分搖,可聽江濤發誓,心里的天秤又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