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認出了沈卉。
拉著到一邊勸說:“卉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這個孩子長得漂漂亮亮的,出去干什麼工作不行,恐怕是真的有問題喲。”
“是啊,卉卉,就算這個小伙子說得和事實有出,但估計也差不了多。”
“還是趕把辭退了吧,再去的公司投訴,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沈卉鐵了心要幫姜時愿出這口氣。
和勸的老太太說:“王阿姨,時愿是我們家的月嫂,我信得過。”
“信得過”三個字,讓姜時愿鼻頭有些發酸。
不再看江濤在那兒自導自演,從人群當中站出來解釋。
“叔叔阿姨們,這個男人在自己妻子在家帶孩子的時候,借口加班在公司和別的人廝混,我看不過眼,才和他老婆揭穿了他的行為。”
“如果大家不相信,我可以現場撥打他妻子的電話。”
姜時愿拿出手機,力證清白。
江濤這麼污蔑,肯定會對的職業產生影響,要是不解釋清楚,萬一事發酵,就沒法繼續在這個行業上賺錢了。
那些老太太們一聽,又茫然了。
這小姑娘說的,也不像是騙人的。
江濤見好不容易帶起的輿論,偏向到了姜時愿那邊,臉一沉,上前一步揪住的手就往人群外拖。
“好啊,你要問我老婆,走,我們現在就去和宋嫻對峙。”
無論如何,今天要麼就讓丟了工作,吃不上月嫂這碗飯,要麼就給一個教訓,出出他的惡氣。
“放開我!”
姜時愿還抱著嘟嘟,不敢大力掙扎,一只手死死抱著孩子,抬腳往江濤上踹。
可這個力氣對男人來說,就是以卵擊石。
“周叔,愣著干嘛,揍人啊!”
沈卉腰一叉,吩咐站在一旁吃瓜吃得正開心的司機周叔。
大小姐發話,周叔二話不說上前,毫不客氣的抓住江濤,他是退伍軍人,力氣大得很,稍微一用力,江濤就發出殺豬似的慘,不得不松開姜時愿。
姜時愿趁機躲開,把嘟嘟給沈卉,免得他到傷害。
走到江濤面前,和周叔道謝:“周叔,麻煩你松開他。”
只是月嫂,沈卉幫出氣,是人好,也不想多給們惹麻煩。
分寸,還是有的。
周叔看了眼沈卉,得到允許後才松開手。
江濤著自己的手腕,惡狠狠瞪著姜時愿。
“你剛剛說的話,包括拉橫幅污蔑我的事,我已經用手機錄下來,你已經侵犯了我的私,我要告你。”
口頭上的回擊沒有用,姜時愿理智的選擇用法律武來保護自己。
“我可以提供律師,看中哪個和我說,讓這個王八蛋賠個傾家產。”
沈卉哼了一聲,毫不保留的維護姜時愿。
江濤咬著後槽牙,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姜時愿才戶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個雇主就這麼維護。
這兒住的人,可是非富即貴,要真的得罪了,麻煩不小。
權衡利弊後,江濤冷笑一聲,指著姜時愿:“你給我等著瞧!”
這筆賬,他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江濤灰溜溜的離開。
圍觀的老人們這才相信,剛剛他說的話,都是歪曲事實。
“這小伙子一張還真是厲害,我差點就給騙了。”
“簡直夭壽哦,老婆剛生完孩子就在外面搞。”
“幸虧這小姑娘揭穿了他的所作所為,不然他老婆多可憐啊……哎,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只有掛在墻上才能老實點?”
有老太太開始遷怒到自己邊的老伴,忍不住吐槽。
“你干啥,是別人來,又不是我,我多大年紀了……誒誒誒,別打……”
氣氛輕松起來。
姜時愿繃的心也緩解幾分。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
剛才勸沈卉的老太太沖姜時愿和善一笑,“差點誤會你了。”
“沒關系的阿姨,您也是怕沈卉真的被騙。”
姜時愿揚笑笑,表示理解。
沈卉挽著的胳膊,又開始夸贊起自家月嫂:“不是我夸,王阿姨,我相信時愿的為人,就他那德行,誰能看得上啊?”
王老太太忍不住多看姜時愿一眼。
整個別墅區,誰不知道沈家這個小姑娘挑剔?沈家老太太找了幾個月嫂,都還沒過夜就被給轟了出來。
前幾天和沈老太太們幾個聊天,知道們家找了個年輕的月嫂。
沈老太太這麼個挑剔的人,提到月嫂,雖然沒和沈卉一樣,表現得這麼強烈,但看的態度,對這個月嫂也是滿意的。
難不,這個月嫂,真有什麼特別的能耐?
要是這個小姑娘,也能去們家試試……想到這兒,王老太太訕笑一聲,拉著沈卉:“卉卉,阿姨想請你幫個忙……”
姜時愿沒打擾們兩個說話,抱著嘟嘟先上了車。
過了好一會兒,沈卉才神復雜的上車。
“怎麼了?”
姜時愿問。
沈卉抿抿,遲疑了下,還是架不住兩家的,問姜時愿:“剛剛王阿姨和我說,想讓你有空的時候,去家幫忙照顧照顧孫子,我和說了,你就周末的時候有空,還得兼職,說只要你一個晚上就行,按小時付費。時愿,你怎麼想?”
“……”
姜時愿還真沒想到,剛剛那個老太太和沈卉說的竟然是這個。
“們家況比較復雜,兒媳生了對龍胎,孩子已經三歲了,不過男孩子有自閉癥,三歲了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
提到這事,沈卉忍不住嘆口氣。
兩家不錯,王老太太也是看著長大的,就因為孩子自閉癥這件事,家里沒吵架。
不然,才不會和姜時愿提這件事。
見姜時愿不回答,沈卉以為不愿意:“你要是不方便,待會我給打電話回絕,你別有心理力。”
“沒,要是你們覺得沒問題,我周末可以一個晚上去看看。”
既然沈卉都不介意,也沒什麼好說的。
多一份工,多賺一份錢,早點買房才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