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說話，是站在這兒看著，眼神都能讓一向能說會道的卡殼。
姜時愿尷尬得腳趾摳地。
半晌。
沈宴清才收回視線：“我還有事，今天就到這里吧。”
“嗯……”
姜時愿心里松了口氣。
“你說的事，我會考慮。”
直到沈宴清離開。
姜時愿才從震驚中回神。
他剛剛的意思是……會考慮的建議？
紅揚起一笑容，姜時愿覺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要是沈宴清真的愿意這樣做，那就做了一件大好事！
回到出租屋。
姜時愿洗了個澡，穿著睡坐在沙發上，拿出提前冰鎮好的西瓜，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放進里。
冰冰涼涼的直達胃部，舒服的喟嘆一聲。
調整了下姿勢，打開筆記本電腦，把錄制好的測評視頻發布在自己的抖手賬號上。
剛發出不到十分鐘。
手機和失控了似的，拼命彈出提示音，拿起手機一看，全是抖手來的消息。
姜時愿心里咯噔一聲。
照以往的經驗，的視頻發出去一般要在一個小時左右，才會陸續有人開始點贊和評論。
難不……加了沈氏的詞條，一下子就火了？
那豈不是可以賺到很多很多錢？
姜時愿眼睛剎那間亮了，手忙腳的打開抖手，看了下自己剛剛發布的視頻。
播放量已經有幾百，但詭異的，并沒有什麼人點贊，反而是評論，已經有幾十條。
姜時愿疑的點開評論。
看清那些評論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原來和搶資源的就是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長得還不錯，難怪能把的資源搶走，果然這就是靠臉的天下】
【長得不錯？一看就是用了的好嗎，的量連一半都不到，能拿下沈氏的合作是因為什麼，可想而知】
這些評論還算是客氣的。
還有些，已經在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蔑起姜時愿。
【這個主播之前推薦的東西都不要買，避雷，避雷！之前推薦過一款寶寶面霜，我家孩子用過就長疹子！黑心博主】
【我有這個主播的視頻，懂的私聊我！】
【孩子都沒生，懂孩子需要什麼嗎？一張張口就來？】
還有些姜時愿的老在維護。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十元我信得過，請某人水軍不要欺負小主播】
【舉報吧，你們這種鍵盤俠！】
姜時愿把所有評論都翻了一遍，又點開自己的私信，簡直可以說是烏煙瘴氣。
深吸一口氣，忍著火氣把私信都看了一遍。
很快得出結論。
這些人，是被人引導來直播間的。
至于這個引導人是誰……
直接在搜索欄，輸“”兩個字，跳出來的第一個用戶，正是的直播賬號。
這時候，沒有直播。
點進的賬號，在昨天的時候，發布了一條最新視頻。
已經有了大幾十萬的點贊。
點開視頻。
視頻里，沒有化妝，眼眶通紅，額頭上還著退燒。
對著鏡頭揮揮手，聲音虛弱：“大家好，我是，今天這條視頻是來給大家請個假，後面一個星期，我不會開直播……”
“原因呢，是因為我遭遇了一件事，我有一個很期待的合作，滿心以為自己可以拿下，可是我太高估我自己，合作，被我弄丟了，我需要時間去調整自己的心，也需要時間來提升自己，可能是因為我不夠好……”
姜時愿的心沉下去。
點開評論。
【到底怎麼了，有誰知道原因啊？】
【之前聽說去參加沈氏的面試，說的合作應該是和沈氏的吧？】
【連都沒有拿下這個合作，肯定有幕！】
【拿下合作的人是誰？】
【搜了一圈，還沒人發布和沈氏相關的視頻】
原來如此……
提前和說了這件事，等把視頻一發布，那些看到帶了沈氏的標簽，馬上就明白——是，“搶”走了的合作。
姜時愿氣得笑出聲。
也是有脾氣的，故意刪文件，這會兒又故意把自己營造可憐人設，來引導網暴。
退出抖手。
翻出的微信，快速編輯好一條消息發過去。
【你好，你發布的那條視頻已經對我造了很大影響，麻煩你盡快刪除】
消息發過去後。
一個刺眼的紅嘆號跳出來。
提示對方已經把從好友列表刪除。
姜時愿雖然生氣，但還是保持著理智，在之前加過的母嬰博主群里發消息。
【請問誰有的聯系方式，我有急事找】
本來還聊得熱火朝天的群，此時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才有個之前和關系不錯的博主回復。
【@十元，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拿下沈氏的合作了？】
【@智慧，合作我拿下了，但事實況和說的不符，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找，你有的聯系方式嗎？】
【@十元，沒有……要不你問問別人？】
可除了智慧和說話，其他人一律裝死，只在屏幕後看熱鬧。
姜時愿沒辦法，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明天還要帶嘟嘟，只能關機，睡覺。
而姜時愿的視頻熱度還在上升。
周澤一直關注著視頻的熱度，發現評論區的異常後，及時給沈宴清打了電話過去，把事說了一遍。
“沈總，我們需不需要去澄清這件事？”
之前他還很意外，沈宴清沒有選擇，現在看來，沈總真是高瞻遠矚。
這種不擇手段的人，要是和他們合作，遲早要把他們連累。
沈宴清點開周澤給他發來的視頻。
修長的手指點開評論區。
看了一眼，便關閉了。
“發吧，別影響公司，讓法務聯系，該追責追責。”
“是。”
掛斷電話。
沈宴清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是失散兒的尋親界面。
第二天早上五點，一通電話比鬧鐘更早把醒。
迷迷糊糊的按下接聽。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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