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愿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打電話過來的是。
正愁聯系不上呢,反而主聯系了。
姜時愿正要和說給惹上麻煩的事,冷笑一聲。
“姜時愿,你是什麼意思,我拍視頻可從來都沒有提到過你的名字,現在看沈氏那邊發消息了,是不是很得意?”
沈氏那邊發視頻了?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你是沒在視頻里提到我的名字,但你含沙影的暗示,和你直接提到我的名字有什麼區別?”
姜時愿冷冷回道,手里的作沒停,利索的換服。
“……”
沒想到姜時愿這麼氣。
“別以為沈氏幫你撐腰,你就厲害了,你用了什麼手段,自己心里清楚!”
啪——
把電話給掛了。
姜時愿一頭霧水,放下手機,去洗手間洗漱。
趁著吃早餐的間隙,打開抖手看了一眼,和說的一樣,沈氏今天凌晨發布了一條澄清消息。
大致容,就是說姜時愿和他們的合作是走的正規流程。
姜時愿草草看了一眼便沒再理會,關掉抖手後,拿上包包坐車去沈家。
到沈家時。
沈卉正抱著嘟嘟在哄。
見姜時愿回來,松了口氣,“時愿,你可算回來了,這小家伙這兩天晚上總是不肯好好睡覺,吵得我頭都大了。”
就不懂了。
為什麼嘟嘟在姜時愿邊睡覺的時候,睡得可乖了。
姜時愿每天晚上帶著他睡覺,第二天還能早早起來給弄早餐,就帶了兩天,覺自己的氣神全被這小子都折騰沒了。
嘟嘟在姜時愿懷里漲紅了臉,不停的扭著小,小臉也皺一團,發出難的哼唧聲。
“他是不是了,要不我先給他喂吧?”
沈卉認為他應該是了,打算給嘟嘟喂。
“應該是吃多了。”
姜時愿了嘟嘟的肚子,圓滾滾的。
“晚上有沒有按我給你的那份表格給嘟嘟喂呀?”
有記錄嘟嘟睡覺和吃時間的習慣,休息前都會把這份表格給沈卉,就怕們過度喂養。
“有吧……”
沈卉心虛一笑。
“晚上可能沒注意,我太困了,他哼唧哼唧的,我就往他里塞……”
“應該是過度喂養了,有點兒腸脹氣,先不用喂啦,你要是困,再去補會覺,我哄哄他再給你弄早餐。”
姜時愿說著,把嘟嘟放在嬰兒床上,用消毒洗了手,再給他解開包屁,給他順時針按肚子。
噗,噗。
嘟嘟放了兩個屁,小臉沒有那麼痛苦了。
沈卉松了口氣。
還真的沒想到這里面有那麼多門道。
一直以為,小孩子晚上哼哼唧唧的,就是了。
“有時候晚上醒了,可能是沒有安全,拍拍他的背或者屁屁,哄他繼續接覺就行……好了,我抱著他,你去睡吧,看你的黑眼圈。”
沈卉整整三天晚上沒有睡好覺,黑眼圈都出來了。
姜時愿簡直就是救命恩人。
“行,那我去睡了,辛苦你啦。”
沈卉打著哈欠回房補覺。
姜時愿給嘟嘟按了下肚子,又給他做了排氣,沈卉沒那麼早起來,也沒急著做早餐。
抱著嘟嘟在花園里曬太。
太這會兒也出來了,輕輕哼著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嘟嘟的屁屁。
李姐剛好抱著服出來曬。見姜時愿這麼輕松,指桑罵槐的和邊的傭人說話:“我就沒見過誰家月嫂當得那麼輕松的,每天就抱著孩子晃來晃去,小周,你說是不是?”
小周朝姜時愿那邊看了一眼。
是知道姜時愿每天在這兒多忙的,但李姐是沈家的老人了,也不好得罪。
“這個……哈哈,我也不清楚……我看那兒的花好像要剪了,我先過去忙了。”
小周溜之大吉。
沒人和八卦,李姐閑得里沒味。
把服抖得噼里啪啦響。
姜時愿懶得理,抱著嘟嘟進了屋,李姐白了眼的背影,里碎碎念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等嘟嘟睡著。
把嘟嘟送回沈卉房間,去廚房給做早餐,沈卉起來後,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的臉不太好看。
沈老太太也注意到了兒的臉,輕聲問姜時愿:“怎麼了?”
姜時愿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說話間。
沈卉手機響了,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筷子一拍,怒氣沖沖:“周霆夜,老娘告訴你,我有本事戶口本和你結婚,也有本事踹掉你,今天下午我們就去離婚,下午三點民政局門口沒看到你,你就是孫子!”
姜時愿:“……”
之前聽說沈卉脾氣火,還沒見識過。
這次可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也不能怪,上次在醫院也見識到了周家人的本事
沈卉從小到大,估計也就只在周家過委屈。
沈卉吃不下飯了。
冷著臉坐過來,和沈老太太說:“下午我去民政局,和周霆夜離婚。王八蛋居然讓我馬上帶嘟嘟回去,還讓我給他媽道歉……”
氣歸氣。
沈卉還是沒忍住紅了眼。
畢竟談了那麼多年,是真心過的。
兩家家世,周家雖然比不上沈家,可也差不了太多。
一直不理解,自己母親為什麼不同意嫁給周霆夜。
如今總算懂了。
“早勸過你,你要有你大哥一半讓我省心就好。”
沈老太太再生氣,終歸還是心疼居多。
“你想好了?離婚了,你要獨自養嘟嘟。”
沈卉沒細想。
一臉天不怕地不怕:“有時愿在,怕什麼。”
姜時愿汗。
明白沈老太太的意思,說的是沈家有錢,養孩子不難。
但沈卉離婚,嘟嘟邊從小就沒有父親陪伴。
很明顯。
沈卉理解錯了意思。
作為外人,姜時愿只能懂分寸的笑笑,不摻和進來。
“時愿遲早要下戶的,難道還能幫你帶一輩子孩子?”
沈老太太瞪了一眼。
“……反正這婚,我離定了,周霆夜他是個什麼東西,媽寶男就應該一輩子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