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等了快一個小時,沈老太太和沈卉才回來。
“宴清回來了。”
沈老太太看到兒子,臉上出笑容。
“今天不忙,回來看看嘟嘟,來,舅舅抱。”
沈宴清從沈卉懷里接過嘟嘟。
嘟嘟小小的一團,他力氣放得很輕,但嘟嘟還是不舒服的扭著,小手小腳用力的在他懷里蹬,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抱得他不舒服。”
沈卉把嘟嘟接過來。
“剛剛給嘟嘟稱了下重,已經十斤了,這家伙可能吃了,抱得我手都酸了。”
雖然在埋怨,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沈宴清聞言,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他往門外看了眼。
“不是有月嫂?”
“剛剛去王家串了個門,你王阿姨留小姜在那兒坐會兒。”
沈老太太解釋道,看兒子皺著眉,知道他誤會了什麼。
“是我讓在那兒待著的,老太太說小姜上次去了後,豆豆的況好了不,雖然還是不說話,但明顯笑得多了。”
“聽起來厲害。”
沈宴清不咸不淡的回應了一句。
看來還真的和李姐說的一樣,老太太和沈卉,都對那個月嫂很信任。
甚至還主讓出去“賺外快”。
“你們對那個月嫂是不是太信任了,這年頭有心眼的月嫂不。”
沈宴清了解自己母親和妹妹。
看起來高冷不好相,實際心地善良,他就怕那個月嫂心機太深,利用老太太和沈卉的善心,做些不合規矩的事來。
“哥,你干嘛總是對不滿?”
沈卉擰著眉頭。
“你看把嘟嘟帶的多好?”
“你就些這個心,你妹妹孩子都生了,你什麼時候能有點靜?”
沈老太太喝了口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放任沈宴清不管不妥。
“周太太上個禮拜和我說的了,侄上個月從國回來,和你還是一個大學畢業的,這個周末,你找個時間去和侄見個面,吃個飯。”
沈宴清解開領帶,聽到相親,他就窒息得很。
“心好沈卉就行。”
“行啊,除非我就生了一個兒。”
換句話說,只要沈宴清不認這個媽,那就不管。
沈宴清拗不過沈老太太,無奈的點頭:“知道了,要是那天不忙——”
“再忙也得去!”
“……知道了。”
沈宴清在家里焦頭爛額,王家的氣氛卻融洽得很。
姜時愿陪著豆豆坐在爬爬墊上玩,趙佳楠也在。
“時愿,前天我帶豆豆去康復機構復查了,康復師說豆豆的眼神可以和人互了。”
趙佳楠很高興,但又有些苦惱。
“可這幾天過去了,豆豆還是不會說話,是不是我還有哪里做的不好?”
姜時愿安。
“你別之過急,康復師說他和人開始有眼神互,證明豆豆已經開始好轉,你不能之過急。”
趙佳楠苦笑一聲。
“你說得是……我太心急了。”
豆豆終于有了點反應,就開始希他有更大的進步,希他能馬上開口說話,“媽咪”。
“謝謝你啊時愿,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一直在忽視豆豆。”
趙佳楠憐的著豆豆的小腦袋。
以前沒怎麼理會過豆豆,不知道他的況。
可真的接下來,才知道,豆豆乖巧得過分。
妍妍是自己親手照料長大的,脾氣格也驕縱很多,睡覺要哄,洗澡也要親力親為,吃飯也要人喂。
而豆豆不同。
他早得過分,他不笑,也不哭。
洗澡的時候乖乖坐在浴盆里,睡覺的時候,給他講故事,他也只是乖乖的聽著。
懂事得讓人心疼。
“你也別太自責,孩子對父母的依賴比我們想象當中要強烈得多,多花點時間陪陪他,他會慢慢好起來的。”
姜時愿輕聲細語的安趙佳楠。
趙佳楠心好了不。
姜時愿拿了個積木,遞給豆豆:“豆豆,你的城堡已經快搭好了,可不可以也給阿姨搭一個呀?”
豆豆嘟著,看看姜時愿,又看了看趙佳楠。
他沒有接姜時愿手里的積木。
而是雙手捧起自己已經搭建好的積木城堡,遞到趙佳楠的面前。
空氣陡然安靜下來。
“豆豆,你要做什麼呀?”
趙佳楠低聲音,生怕自己過于激,嚇到了孩子。
姜時愿也在鼓勵他。
“豆豆,要和媽咪說你要干什麼哦,不然媽咪不明白呢。”
豆豆皺著小眉頭。
看趙佳楠一直沒接自己的禮,不高興的撅了噘。
“媽咪很喜歡,可這個是豆豆的,媽咪不要。”
趙佳楠故意說道。
一聽說“不要”,豆豆急了。
他眼眶里蓄滿眼淚,了,艱難的出話來。
“送,給,麻麻。”
啪嗒。
坐在一旁的王老太太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
激的拉著旁邊張姐的手:“張姐,你聽到沒有,豆豆說話了,豆豆他說話了!”
“老太太,我聽到了,小爺他終于說話了!”
張姐也喜極而泣。
而趙佳楠已經泣不聲,抖著手,緩緩接過豆豆遞過來的積木城堡。
聲音哽咽著。
“謝謝豆豆,麻麻很喜歡。”
豆豆擰一團的小臉,終于舒展開來,他收回手,又拿起一個自己搭建好的積木小船,看向姜時愿。
“給姨姨。”
“豆豆真乖,姨姨特別喜歡。”
姜時愿夸張的雙手接過,把玩抱在懷里給豆豆道謝。
越夸張的表達方式,小孩子越能理解,豆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親的靠在趙佳楠懷里。
陪趙佳楠和豆豆玩了會兒。
眼見差不多到哄嘟嘟睡覺的時間,姜時愿站起來。
“我得回沈家了,到時候周末有空我再過來。”
“你等我會兒。”
趙佳楠把豆豆遞給王老太太,急匆匆上樓,下來的時候,手里拿了個信封。
“這個給你。”
塞到姜時愿的手里。
信封沉甸甸的,里面裝的什麼,姜時愿心里清楚。
“這太多了。”
上個周末來王家待了一個多小時,加上今天也才三個小時不到。
這個信封里,至有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