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卉急了。
昨天一心撲在嘟嘟上,沒顧得上姜時愿,但從頭到尾都相信,這事不是干的。
“不是已經查清楚是李姐干的了麼,干嘛讓離職?”
沈卉很不理解老太太為什麼就答應了姜時愿的請求。
看沈卉這麼維護一個月嫂。
沈宴清心更沉了沉。
“一個月嫂而已,再請就是,我讓周澤給你找。”
不顧沈卉的反對。
沈宴清給周澤打電話,讓他盡快找個月嫂過來。
“大哥。”
沈卉無奈得很。
“嘟嘟沒那麼好帶,馬上換人,嘟嘟還要花時間適應。”
“難道你想讓那個月嫂一直待在沈家?遲早要下戶。”
沈宴清態度堅決。
月嫂遲早要下戶,沈卉不能太依賴一個月嫂,自己也要起來,承擔起作為母親的責任。
而且嘟嘟哪里不好帶了?
沈卉知道自己拗不過沈宴清。
想了想,嘆了口氣:“行,你覺得嘟嘟好帶,那你給我帶他幾天,要是你還覺得帶孩子是個輕松的活,那我就無話可說咯。”
沈宴清就是沒生過孩子,沒帶過孩子,才會覺得是件輕松的事,哪會知道,找個好月嫂,簡直就是買彩票。
沈宴清很快點頭,他將以理服人,他還就不信了,嘟嘟有多難帶。
嘟嘟又在醫院住了兩天。
復查後,各項指標都正常,可以出院了。
沈家人才松了口氣。
辦理好出院手續,沈卉把嘟嘟往沈宴清懷里一放。
笑嘻嘻的:“那辛苦大哥了,我和小姐妹約好出去旅個游,這幾天就麻煩你幫我照顧嘟嘟。”
沒等沈宴清反應過來。
沈卉已經拉著行李箱溜之大吉。
對沈宴清還是很放心的,母提前吸出來冷凍上了,尿不什麼的也都準備好了,就算他要是實在扛不住,也會給打電話。
這幾天,非得讓沈宴清知道帶孩子多難。
沈宴清懷里抱著嘟嘟,力氣不敢放大,來到醫院門口。
周澤已經開車等著了。
“沈總,二小姐呢?”
周澤往他後看了看,沒見到沈卉的人影。
沈宴清臉僵:“回沈家。”
周澤大氣都不敢,默默發車子,朝沈家開去。
車子行駛到一半。
忽然……車彌漫出一怪異的味道。
沈宴清眉頭皺了起來,“車子沒送去做保養?”
“送了啊……”
周澤吸了吸鼻子,險些吐出來。
這車里怎麼這麼臭?
猛然間,周澤反應過來。
小心翼翼的提醒:“沈總……是不是小爺拉了啊?”
拉了?
沈宴清懵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嘟嘟放出一個巨響無比的屁,整個車里的臭味更濃郁了。
沈宴清:“……”
周澤:“……”
車陷詭異的沉默。
拉了粑粑,嘟嘟不舒服了,扯起嚨“哇”的一聲哭出來。
沈宴清軀一震,手都不知道該放哪里了,只能催促周澤:“趕開車。”
他沒給小嬰兒換過尿不,只能讓周澤盡快開車回去。
周澤:“沈總,要不還是先給小爺換尿不吧,我聽我媳婦說了,要是拉了不馬上換,小寶寶很容易紅屁,萬一破了皮,稍微一下就疼得很……”
沈宴清:“……”
他深吸一口氣,“找個地方停車。”
“是。”
車子很快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
沈宴清把孩子遞給周澤,“哄哄他。”
“是……”
周澤一百個不愿,他自己也有個兒,可哄孩子的事都是他老婆在做,再加上他懷里的孩子是什麼份?
那可是沈家唯一的小孫孫,金寶貝疙瘩!
萬一一不小心磕著著,他傾家產都賠不起。
但架不住沈宴清是自己上司,只能心驚膽戰的接過來,輕輕拍著他的背。
“小祖宗,小寶貝,小爺,不哭了哦。”
沈宴清從沈卉準備好的媽媽包里拿出尿不和紙巾,看周澤作生的哄孩子,無語的把孩子接過來。
“平常有空在家里多帶帶孩子,沒事別出去花天酒地。”
沈宴清說教道。
周澤瞅了眼沈宴清抱孩子如同抱地雷的姿勢,氣包一樣嘟囔。
“你也沒比我好多……”
“你說什麼?”
沈宴清一記冷眼遞過來。
周澤虎軀一震:“沒事,沒事,您忙。”
沈宴清懶得和他計較,把嘟嘟放在後座,彎下腰解開嘟嘟的服,又解開尿不的魔。
剛一打開。
沈宴清看著尿不上的粑粑,臉都綠了。
自己的外甥,自己的外甥。
沈宴清在心里無數次自我催眠,認命的拿起尿不,還沒作,周澤又住他。
“不是這樣的,沈總,你要先用紙巾給他把粑粑干凈,再用巾干凈屁屁上的水——”
周澤識趣的捂住自己的。
沈宴清冷著臉,按照周澤的提示,用紙巾給嘟嘟干凈屁屁上的粑粑。
啪——
嘟嘟躺在後座上不舒服,哼哼唧唧的扭著,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沈宴清的臉上。
“噗——”
周澤險些笑出聲。
“乖,別。”
沈宴清好脾氣的抓住嘟嘟的腳,繼續給他著。
可嘟嘟拉的實在太多了。
一個不留神,金黃的粑粑蹭到了沈宴清昂貴的外套袖子上。
沈宴清的額頭青筋浮現。
他深吸一口氣,面無表的繼續給嘟嘟清理。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
尿不怎麼穿上,又了問題。
不是太松,就是太,反正嘟嘟怎麼都不舒服,哭得沈宴清額頭汗都出來了。
“會不會換尿不?”
沈宴清放棄了。轉問周澤。
給孩子穿尿不,比商業談判還要難。
“呵呵呵……”
周澤尬笑。
他理論知識富,可沒親自實踐過啊,不過今天他可算知道了,帶孩子真不容易,拉的屎是生化武,換尿不不亞于打仗。
周澤尋思著晚上一定要給老婆買個禮回去犒勞犒勞。
沈宴清放棄找周澤幫忙了。
他薄微抿,看著不停蹬著小的嘟嘟,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給姜時愿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