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肆帶著耳機,幾乎已經沉溺在游戲當中了。
這種游戲里面忘我的覺,那種擊敗強者的覺。
季昔禹迅速趕到了下路,他這局拿的英雄是槍神,傷害高,位移也多,唯一不足的就是這個英雄過于脆皮了。
季昔禹手上的槍噌噌的丟了兩下出去,在對面涂涂打中他一槍以後,上的盾也隨之破裂。
季昔禹一愣,他約約記得……他剛剛上的時候,上好像還沒有這個盾的?
涂涂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怎麼回事?怎麼每次打他們的時候,那個盾都能幫他們擋一下?
這個盾不是只能擋1.5秒以的傷害嗎?怎麼覺這個盾在他們上掛了這麼長時間?”
輔助藍莓小聲說道:“我好像每次都看見你打他們的時候,他們上就剛好有那個盾了……會不會是輔助剛好同一時間給他套上的?”
涂涂心下一驚,看向坐在邊的藍莓:“如果是你的話,你能打出這樣的作來?”
藍莓很實誠:“五次的話能打出來兩三次,做不到像對面那個輔助一樣,命中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
涂涂和藍莓在季昔禹和kuku的圍攻下,給兩人造了一人半的傷害下殞命了。
tt涂涂:對面輔助這作,開了嗎?
tt涂涂:季神,該不會和你們一塊組隊的吧??
wh_season:你猜
季昔禹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量,他這個英雄前期實在是太過于脆皮了,他來下路看著kuku沒跟上自己的節奏的時候,甚至都做好了一換二的準備。
結果誰知道這一場小團戰打下來,他居然還剩下一半的。
kuku樂了:“肆妹妹,對面這人真是搞笑的,居然問你開了嗎?”
溫肆被這一聲的回神,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干了些什麼,沉默了半天以後,給kuku套了個盾,1.5秒以後kuku上的盾消失。
kuku不解:“你怎麼突然往我上丟個盾?”
“丟錯了。”溫肆解釋。
然後接下來溫肆丟錯盾的頻率越來越高,多到對面的ad和輔助都懷疑換人了。
涂涂松了口氣,看向藍莓,不知道是在安藍莓還是安自己:“看來是我們多慮了,剛剛應該就是巧而已。”
藍莓是生,又同樣是輔助,心思難免要比涂涂更加細膩一些:“我總覺得有點兒奇怪,但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kuku有些崩潰了:“肆妹妹!求你了,再往我上丟個盾……”
溫肆慢悠悠的過去,給他開了個大招治療。
這個英雄的大招治療并不考驗技,那個丟盾實在是有些過于考驗技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暴。
一局游戲結束以後,對面的涂涂和藍莓甚至過來加溫肆的好友,溫肆拒絕了以後站起:“不打了。”
有些頭疼,這打一局暴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多,要是再打下去的話,估計都要被這群人給猜完了。
“不打了?”季昔禹剛剛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聽見溫肆這話疑的問道。
“嗯。”溫肆站起來,“我出去上個廁所。”
謙哥的眼睛始終盯著屏幕,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干什麼,聽見溫肆這話有些恍惚的站起來。
溫肆看著他的樣子,決定還是不為難一個老人家問他廁所在哪兒了,點了點頭以後出去了。
熊熊喃喃道:“你們有沒有覺得的這一手輔助有點太出神化了?”
kuku震驚:“真的被對面涂涂說中了?肆妹妹開科技了?”
熊熊搖頭:“絕對沒有開科技,我就坐在邊上看,如果開科技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的手速真的很快,快的有些驚人……”
季昔禹剛剛那一波小團戰就看出了一點端倪,現在聽熊熊這麼說,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的實力很強,大概就比熊熊差一點。”
這個評價可以說是相當的高了,畢竟熊熊在職業賽場上已經打了兩年了,而溫肆還是一個剛從高三學生這個份解出來的預備大學生,這經驗肯定是沒有辦法比的。
熊熊有些言又止,旁邊的謙哥把他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可是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輔助的練度好像都不高……”
季昔禹差點從電競椅上摔下來。
cat在旁邊聽了半天,總算明白過來了什麼:“你們的意思是,肆妹妹很強?”
cat湊過來看了一眼他們上一局的戰績,溫肆拿的是輔助,戰績是0-7-19,講句實在的,他并沒有看出來哪里厲害。
“哪里厲害?怎麼還死了7次,你們倆沒保護好妹妹啊。”
kuku連忙反駁:“屁!我怎麼沒保護好?妹妹後面有幾波迷之作。
打著團呢,突然就被對面群毆,又或者是那傷害明明都打不到我,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去給我擋傷害,然後死了。”
謙哥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妹妹到底打哪條路的,如果是打中路的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挖到我們俱樂部來呢。”
季昔禹滿臉拒絕:“我媽本來就已經很反對我來打電競了,要是我再把他這麼喜歡的一個小丫頭給拐到打電競的話,我估計往後幾年我都不用回去了。”
熊熊搖了搖頭,并不是很贊同謙哥的說法:“我只能確定的手速和反應很快,至于的意識作配合什麼的,我沒有看出來。”
想要上職業賽場,并不是說手速反應速度快就足夠了的,有了這些,頂多是在和普通人打游戲的時候更加突出一些。
可是上了職業賽場以後,如果意識作配合不到位的話,很容易被人抓到這個詬病,然後瘋狂針對。
只打這一把,并不能看出來什麼,要多看幾把才能夠徹底確定,熊熊原本還想再觀察兩把的,結果卻沒有想到溫肆直接說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