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騎著車子爬上一道斜坡,覺車子速度越來越慢。
查看一下儀表,原來是電量不足了。
雖然的車子可以在行駛過程中,利用太能自充電,可今天趕了81公里路,充電速度趕不上耗電速度,導致“不敷出”。
眼下到了坡頂,前方是一道長長的下坡路,打算溜下這個坡之後,再停車休整。
溜坡的時候,莫名覺悉,這個路段好像以前走過。
可并沒有走回頭路,而且是一直往前的,怎麼會有重復的路段呢?
這種疑在聽到遠遠看到坡底那個紅綠燈路口時,更加強烈。
“沒錯,長坡底下有個紅綠燈!”
上一次就是在那個路口目睹了一場通事故,還獲得了環衛工的兼職。
怎麼回事兒?難道時間穿梭回去了?
查看一下自己的累計里程,130.5公里!里程沒錯,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在腦海里快速回想一下,在趕路的過程中,還執行了環衛站派發的清潔任務,穿梭于不同的公路。
而現在走的這條公路,并不是原來那一條,而是系統重新調配的新公路。
原來這條公路上的玩家出了通事故,被淘汰了,系統默認了在這條路上繼續行進。
所以現在的況是,在這條新的公路上,發現了跟以前相同的路段,同樣的長坡、同樣的紅綠燈路口。
若是沒記錯的話,過了這個路口一公里後,就到達“東區1號站點”了。
很想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就在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的小三已經溜到了紅綠燈路口,停在了斑馬線前。
路口的其他方向,一輛車也沒有。
另一側的斑馬線上,有一群怪在排隊過馬路。
黑的長頸鹿、跟豬一樣大的紅地鼠、三只連松鼠,還有一頭棕熊和一只藍的鱷魚……每一只怪都著暴戾氣息。
它們距離沈魚大約七八米遠,可沈魚仍心慌得要命,生怕它們突然轉頭沖過來。
就在張得心里突突直跳時,後傳來一陣“突突突”的托車聲音。
回頭,看見一輛警巡邏托車正飛快駛來。那速度似乎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正當沈魚以為他要闖紅燈時,突然“刺啦”一個急剎車,托車停在的左前方。
車頭往這邊一歪,攔住了的去路。
沈魚皺眉,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那人穿著警的馬甲和頭盔,里邊卻是穿著普通人的服。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一位做兼職的玩家。可對方卻十分霸氣地單腳撐地,轉過頭來,盯著。
雖然隔著頭盔和擋風玻璃,看不清對方的臉,可沈魚仍覺到對方眼中有一種強烈的迫。
這讓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這人是誰?
難道……他想打劫資?
抬頭看一眼,這個路口有監控,以對方的兼職份,應該不敢在路口打劫。
沈魚在腦海里快速分析形勢,張得手心冒汗。
眼看著紅燈倒計時結束,路口響起了“咚咚咚”的變燈提示音。
綠燈了,倒計時5分鐘。
可對方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跟僵持對視幾秒之後,才啟車子,飛快地過了馬路,在馬路那頭停下等。
沈魚覺得很不對勁。
不知對方有什麼企圖,不想往前,可這里是紅綠燈路口,不能逆行,不能停久。
否則會直接被系統淘汰。
著頭皮過馬路,車速很慢,倒不是故意拖延,而是車子快沒電了。
對方就在前方不遠等,這讓不得不提防。悄悄查看對方個人信息。
不由嚇了一大跳,居然是他!朱霸剛!
上回況危急,為了自保,不得已才一鍵回收了他的車子!
原以為對方失去載,很快被淘汰了。
可沒想到他搖一變,兼職警了?
不知對方用什麼方法,過了沒有載的夜晚,還獲得一份兼職警的份。
這下麻煩了,對方的能比強,剛肯定不行,必須見機行事!
如果對方公報私仇,索要資,寧可舍棄一些資,換來母平安。
可若對方想謀財害命,也要全力一搏,了砍柴刀做好拼命的準備。
沈魚過了馬路,被對方攔住了去路。
“警查車,下車配合調查!”
沈魚暗中分析,對方沒有直接挑明份,估計想打算公報私仇,停了下來。
可并沒下車,雙手謹慎地握著車把。
“騎車沒戴頭盔!快下車接罰!”
對方語氣不善地說道。
沈魚無語。這理由有些牽強,現在都末世了,誰還顧得上這個?
不過既然對方想演戲,也裝糊涂。
“警同志,還請通融一下,我這載也沒配頭盔啊。”
“廢話,快下車配合調查,否則將到嚴重的罰。”對方提高音量警告。
沈魚一時想不到的辦法。
卡道倒是能用,可眼下的車沒電了,就算10分鐘,還要抱妞妞,也跑不了多遠就餡了。
剛不行,又跑不掉,兜里還有一千生存幣,應該夠罰款,就當去財消災了。
“好吧!不戴頭盔算違規,罰單多?我認罰。”
可對方并沒有打算放過,而是直接沖過來,魯地將強行拖下車
心底一驚。他這是要來的了?
“哼!你以為你不下車,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對方不耐煩地說道。
沈魚想再爭取一下。
“這里可是路口,有監控的!你這樣濫用職權,公報私仇,就不怕被系統淘汰嗎?!”
對方打開頭盔哥出半張臉,鷹鉤鼻上一雙惻惻的三角眼。
“哼!老子就是公報私仇!昨晚那個兼職的警都讓老子干掉了,你這個弱還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對方扯著領,沈魚被拖下車的瞬間,一把砍柴刀出現在手里,順勢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不許,否則就算跟你同歸于盡!我也要送你下地獄!”
“哼!你嚇唬誰呢?跟老子同歸于盡?你車上那個孩子也別想活!”
沈魚被中痛,一僵,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