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晚緩緩睜開眼。
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人用轎抬到了一座寺廟中，四周空無一人，唯有王氏跪在大殿上，一尊一尊地叩拜。
這一尊拜完，又拜那一尊，額頭地，砰砰有聲，虔誠得近乎偏執。
額上早已滲出來，洇紅了下的團，可那祝禱聲，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執著。
第1卷 第148章 知來者之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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