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聞言，立即哭笑不得地看向：“什麼念念不忘？”
瑯嬅眨了眨眼，神無辜極了。
趙禎放下茶盞，輕咳一聲，盡量端出幾分家的持重來：“衛景安這幾年確實做得不錯。西境戰事能有今日局面，固然離不開狄青這般驍勇善戰、能領兵破陣的大將，可若只靠前線沖鋒，也是遠遠不夠的。”
第1卷 第374章 瑯嬅：衛恕意的進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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