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和朱婉芳正式在一起了,朱婉芳不過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稻草,未必把他當回事。
刀疤則不一樣,他有點上頭。
的滋味令人迷失,他已經好幾天沒開工了。
出來混,他這種小混混是每周給自己老大數,瀟灑是每月給社團數。
一周不開工,坐吃山空。
進門直接把腦的刀疤罵了一頓,這鬼地方熱的要死,兩個人都穿著壁短袖。
瀟灑的襯粘在上,黏糊糊的難,朱婉芳躲在旁邊,手里拿著一只鳥,他看了更煩躁。
瀟灑上前搶過那只綠小鳥,狠狠的摔死在墻上。
“學人家養鳥?
知不知第一窮,帶槍提鳥籠啊!”
媽的兩個窮鬼養窮鳥,不怕窮死在城寨。
瀟灑看見桌子上的泡面氣不打一來。
指著刀疤的腦袋破口大罵,“你跟著我哪一頓不是大魚大,現在吃泡面,越活越回去了。”
瀟灑更多的是憤怒,刀疤和沙皮是他的左膀右臂,刀疤竟然被一個人迷昏了頭,看他這副窩囊樣他就火冒三丈。
沙皮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靠在一旁。
刀疤走的,看不起沙皮這個拉皮條的,兩人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看見他被老大訓,心里暗爽得很。
瀟灑看了一眼朱婉芳,問刀疤為什麼不讓回家。
刀疤解釋闖禍不敢回去。
瀟灑咬牙怒道,“條子在找我麻煩唉!”
兩個衰仔,盡給他找麻煩。
又瞪向了朱婉芳,“死丫頭,你那筆賬還沒清呢!”冚家鏟,也不去賺錢還賬。
還帶著他頭馬一起衰,這臭靚妹真的衰啊!
刀疤看友被訓,連忙把這筆賬攬了下來,說這筆賬幫扛,朱婉芳聽著不已。
瀟灑只關心自己的錢什麼時候收回來,催促刀疤開工,兩個人又說什麼風聲。
聽的瀟灑火大,“你以為這是什麼正經生意,要領牌照才開工?”
朱婉芳憋了一肚子火,來幫刀疤說話,“外面真的很多條子啊。”
瀟灑氣得快翻白眼了,一點規矩都不懂,男人說話個八婆什麼。
“收聲,這有你說話的份?”
“現在外面醫生多過病人,再不開工客人全跑了!”
刀疤只好答應去開工,他怕再不走,瀟灑真的要手了。
他和朱婉芳才剛在一起,剛才被老大當著的面訓,已經丟大臉了。
瀟灑看刀疤去開工,對洗碗的朱婉芳說,管好的,條子天天找他麻煩,耽誤他賺錢。
這鬼地方太悶熱,一的霉味,瀟灑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不多時,朱婉芳追上瀟灑,他不要再迫刀疤去走,欠的錢自己扛。
瀟灑懟,“你拿什麼還?”腳步沒再停留,一直往前走。
朱婉芳直言自己愿意去做私鐘。
瀟灑坐進車里正要開空調,聞聲當即停手,冷眼睨著。說到底是刀疤的人,真特麼離譜啊。
“你腦子糊涂了?你真要犯賤去賣,也先跟刀疤說好,別攪壞我和他的兄弟。”
行有試鐘的規矩,瀟灑揣測可能是想耍花招,不知道是不是想攀自己,還是盯上了沙皮。
不自的賤貨,看向朱婉芳的眼神滿是鄙夷。
這目刺得朱婉芳難堪,誰能知道在不久之前,還是一個堅信公正與正義的好學生。
一旁沙皮看熱鬧打趣:“老大你好靚仔,魅力四到想睡你啊。”
瀟灑沒理會玩笑,著後視鏡的朱婉芳,淡淡告誡沙皮:“別學刀疤,被人拿。”
沙皮應聲說是,然後問瀟灑現在去哪里。
瀟灑輕角,回味著昨日溫存,隨口道:“去屋村。”
沙皮只當是前去收賬,滿臉疑。
瀟灑淡淡開口:“去你阿嫂家那邊。”
沙皮恍然,驅車前往。
宋紗夏把表姨婆安頓好,囑咐這次回來不準再去接私活了。
“我啊,最近買票賺了不錢,我大學學費都存夠了。”
表姨婆表示不太信,又從包里拿了一沓錢出來塞進手里,“表姨婆啊,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我已經拿到了浸會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你要好好保重啊,我報的金融系,課業很繁重的,你不好的話我怎麼安心讀書。”
和老人家說話要講究方式方法,你他福可能聽不進去,你喊保重不要耽誤年輕人的正事,就聽進去了。
表姨婆一臉滿足,貪心的數著手里面的港紙,這輩子沒見過那麼多現金,“讀書好啊,會讀書就會賺錢啊。”讀書讀好了以後不用跟一樣挨窮苦。
錢就是底氣。
表姨婆握著宋紗夏的手,一臉愧疚的問,“那我醫院那麼久,你課業有沒有落下啊?
你快去讀書吧,做飯洗服你都不要心,好好讀書啊。”
宋紗夏見急,怕高發作,連忙安,“離開學還要兩個月嘛,我課業心里有數,我那麼聰明就算落下用心一點也跟得上的。”
“最重要是你啊,你這一的慢病啊,不要再勞累了,你不好我沒法安心讀書了,我念大學的錢你真的不用心,我會自己賺的。”
表姨婆眼里閃著淚花,這麼多年的苦累終于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祖孫兩人溫脈脈。
門外瀟灑站了久了,還沒找到機會進去。
屋村的隔音不必說了,辦事的聲音一層樓都聽得見。
沒想到剛好見表姨婆出院了。
他趕讓沙皮去樓下買個生果籃。
人家剛出院空手上門他都覺得害臊。
沙皮抖了個機靈,多買了一盒西洋參片。
瀟灑提著兩樣東西敲了敲門。
讓沙皮去車上等他。
宋紗夏開門之前還想著難道是社區。
看見瀟灑臉都白了,只好開門讓他進來。
不過表姨婆好像不知道瀟灑就是附近的黑社會老大。
表姨婆看是男孩子,又看宋紗夏的表,瞬間就猜到了。
之前宋紗夏不再扮丑,就有所猜測。
瀟灑和宋紗夏兩個人各有所想,沒說話。
表姨婆高興的差點把臉都笑爛了,宋紗夏從小就乖巧懂事聽話,唯一不好的就是格冷的很,從小一個朋友都沒有。
那麼難得有的朋友來家里,簡直太高興了。
瀟灑先開口人,“表姨婆好,我是紗紗的……朋友。”
“哎呀,人來了就行了,帶那麼多東西干什麼,太客氣了!”
連忙把瀟灑迎進家里,讓他坐。
接下來就是查戶口系列。
宋紗夏趁著給他倒水的機會提醒他,“別說話。”
好在瀟灑這個人里沒一句真話,說自己是開店做果欄生意的,把表姨婆哄得心花怒放。
還以為宋紗夏找了金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