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他們也不在,刷臉卡失敗,方婷完全不認識。
才想起,開張半個月了,每次來好像都不是方婷看店,完錯過。
“我下次來給你。”宋紗夏無所謂的說道。
方婷無語,“小姐啊,我們這里不掛賬的。”只是一個店員,這個場子的老板是東興社的瀟灑哥。
只以為宋紗夏是附近住戶,持靚撒癡,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賴賬。
賬對不上就要賠錢的。
這個年頭這種打秋風吃白食的仔太多了。
方婷一本正經的勸告,“小姐啊,我這個果檔是瀟灑哥的,你不要不知好歹啊?”
瀟灑哥在旺角的名頭很響的,相信沒人不知道。
這時候瀟灑開車回來,就看宋紗夏在檔口站著,他的店員好像在收錢。
他把車停下路邊,跟著起哄,“嘿,靚妹,你買水果不給錢啊?
我這個人很大方的,沒錢也沒關系,償也不是不行!”
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流氓笑。
其他人看見大佬和阿嫂調,識趣的沒說話。
宋紗夏左手拿著書本,右手提著西瓜,思考了一秒鐘把磚頭一樣的厚的書砸進了車窗,差點呼瀟灑臉上。
“咩啊,償你個大頭鬼啊!”人那麼多,要臉的。
方婷看的臉都白了,頭腦風暴出一場惡鬥。
瀟灑把書撿起來,看了一眼封面,“期資產配置與宏觀對沖邏輯……”
慨的說道,“哇!BB你看天書啊。”
瀟灑沒個正形的下車,角的笑都快咧到耳了,誰懂忽然見心上人的快樂。
他把磚頭一樣的書給刀疤拿著,手攬過宋紗夏,把西瓜搶過來丟給方婷,“看咩啊,去把西瓜切一切,是我大佬啊,你收錢,你想害死我啊?”
方婷愣神一下,轉去切西瓜。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就是瀟灑哥的朋友。
看起來跟自己小妹差不多大,在眼里,又是一個被黑社會騙心騙的小孩。
西瓜有點重,皮又白又,一會兒就被塑料袋勒出紅印。
瀟灑了的手板心,開啟爹味說教,“一個孩子干嘛半夜下來買西瓜,人給你送上樓嘛。
還有,半夜看天書啊,你眼睛不要了?
小心老了近視眼啊。”說著,兩只大手上的臉頰,圓又扁。
瀟灑的場子隨時都有小弟的,就是不使喚。
宋紗夏回手,把臉從他手里掙,“咦,你比表姨婆還啰嗦。”
瀟灑不管說什麼,寵溺的在上點了一下,又的耳尖,“都下樓了陪我一起吃宵夜。”
隨即旁若無人的把舌尖探口中,吻了好一會兒才罷休。
瀟灑的馬仔們都習慣的回避,走的遠遠的。
宋紗夏還穿著人字拖,上是居家服,就真純粹下樓買西瓜,
“穿這一居家服不方便。”
又被咬的紅紅的,呼吸有點急促。
“那就在這里吃。”瀟灑吩咐其他人去隔壁街打包宵夜過來,果檔這里有飯桌。
方婷把西瓜切好了拿上來。
瀟灑眼里面只有宋紗夏,意藏都藏不住,手拿了一塊喂到宋紗夏邊,等咬完中間最甜的部分,自己把剩下的吃了。
把方婷看呆了。
宋紗夏忽然臉紅,兩人雖然已經換過口水,吃同一塊西瓜也沒什麼。
但是這個年代的香江人開放又保守,像他們兩個這麼惡心直接把其他人當空氣的也是很見。
畢竟香江從骨子里還是一個很傳統的社會。
但是瀟灑特別喜歡人前秀恩,也沒辦法。倒是他的小弟們比宋紗夏更早接。
可能混黑社會的下限都比較低吧。
這一通膩歪,看的方婷面紅耳赤,還可以這麼談的嗎?
現在的已經和丁孝蟹在一起了,但是兩個人都是克制忍的格,從來不會這樣秀恩。
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大大方方談的,心里面忽然有些酸。
瀟灑知道宋紗夏有選擇困難癥,每次都是點一堆,今晚也是。
桌子上擺著咖喱魚蛋、碗仔翅、魚燒賣、煎釀三寶、鹵牛雜、蛋仔、格仔餅、艇仔粥、干炒牛河、西多士、紅豆冰、菠蘿冰、避風塘炒蟹、韭菜花炒魷……
直到桌子放不下。
瀟灑一臉暖意的看著,“多陪我吃一點嘛,我覺你最近都瘦了。”
宋紗夏吃了一個魚蛋,臉頰鼓鼓的,像一只小金魚,反駁他,“說明我減有了初步效。”
也想要瀟灑那種繃結實的,可惜的脂率天生比男高,也沒他那種毅力,天天堅持鍛煉,但是天天堅持吃一點還是能做到的。
瀟灑眼瑟瑟的瞄了一下的口,“那就說明不是我的錯覺, 你不要減了,再減豆包了。
豆包啊!我不喜歡豆包的……”。
說著一直給碗里夾菜。
宋紗夏臉更紅了,暗罵他是狂,“好咸啊你!”
瀟灑笑得很燦爛,一味的勸多吃點。
宋紗夏看著一桌子宵夜,把炒面給方婷,“肚子不,給你。”
方婷不敢接。
瀟灑才發話,“給你你就拿著,不要在這里打攪我們。”讓去柜臺吃,不要在這里當電燈泡。
語氣很兇,一秒切換正常狀態。
宋紗夏看了方婷幾眼,心里面過了一遍的背景,才說,“你那麼兇干嘛,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瀟灑不置可否,“又不是我條,我花錢請來看店的。
跟客氣什麼,欠的啊?
剛才還敢跟你收錢,來半個月了,連你都不認識。”
宋紗夏幫忙解釋,“每次來剛好都不是上班,人家盡職盡責的收錢,這種員工應該鼓勵。”
瀟灑挑眉,手點了一下是指尖,“小姐,這個果檔虧錢的,又沒什麼生意,養的閑人啊!”
宋紗夏笑他活該,“誰你吹牛說自己是開果欄的。
我沒讓你給我開一個果欄,已經是手下留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一起吃完宵夜,瀟灑才送宋紗夏回家。
PS:等下午再更了,我果然不適合寫這種清水劇,寫的難,我想寫dodo啊,哭唧唧